第二日尚未等顾昭睡醒,山鸡已经急匆匆敲了门。顾昭睡眼惺忪地被它拉出了屋:“什么事这么急?”
山鸡只顾用翅膀巴拉顾昭:“要事要事,给你看病!”
顾昭:“?”她有什么病?
等到了山鸡的房间,桌前坐了一公子哥打扮的男人,那男人翘着二郎腿坐着,正在夹菜,抬眼看了眼门口,又继续吃起来:“这就是你说的那道君?”
顾昭站在屋内门边,睡意清醒了大半。
这人修为在她之上,甚至比张灵术还要高。
山鸡走过去,拍了拍他手臂:“师兄,别吃了!帮我、帮我...”顾昭虽算得上山鸡的主人,但山鸡自觉自己如此骄傲的一凤鸟,主人二字不可能叫出口,“帮我这朋友看看。”
顾昭目中浮出疑惑:“这是你之前说的那师兄?”
裴止吃完了口中的菜,方才放下筷子,笑眯眯向顾昭介绍:“没错,我是小宝的师兄,叫我裴止即可。”
顾昭怔了:“小宝?”
山鸡面色很难看,张大了嘴:“啥小宝?本凤鸟现在叫山鸡。”
裴止从善如流改口:“哦,山鸡?这名也不错。”
他说话,眼神落到顾昭身上,没等顾昭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她跟前,伸手握住了她手腕。顾昭下意识要甩开,他微微用了力,竟令她全身动弹不得。
他面色严肃了几分,指腹放在她腕间脉搏,冼息送出。而后沉吟一番:“你的病是心病。”
说完,他便放开了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在桌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药方子写完塞到了顾昭手中,“心病还需心药治,这些药也能起到一些辅助作用。不过嘛,你根骨极佳,是个修炼的好苗子,你若加入我无为宗,接受我宗独门祝尤秘术,决计可以术到病除。届时很快就能分化出性别。”
顾昭捂着手腕,尚有几分心惊,这山鸡的师兄是什么人?冼息竟然如此浑厚?
她勉强平定下来,扫了眼手中的药方,“合欢丹、百合丸、柏子仁、远志......”都是些助人静心的丹药。
“祝尤秘术?”
裴止:“看来这位道友没听过?所谓祝尤便是通过秘法让人陷入半睡半醒之间,窥得过去心结,对症下药。当然具体的不能说得太详细。你若感兴趣,成为我宗弟子即可。”
顾昭蹙眉,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催眠?
山鸡在一旁道:“确实祝尤秘术对心病有用。”
顾昭不由看了山鸡一眼,这催眠术对性别延迟分化真有用?
她先前并未想分化性别,但马上要去参加寻花令,要娶公主,便不可能还是少童之躯。虽说分化成了男人对她来说有些不适,但和完成任务相比这些都是次要的。
顾昭于是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他长相端正俊俏,只是眉眼间透着一股不羁的吊儿郎当之感,莫名令人不太放心。
裴止也在打量眼前道君,小宝虽未对他多说什么,但他能看出来,它挺喜欢眼前的人。来之前他也打听过了,这宁昭是宁府的人,从小在宁府不受待见,后面入了隐月宗,此人喜怒无常,又爱收冼炉,小宝竟然喜欢她,倒是令他生了几分兴趣。
他缓缓挑眉:“若是心病重,只靠药物恐怕收效甚微,我难得来一趟,也不想白跑。要不道友考虑加入我们无为宗?”
顾昭微微蹙眉,忽然看了山鸡:“他是你师兄,这么说,你也是无为宗的弟子?”
山鸡:“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退了宗了。”它说着,瞥了眼裴止,“就不能破例使用一下祝尤之术?”
裴止道:“这祝尤之术只有师父会,你也不是不知道师父的脾气。”
山鸡想了想,也是,遂转头对顾昭,面色几分迟疑:“要不你听我师兄的,进无为宗,等后面若不喜欢再及时退出来。”
裴止:“也行。”
顾昭:?还有这样的?
顾昭额角抽了抽:“那无为宗是什么宗?想进便进,想退便退?”
裴止见她似有兴趣,不由来了兴致,滔滔不绝推销一番,总结道:“昆仑山绵延万里,其中宗门不计其数,但我们无为宗能独占一席,自然有我们的厉害之处。你若进了我们宗门,门内心法秘术你都可以修炼,不喜欢随意退。于你而言,百益而无一害。”
山鸡闻言,不由瞪了裴止一眼,自家师兄这口舌,比自己一凤鸟还要厉害,当初它就是这么被骗进去的,干脆改名叫百舌鸟算了。
说得如此好,还没有进出的门槛,顾昭只觉生疑,何况她还是隐月宗人,她说:“道友应当知道我是隐月宗墨风阁的长老。”
裴止:“这无所谓。我们之所以叫无为宗,也就不在乎这个,门下弟子大多有多重身份,若是业务繁杂,每月能回一两次宗门即可。”
顾昭不由目光在山鸡和裴止身上打转,这裴止她不认识,但山鸡她认识了这么多天,彼此还常共处一室,它若真存了心思要害她,恐怕早已害了。
只要不是害她,多加一个宗门,还能修习法术,对顾昭而言确实没有多大影响。
顾昭说:“那我考虑一下。”
又道:“你说的,随时可退,可当真?”
裴止眼见有戏,压下心中一点欢喜,回:“自然,我从不说假话,山鸡也知道。”
山鸡:......
顾昭:“那好吧,那我——”
尚未说完,裴止顷刻从空间戒中掏出了一张纸,白纸黑字,拉着顾昭的手,便按了两道印。
“好了。”
顾昭:......“不用征求贵宗师尊意见?”
裴止将纸递给顾昭,又将另外一张放进了空间戒:“师弟根骨好,且又有小宝和我担保推荐,师父她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不会有意见。”
入宗契约上写着弟子要履行宗门义务,行使宗门权利,待满一月若不满意可自行退宗。这没写明的义务和权利,顾昭有种上了贼船的不踏实感。
放好契约,裴止眉眼温柔对顾昭说:“好了,现下你就是我无为宗的弟子了,要不我现在就给你医治?”
顾昭:“嗯?”
山鸡:“你不是说只有师父会?”
裴止摸摸鼻子:“那不是之前吗,现在你师兄我也会了。”
山鸡无语,但看在顾昭在的份上,也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靠谱来,它只好道:“哈哈,那就太好了。”
顾昭虽然相信山鸡,但对裴止却没那么相信,而且离寻花会尚有一段时间。她说:“现在不急,过段时日,再来找——师兄帮忙。”
裴止也不强求,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不是说还有位道友也有问题?既然我来了,一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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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拎着点心去找宁桑冷的时候,他正在屋前练剑。
少年玄衣,剑意如人,看似很轻柔的招,却暗藏了杀意。一双凤眼不加掩饰的时候,有种目空一切的冷淡和倨傲。
但见顾昭来,他收了剑,敛了眉眼,又换成了熟悉的乖淡之感。
他问:“道君这么早来找弟子有事?”
顾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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