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淮柔软的唇奉上,萧承野那点定力根本忍不住。他又实在不忍心自己的脏东西弄脏了谢少淮的手,便强抱着青年的腰身,将人按在自己腿上,单手解了谢少淮的衣裳:“少淮给小王摸摸,摸摸就好了。”
谢少淮:“……”
少年的动作实在太大,他也害怕被外面的马夫听到动静,便不敢再多动,任由少年的手在他腰上游离,不等他反应萧承野方才说的“摸摸就好”是什么意思,撑在少年胸膛上的手被烫了一下。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好半天,萧承野抱着谢少淮没说什么,等谢少淮擦干净了手,萧承野才有点抱歉说道:“脏了。”
“还是把少淮弄脏了。”
“抱歉。”
谢少淮在少年脸上啄了一口:“无碍。”
“嗯,”萧承野点了点头,又主动吻了吻谢少淮:“少淮的腰好细。”
“也很软,”萧承野说着,脑子里全是方才爆发的一瞬间的事情,觉得有些快了,又道:“少淮做过吗?”
谢少淮:“……”
“不曾。”
“小王是不是太快吗?”萧承野:“不该这么……”
谢少淮:“没事的,以后我们试试,多试几次就好了。”
“马上就该去太医署拿下月的药了,那些药是抑制情毒的,”谢少淮想了想,觉得过了冠英侯嫁女的事情后,舅舅哪里应该差不多能摸清楚天子的意思了,还是要快点和萧承野做实质性的——
谢少淮:“也可以不吃,殿下帮下官吗?”
萧承野明白谢少淮的意思,脸颊微微发烫,点了点头,“小王能做好的。”
萧承野说罢,又想了想,问:“那少淮今夜还回去吗?”
谢少淮:“……”
今日他要累死了,就算不做,萧承野也不知要折腾他多久:“回去,殿下再等等,没几日了。”
“嗯……”其实谢少淮不同意,萧承野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他只是想单纯和青年待着,抱着睡:“那小王先送少淮回去。”
几日后,萧承野惦记谢少淮交代的推举平叛琢州起义军用人的事情,一早他从王府出发去了长乐宫。
头来长安的那几日,他几乎天天辰时前过来请安,入了冬后建宁帝的身子不似之前好了,周太后便时常过来照看,他来的没有那么勤了。
梁王府的轿撵到了长乐宫外,随行的小厮上前通报,这时候掌印太监刘卿刚好端着建宁帝的药渣出来,见萧承野独身在大殿外候着,连上赶着迎上:“呦,这大冷天儿,梁王殿下怎么过来了?”
萧承野朝着人点了点头:“听闻皇兄最近又染上了风寒,便过来看看,劳烦刘公公过去通报一声。”
刘卿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哎呦,真是不巧了,太后娘娘一早过来陪陛下用药,陛下这会儿刚用了药睡下,早朝都没去呢,这一睡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殿下的孝心奴才会代为转达,要不今日殿下还是先回去吧?”
萧承野:“无碍,小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同皇兄商议,待皇兄醒了再说不迟。”
“既然是有要事,那殿下不如在偏殿候着吧,”刘卿说着,压低了声音,又悄咪咪对男人说了一句:“傅相也一早过来了,也是有事要说,这会儿在偏殿候着呢。”
丞相。
少淮的舅舅。
萧承野蹙了蹙眉心,思忖少顷,最后才点头:“那就麻烦刘公公了。”
“都是奴才应该的,”说罢,刘卿将自己手里的药渣递给身边的小太监,认真交代:“去把这些处理了。”
萧承野目光落下那红棕色的药罐上,眸色不由一沉,随后便跟着刘卿进了长乐宫的偏殿。
没多久功夫,处理完药渣的小太监返回长乐宫,见刘卿从长乐宫出来,小心翼翼地问:“师父,陛下有意废相,您这时候将梁王殿下和傅家扯在一起作甚?您就不怕梁王殿下被傅家连累呀?”
刘卿笑眯眯地敲了一下小太监的头:“可这大山哪里说推到就推到的,且等着看吧,有你学不完的。”
萧承野进了长乐宫偏殿,便看见佛台前跪着一身着绯色常服的中年男人,男人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双眸微微阖着,那张和谢少淮有四五分相似的脸如一面平静的湖水。
陛下体弱,今年多生病灾,太后请大师在长乐宫偏殿铸造了几尊金身佛像,素日里再次侯着等召见文武百官都会在此诵经给天子祈福。
萧承野不信鬼神,但偶时来了也会跪拜,他走到边上的蒲团跪上,跟着男人一起静神跪拜。
不多时,萧承野感觉身边的人有了动静,他睁开眼,见男人起身点了香,自言自语道:“愿我大周不复往日和亲之辱,驱逐匈奴,早日江山安定海清河晏。”
萧承野抽了抽唇角,想说些什么,这时候长乐宫的小太监过来喊了人:“梁王殿下、傅相,陛下醒了,两位请吧。”
“殿下,您先请。”
萧承野拱手,“傅相,请。”
萧承野进了殿,在建宁帝塌前伺候着,长乐宫里只有太医署几个太医候着,太后宫里的几个嬷嬷,丞相和萧承野。
萧承野伺候龙床上疾病缠身的青年天子,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建宁帝不过也是刚过弱冠的年纪,却因为身子羸弱,常年卧床,显得有几分沧桑,闻言咳了好几声,才道“这件事朕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谢卿年纪大了,该歇息歇息了,不然到时候跟朕一样,整日躺在床上,可有吃不完的苦。”
即使萧承野刻意避开长安城的权利斗争,从不过问朝事,在宫里待着久了,也难免察觉些什么:“皇兄准备让谁去?”
建宁帝:“周家的三郎,周崇那小子朕记得还没什么事儿做,”
建宁帝:“此去涿州,山高路远,年轻人还折腾的起,谢卿家的二郎朕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在南边待着,他和丞相性子差不多,稳重,就给周崇那小子打后援吧,刚好等侯府的婚事完了,他们就出发,争取能在今年把边境的内乱平定了。”
建宁帝对周氏的偏心直接摆在了明面上了,谢二郎在南侧的边防线驻守多年,而周崇不过一个大半小子,让老将去给一个新兵做后援,事后所有功绩都没有,建宁帝这是刻意在疏远谢家。
萧承野犹记得,上次谢五郎的事情,也是如今天一样,他刚刚想要说情,皇兄就把事情往严重了说,最后适得其反。
思及此,萧承野不再多言。
这时候一直侯在一旁的男人发了话:“陛下,臣有一计,可平内乱亦可为日后平定匈奴打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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