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舒走后,梅清雪忽然有些不习惯,这是孩子第一次出远门。
孩子离开的第一天她便写文询问衣食住行,梅舒很快回信,言一切安好,这时候梅舒还不忘叮嘱她,让她多多探望解自熙。
梅清雪想了想,买了补品让梅敏托崔焰送给解自熙,从崔焰口中得知解自熙近况。
梨园内,梅清雪正坐在席位上看戏,戏台上正在唱《西厢记》,戏子台词功底极好,语言富有感染力,腔调柔婉细腻,让人不由入戏。
忽而,梅清雪莫名想起了上回和解自熙在梨园中听戏,当时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赵氏孤儿》。
梅敏回来:“母亲,崔焰在附近办案,他听说您在这里,想过来拜访一下。”
梅清雪回过神,点头:“那就让他过来吧。”
未久,崔焰慢步进入雅间:“晚辈见过梅夫人。”
“坐吧。”
崔焰恭敬道:“不了夫人,晚辈还有事要处理,只是过来同您打声招呼。”
“嗯。”
梅敏扯扯崔焰的袖子,对他使眼色,崔焰愣神半晌,才反应过来,立刻沏了一杯茶递给梅清雪。
梅清雪睨了梅敏一眼,接过茶品茗一口:“不错。”
梅敏满意地拍了拍崔焰的手背,崔焰亦事松口气,紧接着他就递上一封信:“夫人,有人托晚辈给您送一封信。”
梅清雪:“谁送的?”
“那人说您看了就知道了。”
梅清雪犹疑着道:“放下吧。”
崔焰把信笺搁置在桌案上,旋即道:“那晚辈就不耽搁夫人看戏了,先行告辞。”
“母亲,我送他。”
脚步声响起,与此同时,背后响起梅敏好奇询问崔焰的话:“那是谁写的信啊?”
崔焰正色道:“我不能说,敏儿,你别为难我了。”
“哼,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
见状,崔焰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梅敏爱吃的点心。
二人渐行渐远,台上戏子唱道:“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梅清雪缓缓捻起信笺打开,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字迹苍劲,力透纸背。
夫人既担心我,为何不来看我?
梅清雪平静地折好信笺,继续听戏。
背后响起叩声,许是梨园里的伙计端盘子来讨赏,梅清雪淡淡道:“赏钱在桌上。”
伙计没出声,只是慢慢走过来,脚步声有些清脆,像是用了什么木棍叩地。
见伙计迟迟没有动作,梅清雪疑惑:“为何不拿?”
“夫人,是我。”清越的嗓音骤响。
梅清雪心口一跳,下意识扭头,入目便是几日不见的解自熙,面容瘦削,眼神直白,手中握一根拐杖。
触及梅清雪眸中震惊,解自熙弯眸:“夫人不来见我,那只好由我来见夫人了。”
梅清雪很快镇定,平声道:“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解自熙:“吃了夫人送的药,好得很快,从崔府来找夫人完全无碍。”
此话落地之后,四周骤然死寂,忽略戏台上的声音,雅间里连掉落一根针都听得一清二楚。
“夫人,我许久没听戏了,我能坐下来吗?”解自熙温声询问道。
梅清雪:“自便。”
“那我坐下了。”解自熙坐在梅清雪旁边,二人之间隔一张桌案,他环顾四周,吃惊道,“这里好似是我们上回订的雅间,我与夫人也是这般共坐听戏。”
“这回戏台上唱的是夫人喜欢的《西厢记》。”
梅清雪狐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西厢记》?”
解自熙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了,毕竟我心悦夫人,自然要了解心上人的喜好,如果连这一点也不清楚,那我算什么爱慕者?”
心悦二人就这么轻飘飘从解自熙略显苍白的嘴唇里吐出来,让梅清雪猝不及防。
更让她措手不及的是解自熙灼热露骨的视线,他定定凝视她,瞳孔里倒映出梅清雪失神的模样,抑制不住的情愫涌动。
他张唇:“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您,日夜无法心静安眠,为什么您就不肯来看我一次?”
语气有些不甘与无措。
“起初我很不解,很生气,很委屈,可后来一想,我觉得是自己吓到了您,深思熟虑后我想着给您一些时间,可这些日子您就没有任何表现,就连上回我去见您,您也漠视我,我实在忍不住就来找夫人了。”
“和夫人待在一起,太喜欢的话我担忧自己掩饰不了,是以我便将梅小姐支走了。”
梅清雪:“你——”
“夫人莫要怪罪堂兄,堂兄正好也想和梅小姐说说话,我只是利用了堂兄这点私欲用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话落,解自熙起身,来到梅清雪面前徐徐蹲下,单膝跪地,献上自己的膝盖,像是对她俯首称臣。
梅清雪略微蹙眉:“你做什么,你脚伤未愈,快起来。”
解自熙:“我不起来。”
说着,他抬起头,仰视梅清雪,神色真挚虔诚,眼神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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