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祢生的记忆里,她与茗儿的关系应当是很好的,从她第一次来到袖云楼时就是,她,莲儿,水秀儿,茗儿,四人是最亲密无间的。
可,不知何时,她与她就渐行渐远。从无话不谈到相顾无言。
那人的眉眼从清晰渐渐到了模糊,待她回过头时,却发现那人再不熟悉,变成了一个清冷疏离的女人。
也不知何时,她的眉眼间凝上一层薄薄的霜。
若要具体说是什么时候,她想,或许是那个雪夜……
茗儿站在树下躲着雪,可还是有雪狡诈,透过那缝隙还有微风送到她肩上,发丝里。
她看着颇为疲惫,眉眼间拢着点阴霾,似是想着什么,不安地朝右侧屋子看去。
唰——
“茗儿!”树上掉下个小少女,头朝下,手拉着脸做了个鬼脸,脚牢牢地抓在树干上,发丝晃呀晃,像个小秋千:“在想什么?”
“哎呦——”茗儿向后退半步,捂着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后头的雪太滑,打了个趔趄,看着就要向后摔了去。
“茗儿姐!”祢生伸出手,可脚却被束缚在树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人一点点向下倒去。
“小心。”暖烘烘的大氅裹着她,温热的手搭着她的肩,落在肩侧的发丝有着淡淡的清香。
她抬头,就见那熟悉的眼,眼底照应着她的脸。
“花儿姐姐!”祢生还倒挂在树上,晃荡着腰肢一用力,将身子立起,坐在树干上头,看着下面两人发笑:“还好有你,不然茗儿姐可得摔个大跟头。”
“怎的两个人出来?”花儿皱眉,看着祢生身上单薄的衣物,解下身上的大氅就要给树上那少女递去:“穿这般单薄也不怕冻着。”
“我不用啦。”看着一旁有些失落的茗儿,祢生隐约间探到了什么,轻悄悄地将话题扭回了上句话去:“我们只是出来看看雪,过会儿就回去了。”
“倒是花儿姐姐你怎么也在这?”
花儿穿的严实,手上拎着把伞,上头积着点雪,还有她的脸,也冻的红彤彤,想来是在外头呆的有一阵子了。
“今日我歇息,就想着出来走走。”
她这说谎。
祢生捕捉到那话中的缺陷,沉思,可面上却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现,一如既往地笑着:“那姐姐快快回去休息吧,外头冷得很。”
“你把这衣服裹上我再走。”祢生这身衣服在花儿看来实在是单薄,怎么看怎么不想能御寒的。
“待会儿水秀儿她们也过来,她会帮我带的啦!姐姐你就去歇息吧,好嘛~”她撒娇地说着,眼睛迅速眨了两下,看着可爱极了。
见她这般,花儿只得作罢,但还是没有将衣物穿回身上,而是递与了一旁的茗儿,温声道:“若是待会儿水秀儿没带她所谓的衣物来你就帮我给她穿上,免得得了风寒还得自己给自己抓药。”
手里那软绵绵的大氅被取下好一会儿了,可那上头却还是有余温源源不断地通过她的掌心穿入她的体内。
好温暖。
可,这衣服不是给她的……
茗儿扯出点苦笑来,对着花儿点点头,花儿这才安了心,揉了揉她的发顶,对着树上那人说教:“你若是有茗儿一半省心,我也用不着平日里去为你操心了。”
“姐姐!”祢生撅起嘴,有些不满:“你也就大我十来岁,怎说的话像是比我大了几辈。”
“笨……”花儿的眼睛都笑了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不远处却传来了其他少女的声音。
“阿祢,我来啦!”水秀儿一边跑着,一边对那树下两人挥手:“衣服我带啦!”
只见水秀儿手上端着一个大氅,鼓鼓囊囊的,就里面放了个待人发现的宝盒。
“你看,我说的吧?”祢生成树干上一跃而下,拍拍手,朝不远处的少女跑去。
“你们两个一起来啦!”
在水秀儿身后还站在个磨磨蹭蹭的莲儿,表情有些怪异,垂眸,似有心事无法坦露,那心事似乎很浅显,又似乎很幽深,让人捉摸不定。
“心情不好?”祢生悄悄地凑上前去,贴在莲儿耳侧问道。
“没有。”她摇摇头,可眼底凝的薄雾却还是没有散去。
见状,祢生也不好多问,只好一手拉着一人往那树下走去。
“好啦,你看,这下我穿的够暖和了吧?”她指了指披在身上的大氅,笑眯眯地看着花儿。
“就你点子多。”花儿又气又笑,微微用劲一点她的额心,调笑道:“再陪你闹,我今个怕是没的休息了。”
祢生蹭蹭她的手,眼睛眯起,像月牙一般甜甜地笑着,对着女人撒娇:“回去休息嘛。”
“好好。”见着她们在场四人皆是让人安心的孩子,索性就放下了心,撑起伞,回了院子。
见着月愈发的靠近天的顶端,祢生一算时间,急匆匆地就往花姨的院子赶去:“再不快些,就要到夫子回来巡视的时间了!”
身后几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祢生往那侧院子赶去。
一路上算是畅通无阻,左边没绕,右边也没翻,就到了花儿的寝室。
“水秀儿,你确定是在寝室?”祢生看着空空荡荡的寝室,有些傻眼:“这儿可是什么信件也无。”
“自然是真的!”水秀儿的脸都有些涨红了,直接跑到了她早些时候看到的地方,模仿起了花姨的动作:“这姓苏的也知道寄信回来……也罢着信我就收下了。”
随机又站起,依靠在桌子上,晃悠着手上那虚空的薄信:“让我想想放哪好呢?”
“就到这了,后来我就被花儿姐姐叫走了。”水秀儿真诚地看着几人,有些委屈。
看着她这样子,祢生突然伸了个懒腰,伸展了身子,走到水秀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同来找找看吧?”
前头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心照不宣地蹲下,开始翻找起来。
茗儿犹豫了一番,却在她犹豫期间,莲儿也上了前去,到了那两人身边寻起那信件来。
见着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在那寻那信件,她也不得不上前,一同寻找,不过她却不是为了寻找那信件。
贴身物件……什么样的才能算得上是贴身物件……
她实在是有些为难。
祢生几人在此,她定是无法将那人的衣柜打开去随意翻找。
或许……她得去拿个发簪?那人平日最爱将自己打扮的奢华艳丽,那些个金簪子金镯子可都不离身的,若是能拿到一二,这事儿就有结果了。
几番思量下,她起身,看向旁侧的梳妆台,眼神幽幽:“你们说,她会不会放在了那妆奁里?那里面可都是她的宝物不是?”
“妆奁?”祢生起身,看向面前人侧面露出的眼,沉思一番,也起了身,径直走到了那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摆着面铜镜,亮堂的,看着颇为新,许是什么时候买的新镜子,镜子旁侧乱乱地摆着几个木盒,一些个首饰从那开口里涌来,懒懒地耷拉在那。
祢生从中间抽了一个出来,打开,饰品的光闪了下她的眼,直晃的她眼发慌。
“哎!你看,信!”水秀儿欣喜地指着在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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