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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婴儿嗝屁药

“这几天在勇国公府过得开心吗?”

“大家都对我很好。”

“嗯,待会看看你外公的情况,等为祖母贺寿的时候,姐姐再带你回去。”

盈悠郁闷地绞着帘子上的璎珞,想着要不要和他说兰淑芸的事。

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和从小泡在大宅院里长大的官家子弟不同。从小待在寺庙几乎是与世隔绝。何况大人间的恩怨,可不是单单“你爹不爱你”可概括的。

李正清回京后倒很是谨慎。这期间倒也不缺前同僚想为他提供住宅,请他出去喝酒相聚的,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仍以戴罪之身自居,住在一处小破宅子里,避免与人来往。虽说多半是做给陛下看的,但也避免有心之人抓他小辫子。

马车在距离一条街的地方就停下了、盈悠牵着杳霭两个人悄悄绕到后门,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忙要去通传。不过这小屋子也没通传的必要,一点响动屋里的人就听见了。

李正清出来时,脚步明显有些匆忙,看到杳霭后,却站在原地不动了,像只僵硬的呆鸡。

盈悠没忍住笑,轻轻拍着杳霭的手:“杳霭,快去看看你外公。”

穿着新做的青蓝色衣裳,杳霭慢慢地走到李正清身前,小声喊了句外公。

“唉。”李正清颤巍巍牵起他的手,看向盈悠的眼神有些犹豫。

盈悠善解人意道:“听说这附近的茶馆极好,我正好买些点心回去。”

李正清感激道:“劳烦姑娘了。”

茶馆正好有说书先生,听的人倒不少,盈悠叫小二上了壶铁观音,再添盘瓜子蜜花生。

李正清肯定激动,但爷孙俩毕竟第一次见面,为了避免气氛尴尬,过一炷香回去应该刚刚好。

这说书先生一脸浮夸,折扇一响,盈悠认真听了一会,真是好大胆,编排的竟然是当朝郡主。

盈悠咂舌,也就是贺朝比较宽容,要换个朝代,分分钟掉脑袋的事。

“要说咱们这郡主殿下,哎呦那脾气,就是当朝圣上,也不敢招惹啊。”说书人啧啧啧晃了晃手指,噫吁戏道,“最近大家怕是有所耳闻,郡主怒气冲冲,一手提着鞭子,一手揪着顾家夫人的头发,就这么硬生生拉到大街上呐!”

众人一阵感叹,都在小声说着郡主也太暴躁了,这顾家夫人好歹也是诰命夫人,怎能拉到大庭广众下羞辱呢。

盈悠:.......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郡主不打女人的吗!

盈悠低头看着自己的身板,一鞭子估计就趴地上任锤了,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那个582xx,我不能对别人有直接生命威胁,要是别人直接对我的生命有威胁,会有保护机制吗?”

“没有。”582xx已躺平,“只限制了你,让你老是骂空间,估计被记恨在心了。”

盈悠闭上双眼,心如死灰,齐南怎么说来着,实在不行掉点眼泪,回去练练怎么嚎看起来最真诚吧。

茶喝了一杯又一杯,时间也快到了,盈悠还得去买点心当礼物,招了招手要结账,小二见她穿着不俗,跑过来堆着笑:“姑娘,您看咱们茶馆的说书先生讲的怎么样?”

一看就知道是要打赏的,盈悠没好气道:“大街上随便买只鹦鹉拉上台,叫的也比他讲的好听。”

小二吃了瘪,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人啊。

买了几包栗子酥和茶饼,盈悠特地站在外头等,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下来,盈悠抓住时机轻轻敲响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

“杳霭,该回去喽。”盈悠轻轻拉开门,李正清显然也有话和她讲,盈悠见状让老人先带杳霭去吃点心。

“这段时间,还得谢谢五姑娘替我照顾这孩子。”

盈悠笑了一下:“应该的,毕竟是我元家的孩子。”

李正清抿唇不语,盈悠知道他这么说怕是想把杳霭接过来自己养大。虽然能够理解,但不管出于私心,还是为了杳霭,都不能让他这么做。

盈悠缓缓开口道:“我知道大人心疼他,但我叔母拼死拼活生下杳霭,若是最后白白让别人占了便宜,别说您,就是我也不甘心啊。”

“您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您现在年纪也大了,最算官复原职,府中也缺宗族打理。您当初把叔母嫁进国公府,不是为了国公府,难不成是看中叔父一表人才?”

李正清叹了口气,沉声道:“现在送回去,难免被别人欺负,我这些年也算看透了,只盼着他能平安就好。”

盈悠捂嘴笑道:“哎呦,到时候只有一个儿子可以选,他就算不喜欢也没办法啊。”

李正清苍老浑浊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你新叔母不是怀孕了吗,既然能生,他自然就有别的人选。”

盈悠漫不经心道:“眼下只要是明眼人,就看得出我那新叔母的父亲是丞相那边的人,日后若是丞相落难了,他能逃得掉清算?按我叔父的性子,忙着扯清界限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让他的外孙继承国公府呢。”

盈悠不信他一点野心也被蹉跎掉了,问道:“李大人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好消息,齐大人为了您的事可是到处走动呢。”

李正清眸光微闪:“有了齐大人帮忙,过几日便能如姑娘所愿了。”

盈悠笑着将自己买的点心放到那张掉了漆的书桌上:“那就算我提前给大人贺礼了。”

盈悠没有再看他,她轻轻扬起嘴角,既然接受了齐大人的帮忙,不管他想不想,就已经与丞相为敌了。

“还有一事。”

“大人但说无妨。”

李正清迟钝地看向窗外,杳霭正小口小口吃着点心,像是在吃什么珍馐。

“我犯得最大的错,就是当初做事没有做绝,即害了自己,还牵连了家人。”李正清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这东西无色无味五毒,混在饮食里,不过十日就会滑胎,脉象上只能看出是胎像不稳罢了。”

盈悠皱眉:“你想让我害她流产?”

“只有这个孩子死了,杳霭才是忠国公唯一的子嗣,只要姑娘愿意帮忙,我任凭差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李正清是想为外孙扫清所有障碍。

盈悠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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