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自我折磨了很久,还是决定再给秦璋打一次电话。
几天的冷战两人其实都有些受不了,因此,就像心有灵犀似的,她的电话还没过去,秦璋先联系了她。
“你今天上午有课没?”秦璋声音很低,像是还有几分别扭,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苏韵清了清嗓子,故作从容:“没课。”
“我在打球。”
“哦,所以呢?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两人的话里都没带刺儿,很明显,都在等一个台阶,然后和好如初。
秦璋主动递了这个台阶:“问你一声你过不过来……过来的话,顺便带瓶水。”
苏韵很快赶去了球场。
几天没见,秦璋眼圈乌青一片,肉眼可见这几天睡得不怎么好,应该比苏韵睡得还要差劲。
苏韵看他这样,心里也挺难受,还是打算和他把事情说清楚:“打完球了没?我有话和你说”
两人去了球场对面的食堂。
秦璋给她买了水,递给她:“要说什么?”
苏韵脸色不算好。
孟清淮做出那种傻事,哪怕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但她一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没有处理得好,她不想让秦璋和她一起苦恼,但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他们的关系破裂,她更不愿意。
秦璋察觉到她有些难以启齿,道:“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开学那天,小淮割腕了。”
“割腕?”秦璋眉头忽而一皱。
“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他分开,我怕他想不开。。”
自从孟清淮出事,苏韵一直在想这些年的事情。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在这段关系中,她一直扮演的是一个把孟清淮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小时候她需要他,因此就对他好,现在不需要他了,就把他推开,说到底是她对不起他。
如果秦璋真的因为这件事情介意……她其实也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儿,一股无力感从双腿朝上涌,苏韵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孟清淮对她的爱,不知何时起,成了最沉重的锁链。
她把这件事情告诉秦璋,等秦璋的一个答案,不论秦璋接不接受她和孟清淮同居这件事情,她都能理解。
毕竟如果是她,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同居。
但秦璋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有些许迟疑,问苏韵:“你说他割腕,你看见他的伤口了吗?”
苏韵眉心一拧。
她不是傻子,秦璋这么问,她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几乎是瞬间对秦璋冷了脸:“你在怀疑什么?你觉得小淮会用这种事情来骗我?”
秦璋眼前浮起那天和孟伯远见的那一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苏韵道:“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在任何事情上骗过我,更别说这种事情。”
在这一点上,她态度强硬。
“我去给你送行李的时候,你叔叔扔掉了一张全是血的毛毯,你知道吗?”
“我知道,那是小淮的血。”
秦璋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能看出她的愧疚,不想她被蒙在鼓里继续自责,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她真相:“你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说……那毛毯上面的不是血,是糖浆。小韵,他们一家人,很大可能是合起伙在骗你。”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苏韵觉得秦璋有些不可理喻,甚至怀疑秦璋在胡说八道骗她。
秦璋并没有和小淮深入接触过,他不知道,孟清淮绝对不会骗她。
在苏韵的潜意识里,她默认,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可能骗她,但孟清淮不可能。
两人这一次的沟通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苏韵绝不接受秦璋的说辞,秦璋拿她没办法,只是提醒她稍微注意一下孟清淮,苏韵听不下去她对孟清淮的诋毁,水都没拿兀自离开了食堂
————
林夕联系秦璋时,秦璋在球场打球,因此孟清淮去了球场。
但他在篮球场里转了一圈,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有找到秦璋的人。
腰部的胀痛分外磨人,他不得已找了一块草坪坐下,后腰传来的钝痛像是硬生生被凿进去一根钢针,他身体僵硬得有些难以动弹,冷汗顺着颈背往下滑。
苏韵气呼呼地横穿球场离开时,一眼看见了他。
第一眼,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直到她走近,确认了,这就是孟清淮。
“小淮?你怎么在这儿?”
孟清淮闻声一怔,白着一张脸抬头,忙要解释。
“我——”
“是来找我的?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不和我打电话。”苏韵似乎并没有因为他出现在这里生气,还伸手来拉他,孟清淮有些受宠若惊,仿佛身体的不适在这一瞬间消散,冰冷汗湿的手伸出去,拉住了苏韵的,浅浅借力站了起来。
“我,我来江大看看,逛一逛,在家里有点无聊,这一片我挺熟悉了,不会走丢的,小韵不用担心。”
苏韵并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孟清淮伸手拉她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手腕的绷带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似乎更为扎眼了。
怀疑的种子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生根发芽。
她冷不丁开口:“你手上的伤快愈合了吗?”
孟清淮闻言稍稍一顿,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唇边带着浅笑:“嗯,马上就要好了。”
“那是不是可以拆掉绷带了?”
她话音刚落,孟清淮立马否认:“不,还不行。”
他把手朝身后躲,苏韵疑惑:“为什么还不行,不是已经快好了吗?”
孟清淮并未察觉到她的神色有何异常,但他想起母亲的话,于是死死地把手藏在了身后,只顾着一个劲摇头:“不能拆。”
他越是这样,苏韵心中的怀疑越深,她伸手去拉他的手臂:“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孟清淮其实捋不清逻辑关系。
他知道不能给小韵看自己的手,看了的话,小韵可能就会像之前一样继续抛下他,但他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受伤了小韵就会留下他呢?
这一套逻辑在他那里是不成立的。
可现实就是如此,因此为了留在苏韵身边,他不能妥协。
当苏韵拉上他的手臂时,他想起贺燕的告诫,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苏韵:“小韵,别碰,疼。”
苏韵的动作果然停滞。
她触电似的收回手,看着孟清淮的脸,愧疚再度上涌:“抱歉,小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wxs6.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