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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闯大祸了

顾榄之垂眸,爱怜地揉了揉林落迟的发顶,语带宠溺,“她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本王落魄之时,是她陪在本王身边不离不弃,如今本王凯旋,自然要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众人纷纷称赞顾榄之有情有义,可林凰衣却不依不饶,“再不是名门望族,也有姓氏吧?”

顾榄之抬了抬下巴,扫视一圈,轻笑道,“她姓落。”

“不对,她才不姓落,她明明……”

“闭嘴,还不退下?”沈述清润的嗓音如冰玉相击,数落声也是淡淡的。

他一贯以礼待人,鲜少说狠话,如此情绪,已经极不客气了。

这是林凰衣第一次见他如此。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沈述,见他脸色越发难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蠢笨。

是啊,不姓落,她怎么知道不姓落?

就算当场拆穿,说她其实是林家庶女林落迟,拿不出证据来,旁人也是不相信的,除非她自报家门,若真如此,怕是她自己也会小命不保。

林凰衣终是带着满心的怨念退出了雅阁。

可沈述却依旧不放弃。

他望了半晌雅阁外的漫天烟火,在捕捉到不远处燃起的火焰时,唇角轻轻勾起。

恰逢此时,有人匆匆上了船舶,三两步奔至雅阁门槛处,“太子殿下,登船的码头被烟花烧着了,恐怕要等明日才能通路。”

沈述蹙眉,最后无奈望向席下,“抱歉,是本太子考虑不周了,不过各位休要担心,本太子这便命人为各位准备厢房。”

说罢,他对随侍吩咐了几句。

随侍点头出了雅阁,不多时便折返回来,“禀各位大人,厢房已经收拾妥当了,若是哪位大人不胜酒力,随时可回房休憩。”

沈述轻笑,“子时已过,酒也喝了,岁也守了,今日与各位共饮,甚是愉悦。”

他举起酒樽,声音依旧温润,“我见落姑娘如此困倦,不若,让侍女扶你回房歇歇?”

林落迟强撑着眼皮挺直背脊。

软筋散药力还未散去,方才又因林凰衣情绪起伏颇大,这显然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若不是沈述叫她,恐怕这会儿她已经伏上桌案呼呼大睡了。

顾榄之垂眸,唇角微抬,“困了?本王也有些不胜酒力了。”

语毕,他起身,将林落迟打横抱起,“谢北陵太子款待,本王与未婚妻回房休息了。”

沈述面色一沉,“尚未成婚,如何同塌?本太子在南朝做客多年,自然懂得南朝的礼数,来人,请落姑娘单独回房,好生侍奉。”

“不必,”顾榄之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挑衅,“年少时她已与本王朝夕相伴。”

“彼时乃不得已为之,如今你承安王封官加爵,一言一行皆为世人所关注,即便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落姑娘呢?”

君子的怒火,沉敛而隐忍。

可那双幽寒的眸底酝酿而起的风暴,让在座的所有人皆瞠目结舌。

落姑娘……一个南朝皇宫毫无家族庇佑的侍女,她何德何能,能引得这两尊大佛大动干戈?

落姑娘,落?

有人察觉到了端倪,默默朝沈述腰间的荷包投去注视。

顾榄之眸底窜起幽火,不自觉地收紧手臂,企图用力气对怀中人小惩一下,然,垂眸间,只听一声“吸溜~”……

怀中人吃痛,抬手擦了擦唇角的涎液,在他怀中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缩成一团,竟沉沉睡了过去。

……她还敢睡?那么一大笔账要等着跟她清算,她居然敢睡?

顾榄之收回目光,转而再度望向沈述,下巴微抬,“本王的未婚妻都未说什么,北陵太子又以什么身份掺和本王的家事?”

他不理会沈述的追问,强势抱着林落迟,大步跨出雅阁。

很快有侍女小跑着上前,“承安王殿下,请随奴来。”

船舶的厢房位于二楼,沿江而望,月华之下,烟波浩渺。

厢房内焚着檀香,顾榄之仔细嗅了嗅,不见有异样,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林落迟放上榻,因动作太大扯到手臂上的伤口,他不得不褪下衣衫,重新为自己包扎。

忽而一道光亮闪过泸城上空,伴着劲风,拂开吱呀作响的半扇窗牖,凉意升腾,林落迟缩了缩肩膀,慢慢睁开一线。

入眼是顾榄之褪至腰间的半衤果背影。

“啊!”她急忙捂住双眼。

厢房内的烛光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一阵悠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身前。

床榻一陷,她睁开一只眼睛,沿着指缝好奇望去。

这一望,就见顾榄之正衣襟半开,健硕的身姿在昏暗的夜色里沉浮晃动。

“看够了吗?”他的气息拂上她的面门,隐隐带着药的苦涩。

“你……你自己不注意,还怪我偷看……”

她习惯性犟嘴,但又想到伤是因她而起,这才稳了稳心神,话锋一转,“你……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行啊,”顾榄之歪头挑了挑眉峰,将药罐递到她面前,“嗯?”

几乎林落迟刚接住,他便利落地褪下里衣,露出半幅肩膀。

窗外皎月当空,林落迟眨了眨眼,望着里衣下他若隐若现的紧实腹肌,脸颊似火烧。

“愣着作甚,还不快动手?”顾榄之侧头催促。

林落迟嗓间吞咽了片刻。

很快,她收回注视,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内心却涌起万般愁绪。

还以为这病娇转性了呢,没想到筵席上他对她百般宠溺,不过是为了激起沈述的情绪,看来攻略路漫漫啊……

因为光线的原因,林落迟看不清他的伤口,只能慢慢凑近小脸。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烧伤,令顾榄之有些不适。

像是虫蚁啃噬,痛得不纯粹,带着些痒,还带着些烫,更要命的,末了身边那抹姝色还撅起双唇轻轻吹了吹。

她弓着身子,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触手可及的距离,这般毫无防备,他一只手便能将其狠狠掐住!

顾榄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在绷带绑住的那一瞬间,他急忙起身抽离,快速将衣服归于原位。

“你又生什么气嘛……”林落迟被他的动作惊住,又见他满脸肃穆,只好轻声细语地发泄着情绪。

“你心里没数吗?”

顾榄之系腰带的手猛地一顿,骤然回头,尾音上扬,一听就知被触犯了底线。

“我……我怎么知道?”林落迟瑟缩了一下肩膀,气势明显不足。

她仔细回想着筵席上的冲突,恍然间,那个绣着“落”字的荷包赫然映入脑海……

“莫非是那个荷包?”她一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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