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桌上那杯凉水显得格外突兀。
夏玥将水杯放在桌上语气冷淡地对林泽说道:“请喝茶。”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这杯水已经是她最大的“款待”。
林泽低头看了一眼那杯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杂草像是随手从窗外的花盆里摘下的。
林泽嘴角微微抽动苦笑着抬头看向夏玥:“小夏玥能不能给我来一杯咖”
“没有。”夏玥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林泽的话
她端着托盘站到了李牧寒的身后眼神里满是对林泽的不满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你怎么还不走”的潜台词。
李牧寒察觉到气氛的尴尬轻轻扯了扯夏玥的衣袖低声提醒道:“昨天不是买了甜品吗?拿一些出来招待老姐啊。”
夏玥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没有我吃完了。”
她的态度明显是在故意为难林泽甚至不愿意多给一点面子。
李牧寒还想再说什么林泽却摆了摆手笑着打圆场:“算了我最近在减肥不吃甜食。”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李牧寒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姜槐的事”
“咳咳!”夏玥突然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林泽的话。
她的眼神锐利地盯着林泽仿佛在警告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林泽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夏玥见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继续说道:“觉醒者协会最近成立了一个对灭世者.”
“咳咳咳!!!”夏玥的咳嗽声更加响亮几乎是在用声音强行打断林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满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李牧寒察觉到夏玥的情绪转身对她说道:“老婆你去帮我买包烟回来行不行?”
夏玥瞪了李牧寒一眼语气里带着责备:“你不是说戒了吗?”
李牧寒露出一副撒娇的表情语气软了下来:“去吧老婆我保证少抽好不好?”
夏玥又瞪了一眼林泽冷哼一声转身出了门。
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等夏玥离开后李牧寒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对林泽说道:“姐那些事我都知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林泽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有没有觉得姜槐最近越来越残忍了?
”
李牧寒起身,走到桌前,将林泽眼前那杯漂浮着杂草的凉水端起来倒进了水槽。
水流冲刷着杯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转身走向厨房,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袋咖啡豆。
咖啡豆的包装上印着精致的品牌标志,袋子一打开,浓郁的咖啡香气便弥漫开来,带着一丝焦糖和坚果的芬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你在听我说话吗,李牧寒。”
林泽也起身,走到了厨房门口。
李牧寒熟练地将咖啡豆倒入磨豆机,按下开关,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豆子被碾碎成细密的粉末,香气更加浓郁。
他将磨好的咖啡粉倒入滤纸,架在咖啡壶上,开始缓慢地注入热水。
水流与咖啡粉接触的瞬间,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渗出,带着醇厚的香气。
他一边专注地泡着咖啡,一边轻声说道:“姐,姜槐没做错什么事。”
林泽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目光落在李牧寒的背影上。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严肃:“是,他目前为止仅仅只是将自己的怨气撒在柴郡猫和会藏匿柴郡猫的人身上,但也仅仅只是目前为止。”
李牧寒笑了笑,语气轻松:“当初我不是也迷失过吗?我把自己切成了两半,抛下了所有人,到现在都还有后遗症。但你瞧,我现在不是挺好的?没事,姐,姜槐本质上不是个坏人。”
林泽的目光微微闪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太岁和你是不一样的,太岁永远都不会定性,它们永远会根据环境改变自身。”
这句话让李牧寒愣住了。
他端着泡好的咖啡,转过身来,目光直视林泽,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姐,还记得我第一次杀人吗?在巷道里,那个姓赵的公子哥带人把我围住殴打我。”
林泽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平静:“那是洛基的幻象。”
事实上,那一次是一次针对李牧寒的阴谋,完全是在莫里亚蒂的安排下,对李牧寒的人格进行的一次塑造。
李牧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问道:“无论如何,姐,如果那时候我真的大开杀戒了,将人命视作草芥,你会觉得我当时做的是错的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指针走动声,滴答滴答,仿佛在丈量着时间的流逝。
“不觉得。”林泽叹了口气回答。
李牧寒没有停下,继续追问:“如果当时在那座塔里,我把梦梦给杀了,而不是将她带回
特管局;如果在孤儿院我不顾那些孩子的死活和那只姑获鸟以命相搏”
“够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打断了李牧寒的话:“你和姜槐不一样李牧寒
李牧寒的目光依然温和嘴角微微上扬:“一样的姐。”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我们不一样的是性格出生但一样的是这里。”
他将手中的咖啡递给林泽杯中的咖啡散发着温暖的气息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说罢李牧寒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些文件和照片整齐地摆在桌上。
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姐这是三天前姜槐端掉的那个药铺。那位老爷子并不无辜他为了让自己活命才收留了那些柴郡猫的实验员。在此之前他已经杀了五名婴儿为的就是通过自己的觉醒异能将那些婴儿的血肉炼成可以让自己续命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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