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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独处

幽暗的山洞里,夹杂着细雨的凉风灌进来,宛宁看着姜至拿着匕首走向自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别过来……”

姜至看着她吓得花容失色,轻轻一笑:“我不过去,怎么划破你的衣服?”

“不要!”

姜至嫌弃地堵了下耳朵:“好吵,旁人还以为我要做什么……”

宛宁吓得眼泪汪汪,语声发颤:“你行不行啊,这些草药你确定吗?万一我的脚伤严重了,以后走路都不利索了,我就不能跳舞了。”

姜至眉毛一挑,已经割开了宛宁脚踝处的衣服,饶有兴致:“哦?你还会跳舞?真是多才多艺,改明给小爷跳一个。”

“不要。”宛宁想也不想,嘟嘴拒绝。

姜至的表情立即变得危险了起来,匕首晃出亮光:“不要?好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正给你金贵的脚上药,你不要?”

宛宁扬起脸:“若不是你吓我,我怎会摔下山坡,偏生又下雨了……啊……”碾碎的草药突然贴上了她的脚踝,她疼的小脸一皱,低呼出声。

姜至莫名心一跳,看着她疼地咬唇,红润的唇色印出牙印泛了下白,他突然觉得耳垂微热,口干舌燥吞了下口水。

痛感好像渐渐消失了……宛宁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她低头看向脚踝,姜至的手掌还按着草药裹着她的脚踝,她的眼眸亮了起来。

“不疼了!你还真懂药理?”

她的眼睛星辰灿灿地看着他,姜至心一热,别过脸去,语声低哑:“废话。”

宛宁因为不痛了,也没计较他的不善。

姜至又割破了自己的衣摆,仔细给她包扎。

“你一个大家公子,怎么还懂草药?”她不过是好奇问问。

姜至道:“怕被我爹丢下,一个人总要懂些生存之道吧。”

他语声微凉,说得毫不在意,宛宁却想起那日在繁锦楼的他,一时呆住了。

见她不说话,包扎好的姜至抬头,对上她温软的目光,突然上前,匕首抵住了她的脖颈,阴恻道:“我说过,再敢露出这种同情的目光,我就灭了你。”

宛宁被吓得瞪大了眼睛,愈发显得楚楚乖巧,她嘟唇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才不同情你。”

姜至才离开。

又是一阵凉风过,宛宁抱住了双臂身子瑟缩了一下。

姜至快速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扔给宛宁,衣服兜头盖了下来,宛宁拉下来见他一脸的关心,不由一愣。

他被看得不好意思,凶巴巴道:“看什么!披上,别回头着了凉,又说小爷欺负了国公府的表小姐,担待不起。”

宛宁发现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但见姜至只穿了一件长衫里衣,她又拒绝:“你也会着凉的,给你。”

看着她递过来的衣服,姜至神情恍惚,自从母亲死后,除了祖母,再也没人关心过他会不会着凉……

一丝忧伤的温情转瞬即逝,他不耐烦地将她的手推回去:“让你披就披!小爷可是身强体壮,不像你弱不禁风!”

宛宁知道他是好意,也知道他故意用凶巴巴的语气来掩饰,也不再推辞,甜甜一笑:“谢谢你。”

微弱的火光中印着她娇软的脸,熠熠生辉,药草的香味浮浮荡荡,他的心也跟着飘了起来。

忽然他玩世不恭地扬起脸:“光说不做可没有诚意。”

宛宁看向他:“什么?”

姜至挑眉:“要谢我,等好了给我跳支舞。”

宛宁抿唇:“不行,我只学了一点皮毛,不能献丑,只会跳给我将来的夫君看!”

她说的稚嫩又天真,姜至莫名问道:“少禹也没看过?”

“自然没有。”

姜至唇角勾起一点弧度,眼底噙了一丝丝玩味:“那我救了你你以身相许就是了。”

倏地,宛宁怔住了。

姜至看着她脸色白了一瞬才红了,眼底只有惊惶和恼怒没有羞涩,好像他此时是个挟恩图报趁虚而入的无耻之徒,他的心瞬间一沉,唇角也沉了下来。

她或许对少禹无意,但对他也没那个心意。

继而,他又朗声笑了起来,笑得宛宁一头雾水。

“骗你的,小爷可是一等侯府的大公子,多少人等着小爷娶呢,你还轮不上。”

宛宁松了一口气,也是,他今日对她虽然多加照顾,但也是自己因他受累缘故,又有定国公府的身份在,他才照拂一二,怎么可能会是喜欢了她呢,她轻快笑了一声,是她多虑了。

却没察觉到姜至微沉的眸色。

姜至面无表情随手拿起一根木柴扔进快要熄灭的火堆里,正巧灌进一阵风,宛宁“啊”了一声,立刻揉住了眼睛。

“别揉。”姜至立即上前。

宛宁已经紧张地站了起来,因为脚下不稳,她下意识撑住了姜至的手臂。

“别动啊,我帮你吹出来。”

“好了没有?”

“马上。”

“轰隆”一声响雷,震得宛宁一下抓紧了姜至的手臂。

姜至轻笑:“好了,睁开眼。”

宛宁缓缓睁开眼,又是一记闪电劈进洞口,照的宛宁的脸白玉透亮。

姜至见她望着他的身后脸色一怔,他立即警觉了起来,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也是狠狠一怔,却是十分意外的怔然。

来人一共有两个人,季平打着伞微微撑手遮住在他前面的男人。

是谢玦,瓢泼的大雨从油纸伞簌簌滚下来,又是一记闪电,雨幕下谢玦精致的下颚如刻骨刀削,眼中仿佛淬了冰,脸色极沉。

他以为最先找到他们的可能是少禹,或是梵玥,亦或是夫子其他学生任何一个,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谢玦。

这个如今权倾朝野却向来不动声色,不可一世的男人,正朝他们走来。

一步一步,沉稳从容,仿佛踏过尸山血海也毫不在意的冰冷,但似乎又与平常的平静不太一样,似乎藏在冰霜之下有吞噬的怒火,令人不自禁的想要俯首称臣。

姜至抬手作揖:“公爷。”

宛宁怔怔地喊:“表哥……”她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突然脚踝传来一阵疼,脚一歪,就要倒去。

身侧的姜至及时扶住她,紧接而来的是谢玦的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冷厉的眼眸凝成冰刀似的扫过姜至的手。

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姜公子,男女有别。”

他的语声沁着寒意,另一首按住姜至的手,手指微微使力,姜至吃痛一瞬蓦地松开。

谢玦看向宛宁,目光停在她肩上,眸光微沉:“季平。”

季平已经放下伞,走过来,手臂上挂着披风,那是来之前公爷让他带着的。

他走到宛宁身后,宛宁身上姜至的衣服也被谢玦换下,他抖开披风给宛宁披上,还不忘含笑道:“表小姐,山里冷,小心着凉。”

言毕,细心的他察觉到宛宁伤了脚,又看向谢玦道:“属下去将马车赶来。”

宛宁点头,想要说话,却发觉喉间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今晚的谢玦让她不敢造次。

谢玦看向姜至,将他的衣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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