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乾很快就恢复平静,若无其事地说。
“这方面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平时很少聊你爸的私事。”
陈寒目光紧紧锁住许少乾。
“对了,许叔,我爸这个人,对科研一直有兴趣,就是公司的事情太多,脱不开身,所以会投一些项目,支持那些科学家搞研究。这个您应该有所了解吧?”
“投资科研项目”这几个字,像是突然击中了什么。
许少乾的瞳孔,明显地放大了一点。
又被他瞬间压了下去。
“是吗?你爸真是热心肠,令人佩服。”
陈寒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失态,不过,他没点破。
随后他指了指旁边一件古董。
“许叔,这件青花瓷……”
许少乾立刻接话。
“这件青花瓷是我……”
陈寒听着,眼神却没离开过许少乾。
今天,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这尊玉佛我很喜欢。”
陈寒手指落在白玉佛像上,嘴角带着笑意。
“许叔,就要它了。”
许少乾眼中精光一闪,随即笑道:“陈寒,好眼光!这玉佛,我本来想自己留着的,既然你喜欢,给你打个折。”
“多谢许叔。”
陈寒没客气,痛快应下。
许少乾小心地取下玉佛,用丝绸仔细包好,放进盒子里。
递给陈寒时,还不忘叮嘱。
“拿好,这可是宝贝,别摔了。”
陈寒接过玉佛,入手温润。
掂了掂,比想象中沉。
“许叔,我先走了。”
说完,陈寒转身离开古董店。
“慢走。”
许少乾微笑送到门口。
陈寒走出店门,回头看了一眼,许少乾还站在那,望着他。
陈寒挥挥手,示意他回去,许少乾点点头,依旧没动。
陈寒启动车子,驶向公司。
为了更快,他选了条人少的偏僻小路。
谁知道,路上却被几个黑衣保镖拦住。
他下了车,目光扫过挡路的保镖。
人高马大,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泽带着讥讽的笑,从保镖身后走了出来。
他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得人模狗样。
只是眼神里的阴狠,怎么都藏不住。
“哟,这不是陈大少爷吗?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急?”
“我还当是谁。”
陈寒笑了下,嘲讽地说道。
“原来是你小子。”
“怎么,陈家还没喂饱你,又出来打秋风了?”
“**少阴阳怪气!”
陈泽被戳到痛处,瞬间恼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傍上周家,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陈寒嗤笑。
“怎么,羡慕了?可惜啊,周家看不
上你这种货色。”
“你……”
陈泽指着陈寒,气得说不出话。
“我怎么了?”
陈寒逼近一步,盯着陈泽。
“陈家的事,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怎么,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感受到陈寒身上那股冷冽的杀气,陈泽心头一跳,下意识退后两步。
看到他怂了,陈寒嘴角嘲讽地笑了笑。
陈泽咬着牙,指着陈寒鼻子骂道:“陈寒,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要不是你,我和梦梦的婚事能变成这样?要不是你,黎家能逼着她去相亲,去巴结那些有钱人?”
陈寒冷笑。
“黎家的事,那是他们自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
陈泽忍不住上前,怒吼道。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黎家丢尽了脸,他们才急着把黎梦嫁出去!”
“活该。”
陈寒纹丝不动,毫不客气地回击。
“我早就警告过他们,早点把陈家的东西还回来,是他们自己不听!”
“你……”
陈泽气得浑身发抖。
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别得意!今天我带这么多人来,就是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陈家和黎家,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陈泽说着,悄悄往后退,躲到保镖身后。
恶狠狠地喊:“给我上!谁教训了他,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