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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突然毒发

慕容连赫坚定地走过去,狠劲拽住纪幽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眼前,整个身子探近她,后槽牙咬紧,眼神眯起,是发怒又威胁的意味。

“你找死。”

“我说的很清楚,离太子殿下远点,我警告你不该说的不要说,不然的话,你知道下场。”

“放手!”

李含章一把攥住慕容连赫的衣领,将他拉个踉跄,厉声相讥道:“大魏的国师之子不应该跟着你们大魏的太子殿下吗?如此紧张本宫,倒让本宫不明所以,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了。

本宫还没问您这位贵客来我大越的皇陵是要做什么,难道为了报司马慎肋骨和牙齿的仇,就要对本宫的朋友如此无礼吗?

别忘了,这可是在大越,出了什么事,你一个使臣担待得起吗?”

慕容连赫被堵到无言,定好身子,将衣领扯回原处,听了李含章的话也恢复了些理智。

他撇了一眼此刻冷脸的纪幽,心道自己居然鲁莽至此,竟差点说错话。

纪幽可从不对他宽容,她一向喜爱抓人软肋,眼神挑衅,也跟着讥讽道:“什么不该说的不要说?你慕容家有什么对太子殿下不能说的?

还有,你究竟是想让我离太子殿下远点,还是想让太子殿下离我远点?”

轰!

噼里啪啦的闪光好像在脑中炸开,慕容连赫的眼神瞬间僵住,呼吸也暂停,面色整个涨红起来,就像冬日里的温泉一样散发出昼夜不断的汩汩温热气息。

压抑的,深埋的,掩藏的,从未对外人展露半分的,甚至五年来自己也不敢想下去的心思就这样被堂而皇之地揭开来。

慕容连赫不知作何反应,羞愧、急躁和挣扎的情绪迅速爬满全身,作为寻仙使家族的领路人,他竟然对一个恶贯满盈的女鬼动了别样的心思。

他听不到任何声音,除了胸腔一股股轰鸣般的跳动,他感觉自己紧张到要痉挛了。

他只好戴上一贯作为掩饰的面具,重新用狠戾和冷漠将自己包裹起来。

他像一只在困境中自保的幼豹一样发动反击,冲向纪幽,箍紧她的手臂,负隅顽抗道:“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乱语。”

慕容连赫做好了被她再次羞辱的准备,但眼前的女人有些病态发白的双唇并没有轻松随意地吐露出刻薄又尖酸的言语。

相反,她好像在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纪幽像似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脚也站立不住,整个身体垂了下去。

慕容连赫手足无措,慌张和心痛的情绪一下子涌满心头,他只能抓紧纪幽。

李含章愤怒地将他推向一边,接住纪幽要伏在地上的身体。

“你对她做了什么?”李含章大声质问。

“我,我没有。”慕容连赫好像并不能为自己解释什么。

阿豆从屋内冲过来,慌张地跪到纪幽身边,焦急道:“姐姐已经两个月没有吃定魂丹了。”

李含章急忙问:“定魂丹是什么?”

“是婆婆每月用功法炼制用来控制姐姐的药,她给姐姐下了尸毒,每月不食一枚定魂丹就会遭受蚀骨伐髓般的痛楚,若连续不食则一次比一次加倍折磨和痛苦,上个月的那枚婆婆就没给,如今婆婆死了,哪里还有定魂丹,我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阿豆一边按住纪幽的几个穴位,一边懊恼回答道。

慕容连赫听着有些发怔,喃喃道:“她的婆婆死了?”

阿豆怒回:“对,我们的婆婆死了,以后断没有人能控制姐姐,姐姐也不会再挡慕容大人的路了,还望慕容大人以后对我们高抬贵手。”

慕容连赫无言以对,快速摸向纪幽的脉搏,又掀开她的眼睑,沉声道:“我有办法,回崇文馆。”

阿豆护住纪幽,是明显的不信任和防御姿态,厉问:“你上回把姐姐伤的还不够吗,我们如何能跟你走?”

李含章也紧盯着慕容连赫,又看向怀中痛苦挣扎的纪幽,踌躇再三,硬下心来对阿豆说:“我们跟他回崇文馆。”

“可是上次。。。”

“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李含章已经无数次感受到自己作为凡人的无奈。

慕容连赫催促道:“还不走,耽搁一秒她就多痛苦一秒。”

“喂,你们要去哪?我也要去。”

渡舟见三人一副急匆匆出发的形势,也赶忙跑过来,并用惯用的一招紧紧攥住慕容连赫的衣摆。

“只有你见过小白,我必须跟着你。”

这种棘手的麻烦怎么被自己给摊上,慕容连赫甚至想回到几分钟前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你,我也不确定那个白隼妖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小白啊。”慕容连赫急的嘴角要冒火。

渡舟不在意,并以一副骄傲的口吻道:“你们走的总没有我飞的快吧,你们指路,我载你们飞过去。”

*

大越皇宫勤政殿

建安帝已经两日未曾好眠,头昏眼花,心跳如雷,桌案上成堆的奏折简直像座山一样要把他压垮。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拥有雄才大略,可以挥斥方遒、开疆拓土的皇帝,并且他对此也不感兴趣。

从一出生就孱弱的身体,幼时学习和练武所展现出的薄弱意志力都体现出皇帝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只能是一个超越自身能力的重任和负担,而不是一个可以青史留名的机会。

每一次上朝,每一次战争,甚至是每一次婚姻对他来说都是熬过了一项又一项赶鸭子上架的任务。

他没有余力去在乎天下人的看法,也无法改变这个王朝的命运,他只能在仅剩的夹缝中为自己短暂地休憩片刻,对于其他人其他事情,他不愿意去思考,而且也完全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郁皇后前几日流产了,御医说是个半成型的男胎。

建成帝没有感到悲伤或者疼惜,甚至在心底还松了一口气。

当然面子上得做够,他第一时间就让太监们送去了椒房殿百余件珍贵药材。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实在是不想再去牺牲自己去应付郁皇后悲伤的情绪。

他最喜欢的状态就是保持没有麻烦的现状,如今李含章已经归朝成为太子,无论他资质和才略如何,也无论他是否获得了太子应有的待遇,太子存在就能稳定朝纲,为他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还为他增添了几份助力,元后母家卫氏这半年逐渐显露头角,他趁机提拔了好几位在朝的卫氏子弟,这一举动在朝野定会掀起不小的风浪,那些迂腐功力、见风使舵的臣子们自然会晓得今后的动向。

这样他就可以在郁家十几年的夹击与压力下喘上几口气了。

他也无法否认郁家作为大越百年来最强一族为大越的国土山河做出了无可比拟的贡献,并且牺牲了族中数名才俊勇士和郁皇后两个嫡亲的哥哥,但是郁皇后的皇子如果诞下,对他来说又是一场后患无穷的夺嫡风波。

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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