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沈策挡在江榆儿面前,低头对她微笑。
江榆儿抬头对上他弯弯的凤眼,莫名接受到了信号,“咳咳!”
“喉咙有点痛。”
沈策右手越过江榆儿的腰拖住她的右手,扶她起来。崔言看着就像是沈策护崽般护着江榆儿……
江榆儿在想,崔言为什么朝她这边走。
再听见沈乐的声音后,江榆儿自嘲笑笑,合着是自作多情。对嘛,这辈子和男主又没有什么交集。
“夫人在笑什么。”沈策低声问。
江榆儿望着湖面上彩纸做的花灯,又移目看向岸边的柳树,“笑这春色撩人,甚是喜欢。”
沈策顺着江榆儿的视线,看她所见,望她所喜。
本来是才子佳人美春图,却被江榆儿吐一口血给毁坏了。
喉咙间的血腥来的突然,江榆儿用力拽住沈策的手,微微蜷缩起身子,空余的手捂住嘴巴。
噗--
一口血吐出来,这次还伴随着疼痛,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江榆儿额头上冒出许许多多的小细珠子,她的鼻子没办法呼吸,只能用口,可是口腔里都是血,味道很难闻。
“沈,沈策,我要回去。”江榆儿用尽所有的力气,在晕倒之前揪住沈策的衣领对他道。
沈策慌了神,一把将她抱起,梦蝶早就看见,迅速拿来披风盖在江榆儿身上,冬雪反应很快,将沈乐沈正贤看好,至于崔言……姑娘不喜欢他,那就不管他。
沈策跑得不快,太快的话江榆儿怕是会受不了。
江榆儿没想到这次反应会这么大,是因为没有上去给男主解围吗。
原本的剧情里也有她这个炮灰女配的戏份,就是出面维护崔言,但是嘴笨反倒是越描越黑,引得崔言厌恶。
袖手旁观也不行啊?江榆儿皱着眉,很无语。
沈策见了以为是江榆儿在难受,“马上就到家了,我可以治好你。”
江榆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的视线很模糊,看不太清楚沈策的表情。不过听他的语气可以判断他很着急,江榆儿不由一笑,嘴角鲜红的血显得格外刺眼,“吐点血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
江榆儿说话很费力,说完喉咙间的疼痛再次弥漫,阵痛折磨着江榆儿,她眉头紧蹙,好想死了算了。
“有没有,找人和国公夫人打招呼?才开始没多……久就走,有,些,失礼。”江榆儿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抓着沈策的衣领子问他。
“放心,打过招呼了。”
江榆儿放心的晕过去。
再醒来,江榆儿盯着熟悉的床顶发呆,伸手看看,嗯,还活着。
江榆儿一起身就有丫鬟凑过来,有的端着药,有的拿着布,还有的拿着糕点。
江榆儿扫一眼过去,“谁叫你们来的。”
领头的丫鬟回道:“是沈老爷让我们来伺候少夫人。”
江榆儿还想赶人,听见是沈临叫的,也就没什么话好说。
喝完药吃完饭,江榆儿想出去晒晒太阳,一开门才发现现在已经是黄昏。
日头快下去,天边一片橘红色。
江榆儿看着这天有点感慨,她才刚醒太阳就要下去了,像她的生命一样,刚要好好安排就被推着掉下深渊。
“夫人安。”
几个侍女从外边进来,手里抱着许多花花草草,江榆儿看着甚是眼熟。
便上前一一查看,难怪眼熟,这些就是她在江府里的东西。
江榆儿盯着看了一会,抬脚去书房找沈策,没想到沈策真的在这。
江榆儿进去的时候他还没有察觉,正低头翻着三四个砖头那么厚的医书。
江榆儿走到桌案前,撇了一眼沈策的书,散散道:“别看了。”
沈策惊然,猛地抬头,“你怎么出来了?现在风大还穿得这么少。”他又在皱眉。
江榆儿看不明白,沈策对她的好是为了什么,沉吟片刻,江榆儿道:“你从医是因为我吗。”
沈策看着江榆儿安静的眼睛,嘴唇张合之间回了一个是字。
“所以你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我病了?”江榆儿歪了歪头,“但是我们真正见过面是在几个月前,时间对不上。”
江榆儿审判沈策,他在说谎,句句都在骗人。
沈策紧闭着唇,低头看书,书上的字互相挤弄,沈策看不清楚。
“我可以治好你。”他固执的说着。
江榆儿冷不丁将事实告诉他,“你治不好。”
“你连喜脉都不知,怎么治好我。”
“我听闻你要嫁人-我怕再等这辈子就等不到了。”沈策依旧低着头,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他有点没法呼吸,声音在微微颤抖。
“……我可以治好你。”
“啧。”江榆儿感觉鬼打墙一般,不想继续问些没用的东西。
“他们姐弟两怎么样了。”
“……都在担心你,没多久就跟着回来了。他们来院里要看你,我把人赶回去,让他们过几日再来。”
江榆儿在花宴上不单只是看崔言,也在注意沈乐沈正贤,他们两个看什么都新奇,尤其是沈正贤,那眼睛都不舍得眨。沈临大半辈子都在军营,做过副将做过军师,对于教育子女并没有很高明,反倒十分严厉,拘束他们,总是圈在身边。
“那崔言呢,南世子和青禾郡主说话难听,他应该不太好受。”江榆儿还不太确定沈策是敌是友,装真情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沈策抬头,眉眼间是笔墨难写的悲凄,江榆儿一愣,移开目光,“你干嘛一副可怜样。”
沈策苦涩笑笑,“可能是夫人质疑我的医术,还没缓过来。”
“这么脆弱?”江榆儿嘴巴脑子快,忍不住吐槽。
沈策轻笑一声,“我不如夫人坚强。”
“所以崔言怎么样了。”江榆儿手撑着桌子探头,眼睛亮亮的,盯着沈策。
“他没事。”沈策回答略微生硬。
江榆儿没在意,“那你妹妹呢?现在在干什么?”
“我把她关在屋里。”
“为什么,她做错什么了。”
“犯了家规,需要闭门思过。”沈策停顿片刻,眼睛不自在地向右边飘。
江榆儿站好回去,思忖着剧情发生了点变化,是因为她不按照剧本走吗?不对,变化的原因更像是一直在ooc的沈策。
目光再次落到沈策身上,江榆儿想起那些花花草草,于是对他道谢。
“夫人高兴就好。”沈策含笑道。
闲聊几句,江榆儿乏了。
于是回去屋里休息,只是走出书房没多远,就看见园子的墙边好像有个人,她望了望,瞧见一抹衣角。
这衣角的颜色和她给崔言挑的可真像,忽的对上少年的眼——难怪看着像。
江榆儿视若无睹,不动声色加快脚下步伐,心里一直默念不要看过来不要看过来--
“嫂嫂。”
崔言这一声嫂嫂把江榆儿魂都给吓跑了,整个人定在原地。
崔言已经走到江榆儿面前,手上还提着一盆黄色的牡丹花。
江榆儿稍稍收回些神智,“崔郎是专门在这等我吗。”
崔言讪讪一笑,“花宴上嫂嫂脸色差得很,我担心很久,却无能为力。”说着他苦笑起来,将手上的牡丹花盆栽递到江榆儿面前,“现在看嫂嫂气色不错,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这盆牡丹花还望嫂嫂收下。”
江榆儿看了看牡丹花,再看看崔言,他脸上的关心不像是假的。
“多谢关心,崔郎也当注意身体少与我见面,免得染上病气。”江榆儿微微勾唇,温柔道。
崔言不好意思和江榆儿对视,不自在地移开眼睛,“嫂嫂多虑了,我不怕这些,只想看望嫂嫂,希望嫂嫂能看看我。”
后边的希冀崔言说的很小声,仿若蚊子叫。
江榆儿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这辈子没怎么介入他的生活,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变成现在会关心人的样子。
他不应该是自大高傲,冷血无情的人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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