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见好一会儿才接受了秦绵绵在自己眼前突然不见了的这个事实。
她就这么消失了。
或者说,她走了,回她那个时代去了。
虽然理智已经回笼,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就好像她突然出现一样。
应该是她还没学会要怎么控制,又或者有什么别的紧急原因。
可这种空落落的心情,却仿佛是心的上面突然破了一个洞,呼呼地漏风,怎么也止不住。
他突然有点恍然,知道每次自己消失的时候,秦绵绵是什么感觉了。
她是否也会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呢?
他又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似乎算是吵架了,他一生气,就在她面前突然就走掉了。
也不知道看到他突然消失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
一念至此,裴应见只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块空洞又大了些。
他恨不得此刻就跟随她的脚步而去,直接到客栈跟她说道歉。
但就在他还没有所动作的时候,外面忽然又传来小丫鬟低低的声音:
"好啊,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早饭……不用管月娘,她估计早就吃过早饭了……她起的特别早,去打扫书房了,这会儿肯定早就打扫好了……"
裴应见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眉心拧成一团。
府上的这两个女子他还是很了解的,她们平日里很守规矩,不该乱动的绝不乱动。
平日里她们只负责打扫他起居的这几个地方,书房虽然也打扫,但却是在他示意的情况下,而且他会看着她们做。
像今天这样突然早早起来悄悄去打扫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齐月娘……"
裴应见慢慢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忽而又想到秦绵绵刚才说的那句话——她说,小月娘应该在一个古怪大宅和野兽搏斗。
这话的关键,就在于这个"小"字。
他之所以会关注月娘这个人,全都是因为秦绵绵曾在梦中喃喃这个名字,同时也提到了春南观,他听到了,才会派人去搜寻春南观和月娘这个人,从而在归途的时候,从春南观救下了这个齐月娘。
但此刻秦绵绵的话里,似乎她梦中所见的那个月娘,并不是他救下的这个月娘?
思及此处,裴应见立刻起身披衣,他没有开门,而是从后窗悄悄翻出去,趁着微亮的天光,悄悄摸去了府上的地道入口。
他从地道进入了书房。
正如小丫鬟所说,书房已经被齐月娘打扫过了,此刻十分干净整洁。
但裴应见却对自己的书房再熟悉不过,他转了一圈,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就在一个十分隐秘的角落,搜捡出了一封信。
打开信一看,他的呼吸忍不住跟着一窒。
接着,慢慢地勾起了凉薄的笑意。
这是一封足以杀头的,记载着通敌叛国证据的密信,很显然,有人千辛万苦地放在了他的书房里,为的就是陷害他。
很好,手伸的够长,他要是不剁掉这只手,背后那人就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疼。
裴应见收起了信件,转身就走,忽然又停下,转身回到桌案前,取了一张纸写了一些东西,复又塞进信封中,仍然放回了那藏信的地方。
不多时,云承月来了,和裴应见在密道相见,裴应见将此事如此这般跟云承月一说,云承月立刻打开自己的药箱,挑挑拣拣拿出一颗药丸。
"喏,拿去,别管是月娘还是什么娘,保管她跑不了。"
裴应见便立刻吩咐青川去做这件事。
云承月却十分好奇:"你是怎么怀疑上这个齐月娘的,之前不说她很老实本分么?"
裴应见自然不会把秦绵绵忽然来了这里,两个人还差点擦枪走火的事情告诉他。
他只说:"保密。"
云承月笑笑,也不强问,兀自回到密室里睡觉去。
他近来心疾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来见裴应见一趟就很耗费精力,所以得随时随地地休息以恢复体力。
而裴应见,在秦绵绵回去之后,他本来是想立刻跟随她而去的,但此刻现在齐月娘的事情更重要,只好在此再耽搁一会儿。
不过好在青川效率很高,没用两天就查清楚了关于齐月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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