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图南颇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这个男人是霸道专断,有着极强的掌控欲才是,但刚才在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分明有着一闪而逝的卑微。
真有趣,这个男人的气质和乔纳森太像了,但也有些不同,乔纳森更利己冷酷,但他却是多了胖达国军人的坚毅和忠诚。
这是自己刚回国就迫不及待找的丈夫吗?倒是很有趣,很想看看他单的过人之处。不然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而已,没理由就这么把自己嫁了。
她忽然笑起来,愈发对缺失的这段记忆感兴趣了。原以为自己会更专注于工作的,没想到还会分出心思谈恋爱?会是一见钟情的戏码?还是见色起意呢?
她也不太确定,毕竟凌峥嵘的长相精致到无可挑剔,身形又清隽挺拔,简单的衬衫西裤而已,穿在他身上只会叫人想着这薄薄布料下包裹着怎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嗯,食-色反倒说得通。
这样想着的时候,孟图南的心口微微有些热,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他有着熟稔又陌生的感觉。熟稔得好似自己的手指曾一遍遍揉搓过他胸腹的肌肉,却仍陌生于他的喜怒嗔痴。
这一眼万年,不管孟图南脑子里百转千回了些什么,都比不过凌峥嵘的直白粗暴。
他仍对这个姑娘心跳加速,他仍陷于这个姑娘的眼眸,他对这个姑娘有着生理的欲-望和情感的渴求,他对她的喜欢远大过他自以为的程度。
啧,那就没办法了,他不甘心,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都是她的错,她先对自己动手的。
而且失忆了正好,以前的事还不随便自己编?
凌峥嵘的思想瞬间通透,于是略眯起幽深又带着侵略性的眸子,像猎食者捕猎时掩下目的,徐徐图之。
叶鼎瞧着他二人视线相交,没有来的心慌,下意识就站起身挡住了凌峥嵘的视线。
凌峥嵘心底不耐,一边解开袖扣一边走过去站定在叶鼎身前,他的气质是尸山火海里淬炼出的,一旦不加掩饰就格外迫人。“叶少日理万机,一直待在医院不合适吧。”
叶鼎不想露怯,维持着礼貌的笑意回道:“我和图南是朋友,她在这里无亲无故,我有义务关照一下。”
“是吗?”凌峥嵘挽着袖子,状似不经意道:“她是我的未婚妻,结婚报告严司令已经批了,要不是出了点意外,她已经上了我的户口本。”
“现在我来了,就不麻烦叶少这个一面之缘的朋友了。”
他说得这么言之凿凿,叶鼎一时间无法分辨真伪。他扭头看向孟图南,见她没有承认,心里便涌起一丝希翼。“事实是你们没有领证,不是夫妻。”
“哦?那又怎样呢?”凌峥嵘斜睨了孟图南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温淡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开口,“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关上门怎么聊就无可奉告了。相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叶少现在是什么意思?想对我的未婚妻做什么?”
叶鼎年轻,到底脸皮薄,被人就这样明晃晃刺破心事后觉得羞愧难当,见孟图南也没有开口帮自己的意思,只得扯了句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匆匆离开了。
孙正更是快速走到房门口,砰地一声关上门,还顺带把杨大姐给撵走了。
阳光正好的午后,室内终于只剩下他二人。
孟图南一面将吊瓶的流速推到最大,一面仰着脸好整以暇地望着眼前这个面皮好看到犯规的男人。“听说我们差点就领证了?”
凌峥嵘坐下来顶替叶鼎的活儿继续剥橘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女脸上好几处都缠着的纱布,脑海里又出现了那皮肉翻飞深可见骨的样子,心口滋啦啦地疼着,一呼一吸都滞闷不已。
他慢慢垂着眼皮子,轻声问她道:“还疼吗?”
“疼。”
凌峥嵘眸眼深沉地注视着她,“对不起,如果当时我没有赌气离开,你就不会被俘走。”
孟图南轻慢地摇了摇头岔开这个话题,眸子慢慢地印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意。她皱眉,“事情怎么处理的?”
“抓了不少人,现在可以肯定甘州有条隐匿很久,藏得很深的潜伏者,但就现在掌握的证据还揪不出来。至于钟如期,至少要把牢底坐穿。”
“钟……如期?”
见少女面露疑惑,凌峥嵘抿唇,“当真忘了?”
“嗯。”孟图南忽然轻慢地笑起来,俯身凑近他耳旁嗅了嗅。
唔,好好闻的凌冽的香气,甚至闻到都觉得脑子里时时钻孔般的痛意都稍有缓解。她眯起眼掩起眸中的不解,呼吸的温热洒在他脖子上,他的耳朵突然就红了。
但凌峥嵘不动,坐得四平八稳,修长的指头缓慢地扒着橘子皮,一点点褪下里头的白丝,直至整个橘子都被扒得干干净净,只等人吃。
“忘了就算了,我们不妨重新开始?”
孟图南闻言直起身子,一脸嫌弃,“你说这话会让我觉得你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正巧忘了,你也不必再解释。”
凌峥嵘终于掀起眼皮子,略侧过脸来,两人的鼻尖险些碰在一起,距离这样近,彼此都闻到对方的香味,也看到了对方眼底藏着的暗涌。
“我欠你一个交代,但我会在打结婚证前办妥。钟家敢对你下手,就得做好被清算的准备。”
孟图南不知想着什么,没有表态。
凌峥嵘的手稳到什么地步呢?
单手打靶甚至不需要托,基本可以做到指哪打哪。但现在,他却拿着一只橘子都千斤重般微微颤着。
他在等少女的回答。
许久,孟图南轻嗯了一声,然后像个轻浮的浪子般往前凑了凑,鼻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抵在他的下眼睑上,唇瓣在他的面颊上若即若离。
唔,她真喜欢他的味道,凌冽又微甜,叫她混沌的灵台乍现一丝清明。
她有点心动了,甚至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与他这样那样,却又不用负责呢?
想在胖达国的固定思维模式下维持一段愉悦又直白的男女朋友关系,直到两人都觉得可以再觅新友,最后体面平和地分手,不知难度几何?比起蜀道孰更难?
孟图南这么想着便轻叹了口气拉开些许的距离,赤-裸-裸的视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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