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队长看他的反应不对,心中一喜,忙发声道:“凌旅长认识这个人?”
凌峥嵘眸子幽暗,里头浮现一丝杀意,“肖队长继续查,我回部队一趟,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
他说完立刻驱车往部队赶,在车上他对舒敬道:“你去查一下最近七天内的部队进出登记册,仔细看一下有没有钟如期进出的记录。”
车子甫一停稳,凌峥嵘就跳下了车。他知道这次来审讯的人里有钟如期,他是代表拟战局来的,就住在司令部。
如果是钟家人,那么针对孟图南就十分合理了,不仅具备了动机,还有条件。
凌峥嵘一脚踹开钟如期的房门,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整栋楼的人。除却来探亲的家属都统一安排在前楼,公务住宿的全部在后楼,这么大响声,惊得所有人都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门口值守的小战士慌忙抱枪进来查看,见到是凌峥嵘立刻敬礼然后默默离开了。钟如期正坐在里面看资料,被吓到后顿时一愣,脸色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跌跌撞撞从椅子上站起来,深吸着气,怒目而视道:“你,你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随便闯进国家工作人员房间的权利?”
凌峥嵘危险地眯起眼,大步迈进去逼视他道:“人呢?藏哪儿了?”
钟如期自己也是搞审讯的,怎会这么轻易就被吓到,他呼口气,又坐回去,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你疯了吗?你今天敢把我的门踹了,就要想到后果。”
凌峥嵘笑了笑,云淡风轻道:“钟如期,你倚仗着什么?觉得我不敢动你?”
“你不是比我更清楚?”钟如期露出不加掩饰的恨意,“我只后悔当年老爷子宽容你们家时我没有话语权,否则今天你绝对不可能站在我面前这么耀武扬威。”
凌峥嵘忽然弯了弯嘴角,钟如期看到了他析白俊俏的脸孔上绽开的冷冽笑意后,登时气得向前走了一步,然而他没想到,此后余生,这竟是他的最后一步。
凌峥嵘的速度很快,大长腿猛地抬起踢中他的膝盖,钟如期尚未觉察到痛意时便瞧见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眼底全是弥散开来的杀意。那种赤-裸-裸,毫无温度的眸子那么漂亮,却满是无情又冷酷的浮光跳动。
待他大声呼痛时,凌峥嵘修长有力的手已钳制住他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将他举起,他只看到凌峥嵘狭长幽深的眼睛微微眯起,下一刻另一条腿的膝盖也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钟如期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却怎么也无法撼动凌峥嵘钢铁一般冷硬的手臂,肌肉在衣衫下贲发鼓胀,线条流畅好看。
凌峥嵘拎着钟如期毫不费劲,他此刻像一只腿骨畸形的小鸡仔被鹰隼抓着那般毫无还手之力。凌峥嵘好看的眼眸直直看着他,此刻的凌峥嵘与恶魔无异,冷得不似人类。
他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残暴无情。“钟如期,你应该感谢这里是部队,否则我会从你的脚趾开始,一点点敲碎你的骨头,叫你生不如死。但现在我还不会叫你死,死可太便宜你了。”
钟如期这么疼,疼得涕泪横流,他已信了凌峥嵘敢这么做,但他不肯服软,仍叫嚣着,“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再也看不到那个小姑娘了。啧,凌公子的女人滋味就是不一样,我玩过那么多女人,可没有一个比她更润了……”
卡吧一声,钟如期的肩胛骨被凌峥嵘徒手捏碎了,他惨叫着,形容癫狂,又痛又爽,涕泪横流叫嚷着,“哈哈哈哈,想不想知道我上她的时候,她怎么叫的?她说好……”
凌峥嵘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他一记左勾拳直接将他的下颚骨打碎了。他的口腔里全是血和骨头碴子,咽唾沫的时候混着碎骨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而凌峥嵘黝黑的眸子里全是杀意,说出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般,“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打她的主意?”他眯着眼,遮住里头一浪接着一浪压抑着痛苦深沉的狠厉,此时,谁能照拂自己心爱的姑娘免遭痛苦,不必惧怕,心怀勇气?
他恨自己!一次又一次因为这些人使她陷入危险的境地,可恨自己心慈手软,没能早早将这些祸患除了去!
孙正挡在外面,没人进的来,但有人已通知了严司令和沙副手,他二人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凌峥嵘叼着烟站在书桌前,投下的阴影将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钟如期完全地笼罩着。
严司令脸色很难看,开口道:“峥嵘,你冷静点,保持理智。”
凌峥嵘却在青烟袅袅中笑了笑,嗤笑道:“你知道这个畜牲干了什么事吗?我还不够理智吗?我给他留了只手,方便你们审讯以后签字用的。”
看着这么平静凌峥嵘,沙副手心里的担忧更甚,斟酌着道:“你确定是他吗?先不说钟家,就是他本人,也是拟战局的人,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出了差池,你,你想想后果!”
“什么后果?沙副手,你知道孟图南意味着什么吗?她有能力破这个困局!能造出叫敌国忌惮的武器,能挽救几千万军人的命,能叫天上连一只帝国的鸟都飞不来,来了飞不走!”凌峥嵘掷地有声的话叫在场的人无不胸腔酸胀滞闷,沙副手眼眶陡然一红,想起了青山埋骨的烈士们,其中一位优秀的国之栋梁飞行员是他亲自送去安葬的,一匣四方盒里就是一位英烈的一生了,怎能叫人不唏嘘?不动容?
他再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钟如期时,目光里也带了怨毒之色,孟博士若真的因他而亡,他的确该死!甚至不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沙副手着实心痛,低语道:“好些不能面世的卷宗里写了很多人的名字,都是华夏脊梁,各个领域的天才人物。他们若不是被敌特杀害,我胖达国的实力何至于此,何致于此啊。”
躺在地上吐着血沫的钟如期听到声音,扭过脸露出狞笑道:“呵,虚伪至极!又不是你家人,哭你玛的丧!”
大家都沉默地看着他。
他又对着严司令道:“我在你们部队被打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敢包庇他,你们都等着,呵呵呵呵。”
严司令掩下一抹杀意,“先把钟主任送去急救。”
他与沙副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轻叹口气。这种政治博弈带来的无力感使人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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