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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卿不爱我

凌峥嵘气得笑了,眼神却冷下来,逼近她不给她任何躲避的空间,“怎么?忘了你抱着我,强吻我时说的话了?嗤,孟博士的记忆力全在学术界了,回家关上门强-了我的事,是一点不往脑子里去啊。”

他危险地眯起眼眸,磨牙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吗?让我想想,哦,你这么说的,你说小哥哥手感真好啊,我就摸一摸,乖,就摸一摸绝对不动你。”

凌峥嵘一本正经说着流氓的话,耳根子却悄悄红了。他承认自己撒谎很卑鄙,但战术管用就行,不需要道德评价。

“还有更孟浪的要听吗?我就ceng蹭,不进去,你腰好细好有力,我好喜欢……唔。”

孟图南勉力抬手捂住他的嘴,一瞬间心如死灰。

她原本不是这样打算的,她是发自真心想要与他合盘托出自己卑劣又色-欲熏心的利用,然后与他分道扬镳的。那几天凌峥嵘不回来,她还以为他也意识到两人并不相称,想要冷处理这段急于皮肉而发展出的关系的。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凌峥嵘挑眉,眯着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孟图南抿着唇,脑子里一片兵荒马乱。刚占完便宜,现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要划清界线合适吗?

凌峥嵘见她神色几变,眸子里的炽热不由冷了几分。薄唇弯了弯,讥讽道:“怎么,耍完流氓了,现在开始装失忆。很好,那你想好接下来怎么推卸责任了吗?”

“是不是准备跟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记得了,不然就当作露水情缘,反正你不吃亏,咱们把衣服一披,是人是禽兽谁又分得清?”

他的脸色渐沉,眸子里是几分薄怒和被侮的委屈,他不惜自贱,也要用语言这把刀,一刀捅穿彼此。

少女呼吸一滞,看着眼前如此朗朗清白的军人,忽然就被自己泼上污点拽下神坛,悔恨在胸腔里奔腾,她不知怎么补偿。

“原本只是个小错,何必继续酱就,发展成不可回头的大错?”

“我不认为这是错。”凌峥嵘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压在她下唇,目光坚定,看着她的时候专一执着,“为什么不能和我试一试?”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认真道:“什么结果我都认,错也是我要的果。”

孟图南呼口气,咬着唇道:“好,总归是我错在先,你要疯,我只能奉陪到底。不论何时你想止损,我都配合。”

凌峥嵘咬她鼻尖,“光说可不作数。”

“你不是打报告了吗?等批下来就结婚。”她说着去拍男人不安分的手,“但你乖些,别闹。”

凌峥嵘闻言挑眉看着她,气不过,又俯身去咬她的耳朵。“嗯?乖乖的?怎样才算乖?我躺着你来?你腰行不行?”

他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少女滑腻的肌肤往下滑,仔细看着她又红又亮的眸子里涌起的不可置信,他恶劣地笑了笑,俯身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孟图南轻呼了一声,弓腰欲躲,却被凌峥嵘含住下唇,顺势将手伸进被子里按在她腰上,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底全是泛滥的情-欲,耳朵,颈子都是粉红的颜色。

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手轻碾着,那些破碎的吟哦通通被他吞入口腹,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才绷住了忍住了没有继续下去。

少女捂住他的眼睛,哑声道:“别,太疼了。”

凌峥嵘知她不舒服,每次都是她痛到至极时发狠了才缠着自己做,而清醒着的时候,她是不愿意的。

他越是这样想,越是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做。

凌峥嵘亲了亲她的眼皮子,贴近她的耳朵哑声道:“我轻一点,慢慢来。”

他的呼吸扫在她耳廓上,又热又痒,孟图南别过头拼命压抑着想要推开他的念头,一双眼里是清澄的冷意,哪里有与爱人耳鬓厮磨的娇羞模样。

凌旅最强的是执行力,他俯身一点点顺着她的胸-脯,小腹然后向下,孟图南猛地一把托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

“我想洗一洗。”

凌峥嵘半敛黑眸,手臂撑在床上利落地从床上跳下去。他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弯腰去捡地上军绿色的衬衫,周身不着寸缕,更能直观地看到他漂亮的肌肉线条和那些大小形状不一的伤痕。

孟图南的视线如羽毛般轻飘飘地自他身上掠过,然后裹上搁在枕头边的薄毯下床,全身上下无一不痛,她咬紧唇扶着墙走进洗手间,随着吧嗒一声她落了锁。

灯光将凌峥嵘挺拔高大的身躯投影在墙壁上,头一次有种难言的脆弱与萧索。他默默地将扣子一粒粒扣好,又弯腰捡起裤子套上,全程安静极了,眉目低垂看不清情绪。

待整理好自己后,他又打开招待所的衣柜取出新的床单换上,整理好床褥后开门径自离开了。

洗手间的水声哗啦啦的持续了很久,待她拧开门把手出来时头发还滴答滴答地往下落着水珠。她头顶着毛巾赤脚走到窗边坐定,胸腔里是翻腾不止的痛意,闷塞不止没有宣泄口。

她胡乱擦着头发,起身来到镜子前仔细打量着镜中人。

眼眸红意甚浓,瓷白的面庞和一团乌发,样貌一如从前,但又不似从前。她觉得自己哪里变了,又说不出个究竟,只能长久注视着镜中的自己,越看越陌生,越看越厌恶,她忽地一拳砸在镜面上,伴随着哗啦的声响,镜子四分五裂从镜框里脱落砸在地上粉身碎骨。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站在走廊尽头抽烟的凌峥嵘,他狭眸猛地眯起,很快推门闯进来。

孟图南已目不能视,听见开门声不由侧脸看过去。她听见自己在说话,声线飘渺遥远,不太真切,她问凌峥嵘,“我是谁?”

少女的身形摇摇欲坠,手指骨上的血珠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摔得分崩离析,她却好似觉察不到疼痛般碎碎念着什么,转身欲走时被凌峥嵘一把抱起,免于她赤脚踩在玻璃渣上。

凌峥嵘将人塞进床褥里,单膝跪在床边托着她的手细细看着,之所以鲜血淋漓是因为四根指骨都被划伤所以出血量大了些而已,里面没有碎渣,问题不大。

他起身出门喊孙正去拿酒精和纱布,自己则叫服务员送了扫把簸箕亲自打扫。这个时候的招待所需要介绍信或军官证件才能入住,入住人员很少,但也有好奇的人过来张望,只是视线瞥见凌峥嵘的肩章后立刻躲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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