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
牡丹挣开崔明璨和李天阔的桎梏,冲过去抱住春桃。
“春桃春桃?你没事吧?”
春桃对她笑了笑:“没事,她为我将灵体收了回来。”
说罢,又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神色凛然的白玉姮,感激道:“多谢仙师救我,没让我灰飞烟灭。”
白玉姮喘了口气,双眉下意识地蹙起,说道:“我并非是在救你,你害了这么多人,死有余辜。”
岑楹搀住白玉姮,摸上她冰凉的手腕,一探。
她继续道:“你擅自毁坏三界约定,理应受罚,你可知罪?”
春桃顺从低下头:“春桃,知罪。”
“春桃!”
春桃对她宽慰一笑:“我没事。”
白玉姮点了点头。
“不知仙师能否让我同牡丹说几句话?”
白玉姮颔首。
“牡丹,仇我已经报了,人也是我杀的,你只不过是被我迷惑受我要挟,此事与你无关……”
牡丹着急打断她:“春桃你要做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春桃压低声音道:“你放心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一切照我说的做。”
那边正在低声耳语,这边岑楹探出白玉姮的脉搏,提了口气:“你怎么损伤了这么多灵气?”
白玉姮摆摆手,说道:“春桃还不能就这样魂飞魄散……不过是失了点灵气,没事,我多修炼几日就回来了。”
岑楹气闷地跺了跺脚,对她无所谓的有些生气。
“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事。”白玉姮笑着宽慰她。
“仙师为何要救它!它一个妖孽不仅毁了我惠儿的婚礼,还将我表侄儿杀死!”何老爷怒目而视,厉声质问道。
“何老爷,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我们三界自然也有我们的法,春桃违反三界约定杀了人,自然要严惩的,但还不是现在,也不该由我来杀了。”
“你!”何老爷语结。
岑楹从何惠兰腕上收回手,说道:“何小姐没事,只是受了惊,歇一会儿便好了。”
何老爷又将全身心放在了何惠兰身上。
*
何家刚办着喜事又出了白事,众人好奇之时也不敢多问,只知道那日遇上了妖。
那妖毁了女儿的婚事,又没了个表侄,虽然这个表侄平日中无恶不作,大家既恨得牙痒痒又惧怕他的背景。
吃了何家几日流水席的人都在可惜何家流年不利,倒了大霉。
这不没几日,官府竟派了不少人来侦查那个酒铺娘子上吊案和何家涉嫌倒卖私盐一案。
私盐在哪朝哪代都是个极为重要的行当,一直都是由官府管理,民间买卖私盐可是要砍头的。
后面连根带泥拉出了不少贪官黑商,这自然也是后话了。
这日阳光明媚,临行前白玉姮一行人打听到牡丹在方临春酒铺之中,几人一同去了酒铺。
岑楹和崔明璨很是好奇牡丹为何能在杀了顾奉一群人中脱身,一直追问有官场人脉的李天阔,得到的却是对方冷淡的一句“少多管闲事”,被岑楹和崔明璨两人揍了一顿。
但事实的真相却是两人联手在武力上却是不够李天阔来,但耐不住岑楹会用药,崔明璨爱学一些奇奇怪怪的阵法。
双拳难敌四手。
李天阔也是被两人折磨得败下阵来,只是说道:“这里面水很深,你们知道太多不好……”
岑楹、崔明璨握紧双拳。
“……咳,春桃求了人,将责任全揽了过去,他们的死除了顾奉是被它五马分尸,其他人都是自己出意外死去的……且宜春楼的老鸨和龟公能证明那些人死时牡丹并未在场,所以……”
“所以,牡丹无罪?”岑楹接话。
李天阔颔首。
“没想到春桃一个妖竟然还有人脉?”崔明璨咋舌。
“说你听故事没认真听吧!”岑楹白了他一眼,“那春桃乃是千年修为的桃花妖,曾经养在圣上行宫,后面是因为犯了事被除去,底下的人不知是受了幻境的魅惑还是另有私心,偷偷保了下来,几经辗转被人丢弃在那个山谷里。”
李天阔颔首,赞同她的话:“从宫中出来的,多少都有些旧人脉。”
“那她为何不用这些人脉将顾奉他们除去?”
“嘭!”
“你干什么!?”
岑楹给了他一个大爆栗:“你是不是傻?都说她犯了事惹了圣怒,能活下来保下牡丹就算是好的了!更何况那何老爷家底也来得不干净,你没瞧那查案的人根本就是在走个过场的吗?想啥呢你?”
人间朝廷的事,他们修道的也管不了,只能看着这些蛀虫生气也无济于事,而与官家渊源颇深的李天阔则是不发一言,也不知有没有打算。
白玉姮扫了眼十分宝贝那把剑,时时刻刻都抱在胸前的李天阔,想道。
崔明璨瘪瘪嘴,拒绝再跟岑楹说话,一溜烟跑到白玉姮身侧跟岑楹一左一右搀着她。
来到酒铺门前。
“叩叩——”
“牡丹姑娘可在?”
“在,请进。”屋内传来牡丹娇媚但又带着哑意的声音。
牡丹换下了那一身粉红牡丹着装,一身素衣白裙,鬓角一朵白花,面容憔悴,看向他们时浅浅一笑,竟比浓妆艳抹时还要来得楚楚动人。
白玉姮眸光闪了闪,柔声道:“我们是来向牡丹姑娘道别的。”
牡丹抿了抿嘴,显然是对她还有意见。
白玉姮也不在意,继续道:“我这里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她说罢,牡丹讶异抬眸,并不觉得她们之前这样针锋相对,还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你侬我侬。
何况她还骂了她那么多。
白玉姮松开崔明璨搀扶的手,手心朝向她,一抹金光浮现,一颗桃核乖巧地躺在掌心里。
“这是?”
“这是春桃给你留下来的。”白玉姮在思索一个更贴切能让她听懂的形容,“你可要将它看做是春桃未生长前?”
“……”牡丹原本就哭得通红的眼,霎时又蓄起了泪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哽咽道,“这是春桃?”
“嗯。”白玉姮没有多解释什么。
“……”牡丹攥紧手中的桃核,掩面哭泣,“多、多谢,多谢你……”
“不必谢,只要下回见着了少骂我几句就行了。”白玉姮自嘲地说道。
“噗呲——”
牡丹破涕而笑,笑完认认真真地跪她,白玉姮急忙将她拉起。
“不可。”
牡丹执意要跪。
“之前是我冒犯几位仙师了,牡丹在此认真诚挚地对你们表示歉意。”
说罢就要磕头,白玉姮和岑楹使了劲才将人拉了起来。
“牡丹姐姐我觉得你可勇敢了!”岑楹见她又要哭,悄咪咪地说道。
牡丹讶异:“我还以为你们都觉得我们是个不讲理的坏人呢……”
白玉姮也赞同岑楹的话,道:“于公而言,你们的做法我们并不赞同。但是于私,他们确实是该死,你们也敢于反抗,你们确实很勇敢。”
白玉姮没说,她们利用幻境击破那几人的心理防线,令他们自相残杀也好,自我了结也罢,这招借刀杀人的法子很聪明。
若不是宗门任务是捉拿扰乱人间秩序的桃花妖,他们前面也不至于一上来就闹得那么僵。
她有她的人脉,李天阔有他的权,岑楹和崔明璨也有各自的法子,都能帮得到她。
牡丹眨了眨眼,羞赧一笑:“多谢……”
“客气什么!遇见便是朋友了!”崔明璨豪爽说道。
牡丹羞赧点头。
“不知牡丹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白姑娘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唤我牡丹便好。”牡丹笑道,“我打算和青鸢一起带着临春的骨灰和春桃去四处看看,看看我朝的大好河山,再寻个好地方住下来。”
牡丹摸着匣子,柔声道:“以前我就跟临春越好了一起走出这芙蓉镇,她靠她酿酒的手艺挣钱,我可以在茶楼里卖唱……”
只可惜造化弄人,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白玉姮笑道:“那便祝你一帆风顺。”
岑楹、崔明璨异口同声:“牡丹姐姐一路顺风。”
李天阔颔首:“一切顺利。”
“好。”
几人互相拱手祝愿。
牡丹送四人出门,原本在门前四处张望的豆腐娘子见有人出来了,下意识扭身躲开,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结结实实。
“娘子怎么样了?”牡丹见状想上前搀扶,手都伸出来了,却想起她好似很厌恶她,悻悻想要将手收回来。
“……”
忽地,手上温热、带着些粗糙的茧。
“多谢啊。”豆腐娘子借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脸红红地别扭道。
牡丹默了默,倏然一笑:“不客气。”
豆腐娘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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