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村子外有个地方萤火虫出没极多,晚上犹如星光点点般尤为好看,几个小孩为了好玩,便在空闲时专门去了那,一起从午后一直蹲到了夜晚,等着萤火虫出现抓到罐子里。
王息因为要练功所以没来,于是便只剩下了王葵红英还有刘嫣三个人。
玩的时候就属王葵抓的最多,满满一大罐子,刘嫣和红英则抓了两个小罐子。
从村子过来这地方需要渡一段小河,河水里铺了一路的大石头垫路。
红英因为年纪小,身高太矮,便有些过不去,每到这个时候,刘嫣便主动背起她渡河。
而为防意外,王葵走在两人后头。
红英觉得十分感激,过河的时候,用右手提着装满萤火虫的罐子,靠在她肩膀上,笑容灿烂的道:“叔嫂嫂,你人真好。”
刘嫣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便继续背着她过河去了。
夜色很暗,水源间的流动声窸窸窣窣的,罐子中散发着萤绿色的微光。
红英一边提着罐子为她照路,一边在她耳边问道:“叔嫂嫂,你听过徐州话没有呀?”
刘嫣背紧她,看准地上的石头踩上去,摇下头来。
红英笑了,抬头望了望高悬的明月:“我们徐州话是最好听的,曲也好听,叔嫂嫂,我给你唱曲听好不好?”
刘嫣没有拒绝,缓慢的露出笑容,背着她朝前走着。
红英看她不拒,因而笑的格外欢快,侧着头咿咿呀呀的便开始唱了起来:“小娃娃,舟慢行,天上的月儿等你归……水清清呀山满云……莫怪天色晚……月儿迎你归……”
刘嫣听着她的稚嫩的歌声,神色柔和,借着微光缓缓前行。
后头的王葵高高提着罐子,听到前边的红英唱起曲来,随即也跟着笑了笑,轻声哼了哼。
这是一首的民间小调子,节奏偏慢,处处充斥着乡间气息。
三人一边哼着调子,一边顺着水流声离开了这里。
许久过后,三人总算渡过河流,回到了房屋内。
刘嫣和红英照常在房间里洗漱,那头的王葵则在洗漱完毕之后又顺势故意作笑着逗起了王息。
昏黄的灯火下,王葵举着一个帕子,挡着脸朝王息略显扭捏的走了过去:“哟,王公子,还在生奴家的气呀?”
那头的王息抱着手,正倚靠在门槛旁思考,见他扭捏的靠过来,霎时心生烦乱,皱眉闭眼,挥手说道:“去去去。”
另屋的刘嫣和红英已经洗漱完毕,换了里衣上床,一同在床白帐里闲聊,听到他们的话,都不免有点被逗笑。
外头的王息挥手驱赶着王葵,王葵则故作伤心的侧弯了一下腰,装若抹泪的模样:“哎呀,公子真是好生无情……”
王息鼓气着扭开了头,闭上眼睛,似乎是实在被逗得恼了,所以再不愿再去看他。
王葵眨了眨眼,似乎也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大对劲,于是放下手帕,站直了身子:“哥,你今个儿怎的了?”
王息听着,似乎是想到什么,眼内总是流露着一些伤神,却是不愿再回答他。
王葵无奈,只得喊道:“咱们兄弟俩之间还需顾虑什么呀,真有什么,你只管说就是了!”
王息不回应他,只顾独自思考,王葵略有些急了,刚想继续劝说下去,一道苍老的声音便从旁头传了过来:“半夜三更的……还闹腾什么……早些睡觉去罢……”
王葵一听便知是爹,内心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甩了一下帕子,转身离开了。
在他后头的班主看他离开,随即慢条斯理的走进房间,看了王息一眼。
那头的王息还在郁闷,班主则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想走,可还未离开,便被他的声音绊住了脚步。
“爹。”
班主扭过了头,将刚刚撩起帘子的手放下,王息则抬起了头,酝酿了许久才道:“我幼时同叔嫂……相识过么?”
他其实一开始便觉得刘嫣十分眼熟。
原先王息只觉是错觉,直至偶然间他也能隐约回忆起些许有关她的碎片。
些许,他们幼年时确实认识……
早年间他生过一场大病,将幼年的记忆一忘皆空。
班主慢慢悠悠的将头转了回去,声音略有些嘶哑和沉重:“那些事……爹也记不清了……”
说完,班主撩开门帘,离开了去。
王息看着他离开,随而不由自主的低下了眸子,心中的滋味异常难以言说。
他之前做过一个梦,梦中的人穿着白色的怪异衣裳,和红英差不多的年纪,明明是生面孔,但于他而言又异常熟悉……
而梦中的他直觉的告诉自己,那是刘季。
只是。
为什么是刘季?
只惜今后再没机会再问了……
王息想着,转过了身子,眼眶也不自觉的湿润。
床帐内,刘嫣散下了头发,单披在右肩上,很是温柔的同红英一块笑着玩翻花绳。
红英笑着,伸出手指跟她一起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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