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和妃那日说了两句闲话却并无后文,但两人同住‘天地一家春’,手下的人常打照面,月林便找到机会告诉玉露,已经封了二十两银子,让人送去她家里了,叫她额娘日后还有事便求主子的帮忙,这点小事祥嫔想必是不会推拒的,玉露垂头应了,还趁着人不注意悄悄回来。
回到殿中,祥嫔这几日正心神烦躁,几人当差更是提着十五分小心,夏蕊脸上也不好看,玉露见主子如此,又想起月林的嘱咐,担心日后若有求主子帮忙的时候说不上话,但大起胆子与夏蕊说:“姐姐,我瞧着咱们主子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的,不如请太医开个安神的方子吧,主子休息好了脸色好看才能容易得宠啊!”
这句话提醒了夏蕊,她也道自己是当局者迷乱了阵脚,忙去与祥嫔说,太医当日便来诊了平安脉,又开了安神汤,晚上服了便安心睡下了,连着喝了几日,脸色也好起来,底下人也不如前几日那么战战兢兢了,玉露也由此在夏蕊跟前露了脸。
不日便启程回宫,预备三人晋位的册封礼,珍贵人虽得了宠爱,但也不曾少了与舜玉的来往,三五不时便跑来看她,舜玉近来嗜睡,地龙烧得暖阁里热烘烘的,每日里又喝着安胎药,说不了两句话就昏沉沉要躺着,珍贵人不懂这些,但也觉得这样每天闷在屋子里不好,便拉着她讲起来之前在和妃那听的故事。
“好姐姐,快别睡了,你是不是胃口不好啊,我瞧你这样费心养着,身子骨也没有圆润起来,难不成是小厨房的菜不合胃口?”
舜玉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无聊得甩着帕子:“你不知道,我害喜得厉害,每次吃不了几口就吐,什么山珍海味也咽不下去了,清淡的吃食嘴里没味儿,荤腥又恶心,小厨房每日变着花样做,厨子的辫子都要掉没了!”
珍贵人凑在桌子上拼七巧板,这原是舜玉最爱顽的,现也丢过一边去了:“我听和姐姐说啊,她当时怀大阿哥的时候什么事儿也没有,能吃能睡,结果胎儿吃的有些大了,等到六七个月的时候,疼得不行,许是身子撑开了,每天坐也坐不下,躺也躺不住。”
珍贵人一说起来就刹不住嘴,等她反应过来,舜玉已经吓得皱起眉头,吓得她连忙找补:“诶哟,姐姐我瞎说的,是不是吓着你了?你别听我这么说,兴许你吃的少,孩子小,你就不疼呢。”
舜玉松了口气拍拍心口:“死妮子,快不许说了,我还以为你要给我讲个什么好听的笑话,我要罚你!”
珍贵人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站起来拉着她的袖子撒娇:“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可想个容易的法子,别难为我!”
“就罚你给我寻好吃的膳食来,若我吃得下去就不记你这一遭,如何?”
珍贵人挨挨蹭蹭地靠着她的肩膀:“我就知道姐姐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我保准把天底下好吃的都给你搜罗起来。”正这么说着,突然想起那日在和妃处吃过的那碗烩豆腐,忙坐直了道:“诶,我正想到一个,前儿在园子里时我在和姐姐房里吃过一碗烩豆腐,我吃着鲜得很,又不用什么荤腥,想来你应该吃得下,那时还说要给你吃,和姐姐还特意讲了法子,原来我转头就忘了,等我回去问了她再来给你赔罪啊!”
一转眼风风火火地走了,冬日里天冷,皇后娘娘体恤她辛苦,便免了她晨昏定省,不过隔几日去一次,这日在暖阁里坐着,跟兰妞、醉月两个小丫头翻花绳,福苓和芸惠在外间忙着,忽有人来报,说是和妃想来看看她。
原来珍贵人回去问她做‘烩豆腐’的法子,顺嘴说了全妃被她说话吓着的事,和妃便携着珍贵人特意来了一趟。
“妹妹,按理说你安胎,我们都不好打扰的,只这丫头怕你无趣儿跑来说话,我也知道,常叮嘱她留心说话行事不敢冲撞了你,谁知那天不过说了几句闲话,她转头就学到你耳朵里了,”和妃仔细瞧了瞧舜玉,见她脸上颜色尚好,只是消瘦几分,下巴越发显得尖起来:“这也是我疏忽,明知道她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看来以后我也得留心,不敢什么话都跟她说了。”
和妃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无限谦卑爱护,舜玉连忙安抚:“姐姐千万别这么说,哪里几句话就吓着了,我也太娇弱了些,太医还说了要我多走动走动,做娘的身子健壮些对胎儿也好。”
“这话说得正是呢,我看你定然害喜得厉害,你也别担心,头一会大多这样的,像我那样能吃能睡的毕竟少见,我就怕你没经过不知道,今儿才特意来告诉你,不叫你日后遇着了再多思害怕。”
三人便围着坐了,和妃说了不少怀孕生产时候的旧事,舜玉前世今生都是头一回有孕,许多细节都是第一次听说,珍贵人更是好奇,两个人追着她问了不少,逗得一向安静的和妃都不住笑了:“我瞧着你俩呀,好像两只小鸟儿,叽叽喳喳地朝我要食儿吃呢!”
舜玉好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送她们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手,福苓忍不住调侃:“真是难为主子,一肚子的话不知道找谁说,如今天冷了也不好多走动,这后面六七个月可怎么捱呢?”
舜玉无奈地嘟嘟嘴巴:“不说这个了,听着没个盼头,我封妃的册封礼就这几日了,他们该送妃位的礼服来了,你们得好好看看,到时候有外命妇进宫来侍奉,可不好出什么纰漏在咱们头上。”
二人认真应了,果然朝服提前一天送了来,她们仔细检查过,二十五日一早,六个丫头都近身服侍着才好不容易穿戴好,册封礼是在各人宫中举行的。
为她持节赍册的是从一品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英和,从二品内阁学士奕经,另有八名外命妇任职女官,负责替她授接册印等事,舜玉只要人扶着行礼便好。
这些命妇皆由内务府赏赐银两,来钟粹宫的这八个舜玉并不怎么认识,一同行册封礼的还有翊坤宫和延禧宫,祥嫔的额娘并没有分到她宫中,而是去了延禧宫。
事毕接了赏赐出宫时,一名命妇特意贴近了富察氏与她搭话:“不知,夫人与刚刚那位娘娘是旧相识吗?”
富察氏有些差异,但面上仍然很有礼节道:“我哪里能认识和妃娘娘,倒是瞧着这位主子怪和善的。”
“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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