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一盏油灯摆放在桌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和木头泡过水的腐朽味。
斑驳的墙壁上张贴着悬赏令,从裂缝中渗出雨水,外面的雷声滚滚,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嘎吱——”
陈旧的木门被打开,神谷月将雨伞收起来,他扫了眼坐在吧台前沉默喝酒的革命军首领。
男人身穿玄色斗篷,半张脸带有纹身,赫然就是蒙奇.d.龙。
“好久不见。”
神谷月走过去,娴熟的拿起柜子上的饮料,耷拉着眼皮,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前天才见。”
【新角色出场——虽然看不清脸。】
【从这捆了一身的绷带,还有瘸着的腿来看,是个久违的病弱美人吧?一头黑长直,颜值肯定差不了!】
【颜值不知道,但性格感觉挺有意思哈哈哈】
【龙:很久不见。
新角色:前天才见。】
【笑死,给我们革命军首领留点面子啊喂!】
神谷月盯着久违的弹幕,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革命军马甲在漫画上的初登场。
他坐在男人对面,杵着下巴语气淡淡“革命军基地现在已经这么落魄了吗?”
自从被萨博带回来后,他就一直呆在医务室,出来后才发现这里的建筑物已经破败不堪,墙壁上的粉刷已经斑驳,出现裂缝。
他记忆中的酒馆是热闹的,欢乐的,总是挤满了人,现在却如此破败,结满了蛛网。
“巴尔迪哥如此极端的黄沙环境,基地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蒙奇.d.龙看向窗外的暴雨。
“真是少见的暴雨啊。”
他还记得自己与神谷月的初见就是极端的暴雨天气。
18年前,革命军在探查到世界政府的人体实验时,展开了行动,那座偏僻的岛屿布有层层守卫。
他们在冲破突围后,来到了一个隐秘的房间,里面是数不尽的儿童,他们有着畸形的身体,被放在培养皿中。
蒙奇.d.龙从未忘过那时的愤怒和不可置信,在怒火中与一双猩红色的眼眸对上,一双无机质的眼眸。
神谷月是这间房间唯一算得上正常人类的存在,按那些疯狂科学家的话来说。
他是“成功品”。
【蒙奇.d.龙的记忆碎片已解锁】
【当前世界转换中…】
*
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日复一日的“检查。”
这里的实验人员穿着厚实的工作服,带着面罩,他们将少年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将药物注射进血管里,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少年的反应。
神谷月穿着拘束衣,猩红色的眸子藏着杀意,等他出去非把这破地方给炸了。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动弹不得,拘束衣一般来说只是用来束缚那些体型巨大的试验品的,防止他们伤到人。
神谷月有这种“特殊待遇”,纯属是因为他在刚穿来时被人按在手术台上奋起反抗。
动作快狠准,专挑损地方。
——戳眼睛,踢下面。
神谷月也试图跟这些科学家讲过道理,但他们软硬不吃,纯纯人机。
“能给科学献身是你们的荣誉,多少人求之不得呢,要是这次实验成功,你们所有人都能获得永生!”
神谷月:……
放你爹狗屁。
看他们失望的表情,这次实验也没能获取成功,他被推搡着走出实验室。
一名与他年纪相似的女孩走了进去,两人擦肩而过,实验室的大门渐渐关闭。
“拿好。”科研人员将一颗糖递了过来,眼睛紧盯着少年。
显然是想亲眼看着他吃下去。
神谷月接过来,将糖塞进嘴里,张开嘴展示“可以了吧?”
这些糖果肯定不干净,说不准有成瘾性。
实验室的儿童们很少能吃到糖,对他们来说,每次躺上冰冷的手术台前收到的糖,就像是一种慰藉。
神谷月心有警惕并不会将糖吃下去,而是收了起来,直到被同住的孩子们发现,他们哄抢一空,造成了喧闹,把实验人员吸引来了。
神谷月自从那时就开始防备所有人,连同同居的孩子们,他没法怨那些孩子。
因为他们同样是受害者,如果没有人体实验,他们会依偎在父母的怀里,而不是为了那些糖果甘愿承受疼痛。
他曾瞥见过实验台上的孩子,因疼痛泪流满面,手却紧紧攥着糖块笑的纯良,他们还没有善恶观。
他们不明白那些人施加的疼痛是不合理的,只当加害者是会给她们糖果的大哥哥大姐姐。
“16号回来了!”
原本玩闹的孩子们蜂拥而至,他们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面带疑惑“痛吗?”
“这次的新药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痛啊?”
“还行,我觉得不痛,但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感受也不同,上次那批药疼的我死去活来的,但是42号一点感觉也没有。”神谷月往后退了退。
“你们别一股脑的挤过来啊,刚刚谁踩我脚了?”
孩子们互相张望,齐齐说道“不是我——”
……那是谁啊,被阿飘踩的吗。
神谷月耷拉着眼皮,听到身后的声响,望了过去。
“34号,36号,47号…”实验人员拿着本子喊名。
被喊到名字的孩子们恋恋不舍的走了过去,被同伴安抚的拍了拍头。
“拜拜~这次可别哭鼻子哦——”
“我哪次都没哭过!”
神谷月是第一批被叫到的人,也是第一个回来的,后来也渐渐的回来了几个人。
一直到午睡时间,人也没有来齐,孩子们躺在床上仍在期待着同伴的归来,但他们等来的是回收床铺的实验人员。
那些没有回来的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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