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可不知晓呢。”顾曦收敛了自己的猜忌,把裴征替皇祖母给自己送东西,又在回程路上救了自己一事告知。
听罢,她倒是害怕地吓了一跳,而后便拉着顾曦左看右看,“可没有伤到你吧?”
顾曦谣言,“多亏表哥神勇,救了我,康宁才没有受伤。”
两人聊了许多,谈话间,于妙便时不时地要担心地提起山匪刺杀一事,同时又对着顾曦嘘寒问暖。
顾曦原以为她是出于客套,那么她这个反应也不算不对劲。
只不过在走出云阳宫之后,顾曦却恍然惊醒,玉太妃对自己的问候虽不是不对劲,但对于裴征救自己一事,未免太过淡定了。
饶是自己以往对于裴征母子较少接触,但也听说玉太妃对自己儿子极其宠爱,,母子情深,眼下听闻裴征来救自己,应当要多多询问他是否受伤才是,但玉太妃却是半句都没有提起,像是笃定裴征不会受伤一样。
几乎是同一时间,顾曦想起来那日被乘风踢开面罩,露出真面目的山匪……
“公主?”执书见顾曦直愣愣站着,像是有心事一般站着不动,便出声询问,“公主若是累了,我们便回去歇息吧。”
顾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云阳宫,眼睛眯了眯,“回去吧。”
只是,她回到芳华宫,也没来得及睡个回笼觉,陆玉窈就进宫来了。
“阿窈?怎么眼下进宫来了。”
“此前去乌州,太皇太后给了我诸多赏赐,我还没好好谢过,眼下回京,定是要进来拜谢太皇太后的。”
“那你可去过了?”
“去过了,就是刚从慈宁宫中出来的。”陆玉窈说着,眼睛却微微一动。
顾曦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道:“执书,我和阿窈说几句体己话,你去给我们冲壶茶上来吧。”
执书应声退下,离开时,把宫中伺候的人也都带了下去。
顾曦又看向一边的乘风,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乘风会意,顿首退下。
等到殿中无人,顾曦才压低声音,“怎么了,着急忙慌又是对我挤眉弄眼的。”
陆玉窈拉着顾曦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让我帮你打听的,那个在长公主难产之夜,把你带进驿站的那个许统领吗?”
顾曦没由来的,心上一跳,“自然记得,怎么啦?”
陆玉窈靠近了顾曦,压着声音,“他死了。”
眉眼中皆是不可置信,“怎么会?”
“昨日方到家中,原本只是跟家中父母兄嫂说说闲话,后来在厅上要散了,我兄长忽然想起来我曾经写信问过他那许统领一事,便提了起来,说是前半个月,那许为下了值,与人吃酒,吃得多了,独自一人回家路上,一头栽进了城外的池塘中,溺死了。”
顾曦听得心惊,“这怎么会呢?”
是啊,怎么会忽然就死了呢,且早不吃酒晚不吃酒,就在自己即将要到京的时候,吃酒溺死了。
“我刚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跟你一样的反应,吓都吓死了,所以我不敢耽误,便找了个借口进来寻你来了,”陆玉窈说着,“阿曦,这事你可要查?”
“查。”顾曦立即答道。
陆玉窈想也知道顾曦肯定要彻查这件事,且不说那晚是她自己身陷险境,就说那晚她母亲难产而死,陆玉窈一直都知道,虽然顾曦不说,但她心中到底一直觉得驿站一事说不定跟自己家中一事有关联。
顾曦心中不断回忆着那夜的事情,片刻后又道:“这几日我找个机会,出宫去,然后我们去那许为家中看一看,远远看一眼。”
陆玉窈知晓好友心中固执,于是便道:“那我回去再好好打探一下。”
顾曦心中还有事,正犹豫着说出口,“阿窈,其实我还有一事要跟你说……”
“殿下。”门口忽然传来乘风的声音。
顾曦及时止住话,跟陆玉窈对视了一眼,“怎么了?”
但乘风却没说话了。
陆玉窈疑惑,正要问顾曦是怎么回事。
但顾曦是知道乘风是不会无缘无故喊自己一声的,于是只是摇摇头,同时开口,“你回家之后,婶婶一切都好吧?”
陆玉窈只顿了顿,便也接上话,“我母亲一切都好呢。”
两人转眼便聊到了家常话上来,只是没说两句,门口便响起了宫女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陆玉窈吓了一跳,只来得及压下心中惊讶,裴衡已经走了进来。
“望舒。”
因着昨日裴衡的“耳提命令”,顾曦只是微微一福身,“表哥。”
一边行礼的陆玉窈低着头,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讶异,阿曦怎么会……
裴衡对于顾曦的称呼极其满意,免了两人的礼,“朕听闻你一早便起了,还去母后宫中坐了,可没有累着吧?”
“表哥说笑了,太后娘娘是我长辈,我从乌州回来,前去拜见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怎么就会累着呢?”
裴衡笑了笑,“你不在的时候,母后可是经常跟朕念叨你呢。”
“今日我已谢过太后挂念了。”顾曦的回答不咸不淡。
裴衡却也丝毫没有被敷衍的感觉,他心中还有事,“昨日你见了皇祖母,她身体可还康健?”
“听闻是有好转,”顾曦心底有气,即便知道对方如今身份与以往有所不同,还是忍不住想呛他两句,便道,“表哥同皇祖母都在宫中,怎么还要到问我皇祖母身体状况呢?”
陆玉窈心中一跳,她知晓顾曦一向不爱搭理裴衡,如今的示弱想来也是事出有因,只是她不知道是为何罢了,只是眼下顾曦的这句话,她是实打实地听了出来她的阴阳怪气,忙为她开脱,“皇上您看看阿曦,出去一趟,性子又回到以前那个直来直往的性子了,一点面子不给人,您方才来之前,她还打趣我的婚事呢?”
裴衡脸上被顾曦挑起来的一丝不自然瞬间被抚平,“是啊,望舒向来都是这个性子,朕一直都知晓的,谁的面子也不给,也就是你现在在宫中,要是出去了,可不知道要得罪谁呢。”
陆玉窈和顾曦隐晦地接了个眼神,谁也没接话,只是轻声笑着。
裴衡:“前些日子,南边一国多有来犯,朕忙于国事,也就疏忽了皇祖母的病情,想来也是不孝。”
南边二字成功挑起了顾曦的兴趣,自己的父亲就是死于抚南一国之手。
“来犯?”她皱了皱眉,“我方才乌州回来,为何没有听说过,且我朝刚刚战胜抚南不过一年,他们竟敢再起风波。”
“朕也疑惑呢,不过眼下朝中能去抚南的将士少,”说到这,裴衡看了顾曦一眼,“若是……姑父还在就好了。”
裴衡这话说得其实很不合理,若是太皇太后在这,少不了要给他一个眼神的。
原先顾曦去往乌州就是为了减免失去双亲之痛,好不容易回来了,裴衡却还在她面前故意提起。
但顾曦却想着什么,只是垂头眨眨眼,没有接他的后半句话。
“那皇……表哥准备让谁去安抚南边边境呢?”
裴衡的视线绕过陆玉窈,笑了笑,“这事望舒就不便忧心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wxs6.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