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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美味羔羊男子争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知鸢粉拳紧握,大喊一声:“做主?你平日里胡作非为便罢了,可你今日都去旁的院儿里找旁人麻烦了!我给你做什么主?来人,将他给我赶出去!”

赵灵川震惊抬头,哭着往回扑:“不要啊!姐姐不要赶我走!我一定会伺候好姐姐的!”

一群丫鬟上来拖人,但赵灵川死死扒住门缝不松手。

这一刻,赵灵川觉得自己像极了话本之中坚韧不拔的男主,她被别的男人迷住了心窍,看不见他的好,眼下又受奸人挑拨,对他百般折磨!

日后,宋知鸢一定会后悔的!宋知鸢会追着他到北江,对他百般呵护,但他完全不在乎!

赵灵川刚想抬起头来喊一声“六月飞雪正行冤”,但还没来得及喊,就被丫鬟塞住了口鼻往外拖。

他不!他一定要留下!

赵灵川干脆扒住门框。

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几个丫鬟拖拽不出,一时奈他不得,正打算去寻侍卫来时,突然见院外有人行来,声线低沉暗哑,远远调笑道:“几位妹妹莫要操劳了,将人交于林某调教便是。”

宋知鸢在院中抬眸看去。

来者身量极高,几乎近九尺,头顶银鹤羽冠,身着白锦云鹤武夫袍,风姿卓然挺骏,如松而立,面上带笑,看起来爽朗随和,腰间挂一条银色长鞭,在月色下闪着寒光,这幅姿态,任谁瞧了都以为是个俊美儿郎——但这却是一位女子。

这是公主府最得长公主喜欢的、同时也是满朝文武最厌恶、民间最臭名昭著的女子,林元英。

林元英幼时乃是官家之后,家族获罪,满门流放,幼童充入宫中为奴为婢,她女生男像,被误认成净身后的男孩送进宫中,但实际上却是个女人,她女扮男装做太监做了三年,学了一手过硬的功夫,一路混成太后的心腹,后来被抓出来身份,太后舍不得弄死,便将人送出宫,进了控鹤监,成了左控鹤。

左控鹤每日所做就是上街掳男人,送给长公主。

她掳人的手段阴狠下作,烧伤抢掠不在话下,掳来后调/教男人的过程更是丧心病狂,宋知鸢听见她的声音就觉得头皮发麻、匆忙回头。

月光拉长了她的身影,宋知鸢看过去的时候,先看到一张在月色下泠泠发光的、俊美野性的脸。

林元英骨量极高,肩宽背阔,下颌较之寻常女子更为宽阔冷硬,一双吊梢丹凤眼顾盼生辉,隽英恣意,眼角眉梢都挂着几分风流,又因每日去上街掳男人,身上难免沾染几分沾花惹草的野气,远远一望,她身上就带着一种半夜爬寡妇门儿的浪荡劲儿。

因男女相杂糅,便多了几分雌雄莫辨、极具攻击性的妖邪美感,像是树上攀爬的慵懒豹子,舔着舌头,算着猎物的距离。

宋知鸢一见了她就绷起了后脊。

宋知鸢以前听父亲说过林元英的很多事迹,她早些年假扮太监的时候下手害了不少人,后来成了左控鹤,疯狂敛财,谁不给她银钱,她就把人家大好儿子抢走送长公主府里,活生生将控鹤监当成了自己敛财的工具,她见谁都带三分笑,但背地里掳人儿子从不手软,是个心狠手辣的、几乎把自己活成了男人一般的女人。

偏生长公主是个见了男人就走不动路的,主子真吃这一套,林元英便混的风生水起。

永安得了个骄奢淫/乱的名声,有林元英一半的功劳,只不过宋知鸢管不了林元英,就和她也管不了永安玩男人这件事一样。

“民女见过林大人。”宋知鸢垂下眼睫,持帕行礼,道:“一个不懂事儿的小童而已,赶出去便是,不劳左控鹤动手。”

“宋姑娘这是怨林某办事不利、给您送了个不懂事儿的呢。”林元英在月色下对着宋知鸢挑眉一笑,语气随和调侃,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容质疑,她亲自上前,两根手指头在赵灵川后颈处一捏,刚才还生龙活虎的赵灵川闷哼一声就晕过去、不动了,后被她提着后颈拎起来,那偌大个人,在她手里像是纸片一样耍弄。

她一边拎一边道:“人是从林某手里出来的,给宋姑娘添了麻烦,实属林某之过,日后定然给宋姑娘调教好了送回来,对了,今儿林某得了一匣子好首饰,正好给宋姑娘送过来,暂做赔礼。”

她对宋知鸢就是嘴上恭敬,但手上毫不放松。

左控鹤直隶太后,官从四品,比她一个后阁女子强上太多,不闹到长公主面前,宋知鸢压不了她。

但是真要闹到永安面前,宋知鸢又怕被林元英记恨,她一个闺阁女子,跟手帕交吵吵架还行,但对上四处掳人下药/调/教、手底下一大堆走狗、仇家遍地都是但依旧风生水起的林元英,她不敢。

永安只是好色,林元英却是真的要命,控鹤监那些不听话的男人落到了她手上,都是要被扒一层皮的。

永安的权势不是她的权势,永安在她面前不摆架子,不代表她真的与永安平等,公主这俩字是金光灿灿的,寻常闺阁女子甚至都不敢跟自己的父兄吵架,她敢,就是因为她除了母族,还有一个永安。

她是被永安托举起来的空中阁楼,她的特权也只在永安的目光里存在,在永安看不见的地方,她只是一个宋家的嫡长女,管不了任何旁的事。

宋知鸢只能绞着帕子叮嘱一句:“莫要伤他。”

“自然。”林元英月下回首,野性十足的浓眉一挑,红唇抿笑:“林某定还宋姑娘一条乖狗。”

而被她单手提着的赵灵川还昏迷着,并不知道自己转了个手,被旁人提着经了大半个公主府,回了合欢殿后的采芳园。

采芳园内只有一座座联排厢房,每一间厢房里都住着长公主用过的男人。

长公主爱新鲜,玩儿过两次就不喜欢了,林元英就会将人再送出去,但也有些人不愿意走,想靠着长公主的权势,偶尔去长公主面前讨欢,长公主爱美色,稍微被诱惑便软了心,发了恩赐,让他们留下。

采芳园内最偏僻的角落有一独角楼,这楼四周无人,只有林元英的心腹看守,这里,便是林元英用来调/教男人的地方。

月色下,高大俊美的女人行上独角楼二层,随手将手里的少年扔到了阁楼内的地板上,借着月华,冷眼看着他。

赵灵川昏迷在地上,对一切浑然不知。

“北定王——世子。”林元英垂着眼眸看他,那张面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但眼底里却萦绕这几分散不掉的讥诮:“竟不觉得做外室屈辱吗?”

地面上昏迷的赵灵川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静静地躺着。

林元英缓缓勾唇,向赵灵川伸出手去。

和还在四处乱选男人的宋知鸢不同,林元英从最开始就知道赵灵川的身份,甚至,赵灵川还是被她亲自掳来的。

她生了一双宽大白皙的手,背覆青筋,轻而易举便解开了赵灵川的衣裳,将此人扒了个干净,又寻来一条铁链,将赵灵川牢牢实实地捆住。

赵灵川身量比她矮半头,浑身柔软白皙,像是一头美味羔羊,林元英的手亵玩般划过赵灵川的胸膛,神色渐冷。

掳来赵灵川,送给长公主受辱,使赵灵川残废,以此激怒北定王谋反——这是林元英的计划,可是,千算万算,她没算到赵灵川会被宋知鸢要走,更没算到赵灵川竟然会喜爱上宋知鸢,为了宋知鸢,他竟然能忍受做外室的屈辱。

她的计划不能泡汤,宋知鸢手软,不愿来收拾他,她就亲手来。

她需逼赵灵川向北定王求救。

只有北定王反了,她的计划才能继续。

解开腰间银链时,林元英那张艳丽俊美的面上闪过几分冰冷的恨意。

她是罪臣之子,一家老小流放,后来她百般打听,才知道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她恨大陈,恨这里的所有人,所以她努力的往上爬,恶事做尽,想要颠覆这一座王朝。

可是大陈好大,她一个人做不到。

所以,她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好伙伴。

想反大陈的也不止她一个,她在这些年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同盟,西北廖家军的掌权人。

廖家军在西北屯兵屯粮,等待时机,她在长安搅弄风云,见一个弄一个,借着长公主喜爱男人的性子,她搞了不少人强夺给长公主,很多人早已对长公主心生不满。

赵灵川,本该是压垮这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旦北定王谋反,西北廖家军会立刻趁虚而入,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入住长安,拿下北定王,到时候,大陈就完了一半了。

可偏生,计划的铆钉松动,机关卡顿,使偌大的战车停滞不前。

林元英宽大的手掌摩擦过手中银鞭,心想,她现在,就要重新拧上这颗铆钉。

她最会调/教男人,也最会羞辱男人,用不了三日,这位金枝玉叶的公子哥儿便会向北定王求助。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民不聊生血屠千里的画面,林元英那双含着讥诮的眼缓缓眯起,唇瓣列出一个大笑的弧度,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

她的眼眸很好看,是棕褐色的,眼眸中有些许萦绕的光圈,在昏暗的月光下,像是某种食肉动物。

而她的猎物,就赤/条/条的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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