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寂的双眸看向他处:“未曾,只是像二娘子这样心思玲珑,步步紧逼的,还是头一次。”
“为何不开心?”温绮罗不依不饶。
江知寂垂下眼,他语气难得生硬:“与闻墨闻大人便是相谈甚欢,再提及我便是公事公办,二娘子,你说得对,我可能的确没有容人之量,看到你与闻大人攀谈只觉得刺眼。”
温绮罗倒是没想到竟会是这个原因,再仔细回想,这些日子的确忽略了江知寂。
她本就是好学之人,大夙可没有那般迂腐,女儿家也是能读书**字的,温绮罗爱书,自然也信书中自有颜如玉的说法,闻墨又恰巧曾是状元郎,被人誉为当世大儒。她遇见了,不免把这些年心中所积压的困惑都告知对方。
却未曾想过,这些**知寂尽收眼底。
“那些话本、古籍,我也可以听你讲、听你问,哪怕是任何东西都行。”江知寂仿佛自暴自弃般,把所有的积怨都一口气说了出来。病弱苍白的脸颊病恹恹的,透着一股书生气。
温绮罗愣了下,索性道歉:“抱歉,此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日后定然不会如此。”
“那么二娘子呢,会厌弃我吗?”江知寂不动声色地试探。
温绮罗轻笑,摇头道:“岂会,知寂,纵然那闻墨身居高位也好、学富五车也罢,对我而言都是外人,是师是友,但我从未将其看作自己人。若是日后,我更愿你……有话直说。”
江知寂心中一阵暖流涌动,定神看着近在咫尺的秀美面容,情不自禁揽着温绮罗的腰肢,在她的红唇上蜻蜓点水印下一个吻,转瞬即逝。
在客栈休憩一晚,温绮罗安然入眠。
翌日天初亮,温绮罗便到官府,看着装模作样的州丞,心中不由得冷笑。
一身官袍,正坐在桌案后,眼下布着些许乌青,想来昨夜并没有睡好。
“州丞大人,当真是勤勉。”温绮罗不紧不慢开口,含笑看了过去,这笑意未达眼底,透着一丝冷意。
哪怕对方大小也是个朝廷命官,温绮罗也是不惧。
“不敢当不敢当。”州丞心中暗道不好,这位温家女郎竟然真的一大早上便来到官府。
温长昀虽然比不得当年,可只要朝廷中还未出现下一个温长昀,那温家在武将之中的超然地位就不会变。换言之,朝廷内的文官随时都可能会发生变动,但温长昀武将之首的位置难以撼动。
若真是起了冲突,朝廷会保下温长昀还是他,不用多想便一目了然。
素来听闻温长昀偏爱小女,他便更加不敢怠慢,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温绮罗的话。
“州丞大人,既然知道不敢当,那何时开仓放粮?”
“水患早已经在几日前便已经发生,可小女来之后又看到了何等场景?成千上万的百姓挤在一起,无处可归,蜷缩在城门外,蜷缩在大树下,城内县官跑了几个,可此事竟无一人上报朝廷,是觉得天高皇帝远,诸位的一举一动不会传到天家耳朵里吗?”
温绮罗字字句句,直鞭人心,双目如冰,迫使州丞避无可避,想要蒙混过关也是枉然。
是啊,水患已经发生这么多天了,身为当地的父母官,平时享受着朝廷下放的俸禄,享受着百姓们一口一个大人的飘飘然,可真当需要他们这些父母官的时候,他们又做了何事?连安顿百姓都未曾做好。
州丞心中骤然一凛,面上却维持着全然不知的神情。
实则,掌心一片濡湿,装模作样攥着的笔,久久未曾落下。
温绮罗瞧见州丞这副神情,便不打算再虚与逶迤,她有时间陪州丞耗下去,可那些百姓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她厉声道:“州丞大人,开仓放粮。”
州丞神色嗫嚅:“非是本官不愿开仓放粮,实在是仓中无粮。朝廷下放的赈灾粮……”
温绮罗面色冷淡:“赈灾粮撑不了多久,你该想想,为何流民的数目竟会如此之多。”
起初若是妥善安顿好流民,自然不会如同今日这般,流民的数目竟然要比得上普通百姓,当真是可笑。
“女郎随本官来。”州丞见温绮罗是个精明的,收敛了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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