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离皇宫太近,大寒轻驾熟路的带着谢蕴拐到一处小摊处吃早饭。
小摊在桥头上,桥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谢蕴觉得顾召白的暗卫过于松弛,为了能更好的胜任职责,防止被顾召白砍脑袋,071还给她补了很多知识,生怕一个不顺心死在他手里。
谢蕴其实已经做好脚不沾地,每天忙忙碌碌的准备了,谁知不光没有任务时自由,就连现在,还能在这里好好的吃顿饭。
大寒果真一副前辈做派。
他领着谢蕴坐在座位上,喊着老板:“老板!一碗馄饨!三个烧饼!”
他说罢又看向谢蕴:“二十五,你想吃什么?”
谢蕴一愣,她对这种数字代号有些敏感,一听大寒这么喊她,下意识握住手。
等反应过来时,脸上带上笑容:“我也一碗馄饨,加辣。”
谢蕴情绪隐藏的很好,及时隐藏起来,以至于大寒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搓了搓手,满脸激动:“二十五,我跟你说,这家店的混沌一绝!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了,我一般都这时间才吃得到,平常都起不来的。”
谢蕴看着桌子上裂开的纹路,用手轻轻抚摸着突然道:“我叫谢蕴。”
大寒有些疑惑,轻轻啊了一声,紧接着点头道:“我知道,你刚刚说的时候我记住了。”
他说罢微微一笑,一颗虎牙露了出来:“你在暗卫中排第二十五,王爷没给你取代号,我又觉得谢蕴没有二十五顺口,所以就直接叫你二十五了。”
谢蕴听后,轻轻点了点头拿起倒好的茶水看向大寒问道:“那你的真名呢?”
“我名字就是大寒。”他眯着眼,像一只容易满足的小狗,脸上永远挂着灿烂的笑脸。
“你和我们不一样。”大寒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我们有一部分是从杀手训练营里出来的,曾经隶属于夜王,后来夜王倒台,王爷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生存的机会。我之前只有个代号,到了王爷这里就得了个大寒的名字。”
他说着抿了抿嘴,脸上笑容淡了些:“我们这些从夜王手里出来的暗卫都排在末尾,只可惜现在就活了我一个。”
谢蕴愣住,手指轻点着桌面询问071:顾召白的暗卫,不全是他训练出来的吗?
071查询了一会儿原文,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早知道他手下暗卫都十分厉害,但在皇位之争之时,已经死了大半,除去你也就剩下十人了。”
那确实是损失惨重。
谢蕴看着大寒,把馄饨往他那里推了推,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她突然反应过来。
顾召白这个人,似乎有些奇怪。
先不说他手里暗卫到底来自于哪里,单说自己,就足以代表他心大了。
他没有调查自己的身世,没有询问自己的身份,单凭着身手就将自己招入麾下。
而惊蛰和大寒的反应实在是耐人寻味。
只有震惊,并没有对这个陌生人进入暗卫的疑惑,甚至是警惕。
说实话,谢蕴没有全信071的话,比起虚无缥缈的资料,她更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这顿饭没吃很久,二人吃完饭就等着顾召白出来。
谢蕴在明,大寒在暗。
远远的,见顾召白出了宫门,谢蕴便走了过去跟在他身后。
很多大臣都有马车来接,但顾召白没有,他府里的下人都很少,谢蕴昨天下午在王府溜达了一圈,见到的下人都屈指可数。
对此谢蕴很疑惑。
但071给的理由一如既往的带有偏见:他性情古怪谁知道他的想法。
谢蕴刚到顾召白身后,突然旁边来了一辆马车停在他们身边。
只见马车里探出一颗头,看向顾召白眯眼笑,紧接着朝他拱了拱手:“平召王,老夫先走一步。”
顾召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单看礼仪挑不出一丝错误,只见他回了一礼,说出的话却十分不中听:“那请丞相一路走好。”
他后面四字咬的极重,巴不得亲手送他上路。
谢蕴沉默着看丞相从车窗那里探出来的头,生怕顾召白一只手把他脑袋扭下来。
丞相辅佐了两代帝王,见识了不少大风大浪,在他眼里,顾召白哪怕深受陛下信赖,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他神色不变呵呵一笑:“本相倒是想载王爷一程,但奈何陛下不允,罚你这个月不准坐马车上下朝,皇命难违,真是可惜了。”
顾召白轻轻掀了掀眼皮,脸上没有半点不悦:“丞相年轻时瘦的跟麻杆一样,年纪上来了大腹便便走路都不安稳,加上我,我怕你家马车塌了。”
两人话里话外都带着刺,谁也不让谁。
在他们俩互相问候的时候,路过了不少马车,也有一部分选择绕道。
只是各位大臣似乎并不想掺和他们俩的聊天,只是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谁都不想被卷进来。
但是一人除外。
明义侯见到顾召白站在这里,不急着上马车走到了顾召白面前。
“平召王近来可好?”明义侯李江越道。
顾召白微微挑眉毫不掩饰:“心情预约。”
只是明义侯看起来,心情不是很愉悦。
“不知犬子何时得罪过平召王殿下,惹的殿下不悦在大殿上直接向陛下禀报。”明义侯冷着脸问道。
见到他,谢蕴突然想到了昨天顾召白说的话。
看来不光是递了奏疏,还在大殿上公然说了出来。
一瞬间,谢蕴都佩服顾召白的胆量了,难怪需要暗卫随时随地跟着。
怕不是仇家满地。
顾召白似乎见惯了这场面,他理了理衣袍倒也毫不掩饰:“太闲了,每天不是斗鸡遛狗就是喝酒赏花,看不惯罢了。”
这下换明义侯沉默了,登时说不出话来。
顾召白比李世洵大了几岁,他和顾召白父亲是同僚,当初关系也算不错,顾召白也算是他看大的。
谁知当初嘴甜笑嘻嘻的小子变成了现在这幅人见人烦的模样。
但明义侯也知道,顾召白说话收敛了,自家儿子什么样他也清楚,一时也无话可辩驳。
最终只是甩了甩袖子,一脸无奈:“那你也不能捅到陛下面前啊!”
“有压力才有动力。”顾召白神色莫测,脸上又带了几分亲和:“犬子在京城名声着实不好,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这话说的真情至极,但其中的虚情假意倒也不少,谢蕴看了他一眼默默移开了目光,着实没眼再看下去了。
“哈哈。”
顾召白此话一出,坐在车里的丞相笑了起来。
他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
“平召王殿下不光忧国忧民,还忧虑小侯爷的未来,其心宽阔广大,让老朽佩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wxs6.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