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阮阮膝盖一软,险些没有站稳。
巽离连忙伸手搀扶。
“娘娘,您没事吧?”
邵阮阮面如土色,已经完全慌了。
她紧紧掐住巽离的手腕,有些胆寒的逼视他。
“那你师父可有说什么,她如今在哪里?是何身份?”
她自己也是重生的。
但她是回到原来的时间,按自己的身份一切重来的。
如今的时空没有变化,一切也都没有变化,也没有听说过任何梁令月死而复生的消息。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她是借着别人的身份,隐蔽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伺机报复。
巽离并不意外邵阮阮的反应。
只是有些微微惊奇,她在如此害怕恐惧的时候,也能这般精准的问出这个问题。
只可惜,这个问题连他的师父都暂时无解。
“娘娘先别慌,一切都有师父呢!您且先在楼内歇息片刻,师父一会就来。”
巽离是预酰最得意的徒弟,自然知道他师父的心意。
师父同贵妃之间的关系,很是不同寻常。
虽然师父从未向他承认过,他也从未真正撞见过什么。
但他却知道,贵妃是个天生的风流种子,天生的,就会对男人勾魂夺舍。
邵阮阮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由着巽离扶自己坐下。
巽离深深看了眼邵阮阮,暗自摩挲着自己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凝脂香气。
他蹲下身,柔声安抚道:“我也会静静守护在娘娘身边,不让娘娘受到丝毫危险的。”
邵阮阮此刻缺乏的就是安全感,闻言,不由得含泪欲泣。
“多谢你了,你同你师父一样,都是本宫的靠山。
本宫何其有幸,能得你们襄助。”
独自等候在星辰楼里的这一炷香的时间,几乎是邵阮阮两世以来,最难熬的时刻了。
她几乎把前世今生之中,同梁令月和薛怀京之间的恩恩怨怨,全都回想了一遍。
她爱慕薛怀京,便如同在沟壑里挣扎的蟾蜍,在仰望天空中的那轮明月。
可她原本就该是一片出淤泥而不染的莲瓣,她不该有一身无法洗涤的污秽。
都是梁令月!
她凭什么生下来就受尽万千宠爱!
她那么幸运,那么闪耀,便只会衬托得自己越发的丑陋破碎。
她十分厌恶那种仰望她的感觉。
明明她什么都不比她差,就只是出身不如她而已。
凭什么她就能得到薛怀京的心,而自己不能?
预酰闻讯匆匆赶过来时,邵阮阮已经勉强平复了心绪。
她听出外面是预酰的脚步声,便先做出一副受尽惊慌,楚楚可怜的模样。
在预酰推门进来的一刹那,她便哭着扑到他怀里,抱住他,低低的抽噎。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预酰感觉自己胸膛里一暖,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他喜欢邵阮阮扶在自己胸前,低低抽泣的这种感觉。
虽然两人相识多年,这种亲密接触的机会,却是不多。
许多时候,只能心驰神往,眉眼传情,聊解相思而已。
他伸手轻轻覆上她的背,透过薄薄的羽纱丝绸,感受她背脊的光滑和柔弱,缓缓释放自己的思念之苦。
“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
邵阮阮心里悄悄定了下来,紧紧揪住预酰的道袍,闻出他身上有香烛的味道,便柔声宽慰:
“想必你又忙了一夜,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只会给你添麻烦,我真是太没用了。”
她最会拿捏男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抽离最能让男人念念不忘。
这么多年,她屡试不爽,拜倒在她裙下,甘愿为她所用的男人不计其数。
除了薛怀京。
预酰此时此刻,只觉得身心无比惬意舒畅。
感觉有一股暖流,自下而上,直冲颅顶。
这可比他练功的反应,要明显得多。
他紧紧的抱住邵阮阮,不让两人之间再存有丝毫缝隙。
紧得几乎想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侧过脸来,低头吻她。
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眼睛,含泪回应。
这副娇媚却任人采摘的柔弱姿态,越发激得他欲罢不能。
他感觉自己周身奇痒难耐,反手将她打横抱起,快速走进内室。
那儿常年摆着一张大床。
巽离默默地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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