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祁越急匆匆跑来,直到看见长椅上的红发女生后,他绷紧的肩线才缓解。
朋友的卡座有视线盲区,看不到沈屿思的动向,祁越本想着随便喝几杯就能回来,谁知道那伙人一直拉他叙旧。
好不容易抽身却发现她不见了,问过谢笙也不知道,一伙人赶紧散开找人。
好在她没事,祁越松了口气往长椅走去。
看到边上坐着的人是林映舟,他惊讶,“你怎么在这?”
爱好高雅作息极度规律到变态,从不和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同流合污的林映舟。
有生之年里,祁越居然能在酒吧看见他。
这和看到鬼有什么区别。
甚至还要更吓人。
林映舟扫他了一眼,没有说话。
祁越视线移回沈屿思身上,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呵了一声。
还真是有意思。
有意思极了。
见林映舟不搭理自己,祁越也不管他,屈膝蹲下,将沈屿思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小岛?”
沈屿思嘤咛着,却没有醒的迹象。
祁越笑,“怎么困成这样啊?”
他又温声说,“回家睡好不好?”
林映舟坐在边上只是冷冷看着。
祁越起身弯下腰,正要将沈屿思从长椅上抱起。
林映舟伸手横隔在两人中间,“在她意识清醒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带走她。”
“林映舟。”祁越说,“我是她的朋友。”
“怎么证明?”
不想和面前的人多废话,祁越打开和沈屿思的聊天框,故意选取了最暧昧的一段记录,将手机屏幕怼在他眼前。
林映舟看都没看一眼,语调冰冷,“所以呢?”
祁越反问,“你又是她的谁,凭什么拦我?”
“至少我没有想带她离开,而是守着她。”
祁越哑然,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他坐下来给谢笙发消息说自己找到沈屿思了,没什么大碍,就是遇到一个傻逼不让他走。
他也真是纳了闷了,沈屿思是怎么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的。
两人看着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此时,林映舟的手机响了,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其摁灭。
过了几秒钟又响了起来。
祁越冷声提醒,“要么静音要么就接,别吵到她睡觉。”
林映舟下颌微微收紧,他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爷爷。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不远处接通电话,“爷爷。”
听筒传来林昀之的声音,“大晚上的你去哪了?”
林映舟沉默,看着沈屿思侧卧在长椅上,长发垂下几缕。
祁越蹲下和她说了句什么,接着她好像醒了。
他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会是什么触感?
像她说的话一样坚硬还是和她手臂一样柔软?
林映舟回答,“许怀川找我有事,可能会晚点回去。”
“嗯。”
沈屿思被祁越叫醒后,感觉头昏脑涨的,她揉着额角回忆起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来上厕所然后太困了,趴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
然后……
做了个梦。
梦到了,林映舟。
祁越见她发呆,伸手打了个响指,“还没睡醒呢?”
沈屿思摇头,后颈贴在椅背上,带着鼻音,说话瓮声瓮气的,“哪有,我就是没力气了。”
“那要我抱你起来吗?”他虽然这么问,却已经弯下腰,双臂向两侧展开。
沈屿思仰头看他,他眼里的笑像漩涡,在吸引人沉沦。
见她不动,祁越只是将掌心抬高半寸,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她就该理所应当地跃进这个等待的拥抱里。
沈屿思顺着本能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被他托住膝弯从椅子上抱起。
一直到离开,沈屿思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她身后站着的林映舟。
随着两人身影消失,空荡走廊只剩下林映舟一人,舞池传来巨大声响,夹杂着男男女女的欢呼声。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十二点,规律的作息又被打乱。
林映舟再一次确定,他要离沈屿思远一点。
再远一点。
-
就这么抱回去太引人注意,知道沈屿思不喜欢这样,祁越在门口将她放下,“以后在酒吧喝多了,不管去干什么最好叫朋友陪着,至少也要先打招呼。”
沈屿思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脑子里还在想刚刚那个梦。
好真实啊。
甚至……
还闻到了林映舟身上独有的乌龙茶和徽墨的香气。
祁越停住脚步叫她名字,只见沈屿思依旧自顾自往前走,他伸手,隔着头发轻轻捏着她的后颈,故意狠下语气,“听到没?”
沈屿思回过神来,“知道了。”
祁越缓和语气,“还是很困吗?”
“嗯。”
前段时间养病,已经习惯早睡早起,这个点对沈屿思来说已经算熬夜了。
祁越了然,和她并肩走着,“行,去和他们打个招呼我就送你回去睡觉。”
琥珀木香裹着雪松的清冽,在两人衣料摩擦间若即若离,沈屿思忽然道,“你今天好好闻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祁越喉结重重滚了滚,看她神色认真无半点旖旎意味,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
一直到卡座,谢笙远远看见沈屿思,快步走上去,面色着急,“你刚刚去哪了?怎么离开都不和我说一声。”
“我去做梦了。”沈屿思实话实说。
还梦到帅哥了,是林映舟呢。
沈屿思当然没有说,毕竟梦到别人男朋友不是什么好事。
谢笙笑骂,“你神经啊,在厕所做梦。”
“这不是太困了吗。”沈屿思也觉得自己神经,还好她已经在梦里发泄过骂过了。
谢笙强调,“下次在酒吧千万不能这样了,多危险呀。”她从卡座上拿起自己的包,“那我现在送你回去睡觉吧。”
沈屿思拉住谢笙,“不用了,等下祁越送我,现在还早呢,你们再玩会儿吧。”
谢笙了然点点头,“也行,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沈屿思拿起包离开卡座。
祁越正要跟上却被谢笙拉住,她小声问道,“你说的那个不让你走的傻逼呢?”
“被我赶走了。”
“他没对小岛做什么吧?”
祁越回想起刚刚他守着沈屿思的画面摇摇头,“没有。”
谢笙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沈屿思折返,“你俩聊什么呢。”
“没什么。”祁越迈步,欠揍地勾起沈屿思一缕头发卷了卷,“走吧。”
祁越已经叫好代驾,沈屿思一上车就靠在后座上睡着了。
车子平稳行驶,直到碾过减速带,祁越肩膀一沉,玫瑰香漫来。
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明艳张扬的味道。
他侧头看去,路灯碎金穿过沈屿思发丝,在她眼下织出细齿状的影,紧挨着肩膀的头发涌进脖间,一阵发痒。
红灯突然亮起,司机刹车停下。
沈屿思的脑袋因惯性向前栽去,祁越仓促伸手,虎口托住了她微凉的下颌,拇指指腹紧贴着。
她的脸。
好软啊。
这个姿势让沈屿思的唇几乎贴上祁越手腕跳动的脉搏,每一次呼吸都烫的要命。
他移开视线,不敢再有动作。
-
宿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小腹传来的强烈坠痛。
沈屿思踉跄冲进卫生间,看到那抹红色后,她险些晕过去,懊悔昨晚太过放肆,喝酒非要往里加满冰块。
沈屿思从抽屉里拿出止疼药吞服,按照网上的方法乖乖右侧躺等待药效。
肚子里好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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