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江迟迟难得地赖了一会儿床。
闹钟第三次发出顽强的恼声,江迟迟终于揉着睡眼,一把按灭手机。
“05:20”
再不起床就赶不上每天的升旗了。
江迟迟挣扎着撑起胳膊,上半身堪堪支起来,又被一股力道拦了回去。
时相儒的一条胳膊横在她腰间,强势而有力地将她按回了自己的怀抱。
“迟迟...再睡会...”
温热的吐息在她颈间。
江迟迟躺在枕头上,侧着脸,盯着男人眼下的乌青。
昨晚时相儒情绪起伏很大,他哭着道完歉,两人拥在一起,欲望便在狭小的空间里腾然升起。
擦枪走火是必然的,箭在弦上,蓬勃欲发之时,男人撑在她身上,堪堪停下来。
“迟迟,你这儿有套吗?”
他说这话时喘得厉害,那股灼烧感从他口中溢出,窜上她的耳后。
江迟迟红着脸:“...没有。”
想想就不会有啊!这里可是灯塔!是江迟迟上班的地方。
谁会在上班的地方准备安全套啊!这也太变态了。
时相儒深吸一口气,手臂、脖颈青颈爆出。
操!
他下次一定要随身带着安全套。
女孩儿躺在他身下,乌发散乱,香汗淋漓,时相儒喉结滚动,瞳孔颤抖,汗珠顺着发丝的弧度滴落在枕头上。
今天只能这...
!
忽地一下,男人身体彻底僵直。
她的手...
比她手心更灼热的,是她布满红晕的脸。
江迟迟声音很小:“但是...桌上有纸。”
足够让他听清她话中的含义。
时相儒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
床架嘶响,等到江迟迟身心俱疲,昏昏入睡时,时针已经走向“3”。
那时的她就预料到,早起一定会艰难。
江迟迟深深吸了口气,责任感终于压过困意,她小心地提起男人粗直的手臂,放到面前的床铺上。
换好衣服,穿鞋下床时,她小腿一软,差点跪下。
...
明明没做到底,却像哪儿哪儿都做了,江迟迟揉着自己愈加红润的脸,推开灯塔的小门。
她在晨光中回首,男人鼻眉高耸,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沉静地闭着,呼吸放缓,靠在她粉嫩的枕头上。
或许要给灯塔换张大点、结实点的床了。
但塔底的空间就那么小,不一定放得下。
江迟迟小脸沉思,抱着旗帜走向旗台。
太阳高照,她做完这些例行工作,在港口停好巡逻船,慢悠悠地往灯塔的方向走。
不知不觉日子到了七月,寒暑假虽然和她无缘,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清洲岛旅客流量最旺盛的时候。
或许有“清洲岛主”这个账号的推波助澜,今年夏天小岛上的旅游行情更是火爆,这才刚进七月,早上不到十点,江迟迟就陆续碰到了好几拨游客。
有几位甚至扬言认识她,见到她本人还激动地上前搭讪合影。
江迟迟乖巧地站在他们的镜头里,笑得比视频中更甜美自然。
送走几波人群,江迟迟吐出一口气,她一手插兜,找了个安静的树荫坐着休息,一手随意地翻着手机朋友圈。
大学时候的班长正好转发了一条新闻:智能数控助力生产车间,解放劳动力,XX科技助您高效创收。
江迟迟咬着下唇,手指在这条新闻上停留一会儿,点了个赞。
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点开班长的聊天框,打字。
“陈文晋,好久不见,请问你还在XX科技工作吗?”
她字还没打完,倒是对面先发来一条讯息。
陈文晋:迟迟,最近还好吗?
嗯...他怎么会突然联系自己?
噢,应该是看见了她的点赞。
江迟迟歪着头,删掉了框里的文字,重新打。
江迟迟:还好。
陈文晋: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点赞我的朋友圈。我看到你们拍的视频了,很有意思。
江迟迟:谢谢。你还在XX科技工作吗?
陈文晋:嗯。
这样的话...
江迟迟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我想和你谈个业务,能不能...”
她还没打完,对面几条消息就飞速地蹦了出来。
陈文晋:我后天结婚,婚礼举办地就在南港,离清洲岛很近。
陈文晋:迟迟,有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陈文晋:抱歉,我问得有些突兀了,不来也没关系。
啊...竟然是这样。
她和陈文晋这位班长算不上熟,大一的时候,他似乎有意无意地找她吃过几次饭,她理所当然地去了,后来她才知道,陈文晋是在追她。
在她义正言辞地以“你编程基础不好”为理由拒绝了他的组队邀请后,他似乎被她的话触动,发奋学习,最终蝉联了计算机学院三年的年级第一。
在那之后她和他就不怎么打交道了,只有在节假日,他会雷打不动地给她发各种祝福。
大学同学结婚,她去不去似乎都影响不大。但她确实有笔业务想找他聊聊,这个时候贸然推辞,后续恐怕不好再沟通。
反正南港离这儿也近,来回不到半天船程,她可以忙里偷闲地抽个时间过去。
江迟迟满口答应下来。
休息够了,她才慢慢踱回山上。
灯塔前聚集了一拨人,这座破破旧旧的红白灯塔立在蓝天下,吸引了不少人拍照打卡。
江迟迟原本迈出的腿飞快地缩回来。
好多人啊。
她后退几步,躲到一颗树后,掏出对讲机。
“时相儒,你醒了吗?”
她手指下意识地拨弄天线,心神不宁地等着时相儒的回音。
他不会还在塔里睡觉吧?
果不其然,对面传来的声音沉闷,一听便是还没清醒。
“刚醒...迟迟你工作弄完了?那我来找你...”
“哎你先别出来,灯塔外面好多人...!”
对讲机的坏处此刻体现地淋漓尽致。她必须要完整地说完一段话才能发送,让时相儒听见。
很明显,她说慢了。
下一秒,灯塔处传来铁门的吱呀声。
紧接着,人群此起彼伏的惊呼。
江迟迟从树后探出脑袋,望向这社死的一幕。
时相儒一手扶门,伫在灯塔的门口。
黑发凌乱,睡眼惺忪,一只眼被阳光刺过,眼皮耷拉着,看上去心情不佳。
他和昨晚一样,只穿了一条灰色卫裤,松松垮垮地搭在腰胯上,上半身完全曝露在阳光下,腹肌颤抖,像吸血鬼的金色皮肤一样漂亮——如果忽略他胸前那几道鲜红抓痕的话。
江迟迟瞧着他骤然黑下来的脸色,和阴森的吸血鬼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手里的对讲机播报着迟来的消息。
“外面好多人...”
好多人...
多人...
人...
空谷回荡。
几声闪光灯之后,男人紧抿着唇,面色不善地后退一步,重重合上门。
江迟迟无语扶额。
她甚至都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调侃声。
“噢呦,这岛上旅游还能看到腹肌帅哥的呀,真值了~”
赶紧拍照发微博。
江迟迟在树后躲了一会儿,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走到塔下敲门。
时相儒给他开门时,穿戴得整整齐齐,一脸不满憋屈的神色。
江迟迟忍住笑意,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时相儒,你没事吧?”
男人磨着后槽牙,几句讽刺的话下意识地就要溢出喉舌。
临到齿关,他又忍住了。
江迟迟有什么错呢,她甚至还给自己通风报信了,只是有点晚而已。
男人郁闷地俯身,拥住女孩儿的细腰。
他轻咬一口她纤细的脖颈,“怎么办,都被别人看到了。”
说完,又不舍地含住那块被他咬得泛红的嫩肉,“明明是只有你可以看的。”
“嗯...”
江迟迟伸手回抱他的劲腰。
她眯着眼,享受脖子上泛来的痒意,嘴里的话却条理清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wxs6.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