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画招贴出来,游万洲在双倍课业的中途也去找了娘亲。夏瑶岑表示已经寄信给夏家,老族长会派一个嘴严谨慎的好手去应聘。他便放了心继续完成文课武课。
一名面容俊秀、神色冷淡,二八年华的少年,提着自己的木棍行在京城的街道。他径直朝着广场告示板而去,看见那张月供十两白银的告示,伸手就要撕扯——“壮士等等,”一个看着文弱的侍从拦下他,“若是应聘惠家侍卫,把名字告知于我,在我这里做登记,等到十八日卯时,在惠家演武场进行比武,胜者即可签订契券。”
“我叫李常安,”少年道,“明日卯时?”
“是啊,明日卯时,虽然急了点,但毕竟我家主人希望在分龙节前把这事定了,”侍从抬笔刷刷记录下他的名,给了他一枚纹了双鱼图的铜牌凭证,“凭此证可以入演武场,比试那日的三餐由我们家包,壮士到时候只需按时到场即可。”
接过铜牌,李常安挂在腰间上,离开。
那头报名活动如火如荼,这头惠芷玉与娘亲在待客室也热火朝天。
两日前,钱家下了拜帖,今日是他们拜访之时。本朝祁高宗皇帝在时,钱家就趁着惠家后继无人,逐渐崭露头角,接替惠家的生意成为新的皇商。经历了两任皇帝到了现在的华光帝,钱家势力已如日中天,惠家则日薄西山。
来人是钱家三公子,钱家这一代一共五位公子,钱家专程派了三公子前来,虽然不是家主级别的重视,但也对如今只有赵夫人撑门户的惠家表达出足够的尊重。
行礼见面后,钱三公子钱汇入座。他并未因惠家如今孤女寡母境况显出盛气凌人样,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也让人心中一凛:“赵夫人,我就开门见山了。钱家想收购惠宅。”
惠芷玉坐在主位上打量钱汇。他一副谦虚懂礼样,面容还堪可看。依稀记得,之前也是如此,他凭借着自己一副伶牙俐齿和优渥条件,说动了本就动摇的娘亲,脱手惠宅。
“虽然惠家已大不如前,但这不妨碍惠宅占地极好,交通便利,还邻着信王府,钱家打算开出什么价格?”赵汀兰面色冷静,说话也爽快。
钱汇做思忖姿态,思忖片刻后道:“钱家现下生意遍及天下,我们愿意出让部分生意,及一万两黄金,来换惠宅地契。”
这个地段的屋宅价格的确就在一万两至二万两黄金间,考虑到钱家还要出让生意给他们,的确还算公道。惠芷玉心中暗自盘算,难怪当时没什么波折就成交了。
赵汀兰神色一松,知道他们诚意而来,问:“劳烦钱三公子告知,会作为交换的是什么生意?”
“家主的意思是,除去钱庄之外,我们钱家有的铺面,无论在京城还是其他州府县城,任由赵夫人选三家,”钱汇比了个三的手势,“哪怕要我们当地经营得最繁荣的铺子也可,保你们日后衣食无忧。”
诚意的确十足。赵汀兰笑起来:“公子也知这不是即刻可以决定的,容我考虑考虑。”
“当然,既然夫人也有意,我就放心了,”钱汇也轻松地笑了起来,“不然我回去也不好跟家主交差。”
宾主尽欢,招待钱三公子用了午膳,送别钱家。赵汀兰直奔账房开始盘点现下最赚钱的行业,惠芷玉也跟上,开始听娘亲欢乐道:“钱家做人厚道,正好我考虑离京返乡,现下若是能得他们在当地的铺子和黄金,我们娘俩就可以好好过后半辈子了。”
虽然早知道要离京。惠芷玉捻了捻手指。虽然她在京城也没什么留念的,可是,圆圆在这里,况且回鸣县,总让她想着性命危险。她问:“娘,我们不能留在京城吗?”
娘亲收了笑,眼神望了过来,也问:“回乡的话,你可以跟你的堂哥堂姐们一块玩,还可以见到二姑小叔这些亲戚。但在京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安安没有同龄人一起玩也会寂寞吧?”
娘说的这些话已经把圆圆排除出去了。惠芷玉左手拉住自己的右手指,低着头道:“可是那毕竟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傻丫头,且不提那头有你爹的亲戚,娘的娘家也在那边,哪儿是不熟悉的地方,”赵汀兰捻着账册一目十行,“况且京城物价昂贵,我们家现下若要继续留京,这一宅子人的开支都是一笔大数,待不了几年还是要走的。不如趁着现在返乡,还能在当地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娘也可以给你撑腰,不用在京城受人轻眼,长远来看利大于弊。”
闭了闭眼,惠芷玉知道娘说的是对的。惠家虽然得了信王妃的礼,但那也不足以支撑他们在京城继续优渥生活,若是返回鸣县,反而可以继续过上富家翁的逍遥日子。
……她只是,好不容易跟圆圆重逢和好,有些难舍。惠芷玉拉着自己的手指捻了两下,松开手,上前去跟娘亲一起盘算要哪家铺面。
赵汀兰想要果园、食肆、茶叶,从如今的趋势来看,这三行传统产业依然能每年稳定得一笔不菲的银子。但惠芷玉不完全这么想,她念着梦里的景象,把果园换成了染料。
“安安,你这是?”赵汀兰疑惑看来。
很难跟娘解释为什么要选鸣县现在看来不怎么挣钱的染料,但大约再过一年,随着鸣县开采出新的矿石,萃取出新的颜色,达官贵人们新风潮带领下,这一行将会登上风口。并且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必须能够接触矿场。
惠芷玉干脆选择撒娇,拉着娘的手道:“我就是想自己可以随便挑漂亮衣服,好不好嘛娘~”
“你这孩子,”赵汀兰叹气,依了她,“好吧,有其他两家也能安稳度日了。”
还好娘亲疼她,惠芷玉也松了口气,临了意识到自己还没问娘要返回哪,未免娘起疑,便问:“对了娘,我们要返的乡是?”
岂料赵汀兰忽然沉默了一下,惠芷玉正疑惑着,她看着账册道:“我们要回胡州明县。”
不是晥州鸣县吗?惠芷玉迟疑了一下,忽然瞪大眼看向娘。赵汀兰神色从容,正抽出张纸提笔写字,像是要开始给钱家书信,惠芷玉犹豫再三,还是问:“什么胡州鸣县?”
“安安不知道该怎么写吗?”赵汀兰便干脆改了笔下字,端端正正写上胡州亘县天一街惠氏,将纸递给她,“胡州明县,并且是天一街的惠氏家。”
这张纸。一段记忆忽然清晰。她那时不识字,得了要搬家的消息十分难过,跑去跟圆圆说,圆圆让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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