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是对外语言老师,专门教外国留学生学习中文。
但在这里也用不着啊。
保不齐人家个个都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学识渊博呢。
唉,所以说嘛,这里女人地位再高有个毛线的用处。
只要不是丑得让人避如蛇蝎,就都会被人众星拱月地围着,想法设法地哄了去当生育机器。
然后就是不停地生啊生啊。
说不定有生之年还能生出一只足球队来。
这种情景光是想想,姚素素就觉得不寒而栗。
还是算了吧。
这世道,女人贵在物以稀为贵。
封侯拜相也不是没有过,关键是少啊。
哪个男人舍得让自己的妻主整天抛头露面被人觊觎?
这些侯啊相啊什么的,最后还不是回家生孩子去了。
而男人嘛,就是努力在外面披荆斩棘,表现自己的理财能力。
回到家以后就努力地和妻主翻云覆雨滚床单,希望能滚出个女儿来就更好了。
就算生不出女儿,有个男娃也是聊以慰藉啊。
在外边闲逛了一天,姚素素终于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也干不成。
唉,谁让自己当时手贱选了杀手这个职业,如今真是作茧自缚了。
杀人又下不了手,别的事又不会干。
还是想个办法混进春风楼,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吧。
夜晚的花街一如既往地热闹。
薛纹大概真的是地方一霸。
姚素素昨日只跟着薛纹来了一趟,迎宾的小奴就记得她的模样了。
大约以为她也是什么豪门贵胄,径直往包厢里请。
姚素素尴尬地站在包厢门口,还是决定不进去了。
听说这包厢费都要一两银子才能包下来,她又不是钱多了没处花,哪来这个闲钱呆在包厢里啊。
姚素素干咳了两声,“那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竹。”
“小竹是吧,今天我不是来找你们家花魁的,我来找你们馆主,馆主可在?”
“奴才马上去请馆主,小姐请稍等片刻,先往包厢里坐着吧。”
“不用了,我找你们家馆主有事,边在外头等会儿也无妨,你且去吧。”
“是。”
姚素素倚着红栏上,俯视着楼下喧嚣的人群。
有些人在开赌局,吆喝声起伏不断。
“买定离手啊啊,买定离手。”
“开了啊,四五六,大。”
有些人正拥着身边的小爷动手动脚。
或是灌酒,或是调笑,时不时还要凑上去,亲个嘴啊脸啊脖子啊什么的。
那些个急色的,便直接躲在了柱子阴影处宽衣解带了起来,场面着实是香艳淫靡。
一人静静站在她的身旁。
“好看吗?”
姚素素摇摇头。
“若是和心爱之人,便能说是情趣。若是和人逢场作戏,便只能说是虚伪恶心了。”
凝冬轻笑一声。
“是啊,这些年,我都有些看腻了呢。”
姚素素正要说点什么,凝冬已转身离去。
另一边,有人拾级而上。
脚步声虽然轻微,在静谧的二楼却格外清晰。
那人身穿一身深蓝色,看起来倒像是个书生模样。
面目清秀,比不得凝冬那般姿容艳丽,耀眼醒目。
这人想必就是馆主了。
姚素素嘴角堆起微笑,正准备去打招呼,那人却漠然地从她旁边走过。
姚素素:“……”
这人谁啊,原来不是馆主啊,表错情了,尴尬……
楼梯上再次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小竹气息未乱地跑了上来。
“小姐,馆主请您过去。”
“恩,那麻烦你带路了。”
在下楼梯时,姚素素下意识地回过头一看,却发现刚刚那人敲开了一扇门。
而开门的人,是凝冬。
姚素素进门的时候,馆主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一手执白,一手执黑。
姚素素虽然看不懂,但也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
她便没有打扰,只是坐在一旁喝茶,顺便暗地里打量着馆主。
馆主看起来才三十来岁。
不过,虽然保养得宜,眼角没什么细纹,但是发根处的银白却泄露了他的年纪。
手指倒是因为长期的养尊处优而格外白皙修长。
骨节分明,衬着黑白棋子,煞是好看。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馆主才从棋盘上抬起头来。
一双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格外透澈
他的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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