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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要嫁也是段大夫嫁进胡家

刚走进后院,冯图安就听见震天响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几乎是要把肺咳出来。

“这两日变天,胡姐姐咳嗽加重了些。”贾双解释道。

“胡大夫,又见面了。”

“冯捕快。”胡倩疲惫,脸色苍白,强撑着站起来。

“不用,您坐。我们这次来,就聊聊家常。”

一群人围着炭火坐下。

“大人,喝茶。”

“段大夫,坐。”

“你知道蔡富友为何联合其他药铺堵上门来吗?”李道从问。

段钧没有直面李道从,他低头看着茶:“无非说我卖假药。”

“这次,他说有证据。”

“我没卖假药。”

“大人,段钧师从神医郁青衣,得神医真传,十四岁就开始行医,他不可能卖假药。”胡倩说半句咳七下,“咳咳咳——咳咳咳——还请大人明察。”

“我没卖假药。”段钧抬头,茶水映出他的倒影。

李道从从同德堂出来,门外人还在:“都散了去,此事衙门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蔡富友,你的证据呢,呈上来。”

蔡富友带着人证物证一路跟着回了衙门。

“方品,快进来!”蔡富友向后招手。

冯图安眯着眼,看清来人:“怎么是他?”

“堂下何人?报上名!”李道从冷眼冷面。

方品不受控直哆嗦,他没见过李道从,此次随蔡富友前来,以为当家的还是从前那个温风细雨的宋县丞。

“问你话呢!”旁边再加上一个杀将赵琼英。

方品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又转,望向蔡富友。

“说呀,快说呀。”蔡富友一个劲儿朝他挤眉弄眼。

方品咽咽口水:“大人,小人来自若水,三年前带母亲千里迢迢来到梁县求医,三年期间,母亲病情一日比一日差,最终于一月前离世。”

“方子,方子。”蔡富友在一旁提醒。

方品掏出收在袖中的药方:“大人,段钧开滋补药方,骗取诊金和药钱,耽误我母亲病情,害她活活疼死!还请大人替小人做主!”

“大人,方品母亲头疼连带眼睛疼,最后导致眼盲,可段钧的药方桂枝、白芍、杏仁、人参就是个补气的药,没有一味药材针对头疾。”蔡富友抢着说。

贾双接过药方,看完后没有说话。李道从看了一眼,了然。

“同德堂的药方都是不许抄写带出的,你怎么证明这个药方是段大夫开的?”铁炳母亲在段钧处看病多年,他最是熟悉。

“字迹。”

“你偷药方?不守规矩。”铁炳气道。

“小人被逼无奈,母亲被段钧害死,求路无门,无奈出此下策。”

“大人!段大夫是冤枉的!段大夫是冤枉的呀——”门外闹哄哄的。

“怎么回事?”李道从问。

“门外挤满了前来的百姓,都是来为段大夫鸣冤的。”刘勉堵门就要堵不住。

“铁炳,你和刘勉一同去,千万不能放他们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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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时辰的审讯,案件逐渐清晰。

一个月前,方品母亲病逝,方品悲痛上门找段钧讨说法,因为他保证服药五年,必定药到病除。

段钧闭门不见,于是方品偷了药方,他将药方带到宝泽堂,蔡富友一眼看出,此药方不过是简单的补气方子。

而后蔡富友联合各药铺替方品上门讨说法。

“医者仁心,我完全是因为看不下去,要不然我也不想趟这趟浑水。”蔡富友说起段钧痛心疾首,“没想到段大夫竟是这样的人,经他手的病人,成百上千,他怎么敢的!怎么能为了钱,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段钧经手的病人成百上千,整个青州乃至周边都有他的病人,兹事体大,因此即使人证物证俱在,李道从也不敢贸然提问段钧。

要是衙门上门把段钧提走,这些病人该怎么办?他们心中该如何想?要是有一两个担心忧虑,急火攻心,出了什么事,谁担得起?

“此案本官已经了解,方品、蔡富友在案件水落石出前,你二人务必保持缄默。”

“大人!你要包庇他!”李道从才嘱咐完,蔡富友就开始叫。

“蔡富友,看样子,你们不能离开衙门的了。”

方品和蔡富友被留在衙门做客,围堵同德堂的药铺掌柜们群龙无首,天黑散去。

“这个案子,你们怎么看?”李道从把药方摆在桌上。

“段大夫绝对不可能开假方,卖假药!”铁炳斩钉截铁道,“我可是为了不给我娘断药,才放弃思君的,所以他绝对不可能卖假药,他要是卖假药,不可能不告诉我,眼睁睁看着我和思君分开,看着思君这些年受人唾弃,名声尽毁。”

“方子贾双已经看过,确实只是简单补气药方。至于笔迹,明日上门便知。”刘勉道。

“不可能,他不可能卖假药!”铁炳不断重复。

“我觉得方品很奇怪。”冯图安道,“几个月前,我见过他,那时他还对段大夫满口称赞,说他是神医,说他娘亲三年前在若水,看遍所有大夫都说药石无医,幸亏遇见段大夫,才能活到现在。之前深信不疑,他又没见过药方,他又不是学医的,他怎么就突然对药方起了疑心?按理说,他母亲病入膏肓,疼得眼睛都瞎了,三年前就可能走了,现在延续了三年性命,也算寿终正寝,为什么他会觉得母亲死得蹊跷呢?”

“我就说段大夫不可能骗人。”铁炳找回信心。

“蔡富友什么底细?”冯图安问。

“我知道!”只有铁炳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蔡富友祖上三代都是大夫,在段大夫没来之前,他是梁县医术最好的大夫,宝泽堂也是方圆百里生意最好的药铺,其余药铺都为他马首是瞻,直到段夫人将段大夫带了回来。”

“胡大夫说段大夫师从神医郁青衣,对于这个郁青衣,你们可有了解的?”

冯图安坚持称呼胡倩为胡大夫,铁炳还问过她为什么不称呼段夫人,提醒她不能没有礼貌。

当时冯图安反问:“她又不姓段,有什么要称呼段夫人?”

“段大夫姓段,她丈夫姓段啊。”

“照你这么说,段大夫的妻子姓胡,你为什么不称呼段大夫为胡先生?”

“对哈?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段夫人,从来没有胡先生?”铁炳抠脑壳。

“因为她嫁给了段大夫,她嫁进了段家。”刘勉道。

“同德堂不是胡家的吗?段大夫才是外来者。”冯图安反驳得有理有据,“要嫁也是段大夫嫁进胡家。”

刘勉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不过他们依旧称呼胡倩为段夫人,只有李道从改了称呼,人人都称他为世子,他也不喜。

冯图安问众人知不知晓郁青衣,其他人都摇头,只有李道从和赵琼英了解一二。

“郁神医居住在终南山,传闻能活死人肉白骨,先帝亲自邀其下山,任太医院院使一职。”赵琼英说道。

“半年前辞官回乡。”李道从得到的最新消息。

“半年前,那不是我来的时候吗?原来我已经来了这么久了。”冯图安心中感慨。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忙完手里的事,衙门的人三三两两离开。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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