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你去帮帮她。”
秋露怕戴着帷帽的女子被打死,对五米外的赵琼英说。
赵琼英背对着秋露,却在秋露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如疾风般,一把将女子提溜出来。
“后退!”
赵琼英英姿飒爽,沉着冷静,身上散发出的霸气和威严令女子不自觉目光追随。
“赵捕快,是她!是她先踹门的!”
“赵捕快,快把她拿下!”
赵琼英看向女子,神色冷峻,女子畏惧,不由后退:“不,不是我,都是他们!”
“等一等!赵大人,等一等!”段钧疾呼着跑出来,气喘吁吁,停在女子面前,上气不接下气,恭敬道:“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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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式玉风尘仆仆赶回梁县,没回家,先去衙门。
衙门静悄悄,没有人。
原来没有人担心我。
宋式玉的失落写在脸上,我真是可笑——
他一个人从早晨等到中午。
“大人,您回来了!”莫莫来看其他人回衙门没有,偶然发现宋式玉,惊喜万分,“总算把您找回来了!”莫莫看了一圈,“诶?李大人他们呢?他们没跟你一块回来?”
宋式玉困惑,不明所以。
“大人,您自己回来的?遭了!李大人他们还在外面找您呢!这大雪天的!大人,您坐,我去找他们,去去就回!”莫莫飞快地跑了。
他们找我?宋式玉无比期待,同时又压制期待,他们怎么可能特意寻我?
“大人,你去哪儿了?这么久不回来?我们都出去找你了。”铁炳和刘勉先回。
“大人,宋县丞回来了,在那儿呢。”刘勉扭头对走在后面的李道从说道。
“冷死了。”冯图安缩着脖子,跑过来,“宋大人,东西带了吗?”
宋家村腊肠、腊肉、腊排骨一绝,大家托他带了些。
“带了。”
一群人热热闹闹朝宋式玉走来。
“我的是排骨。”
“我的是腊肠。”
“铁捕快,你让宋大人帮你带这么多?”莫莫心疼宋式玉,“这么重!”
“不止是我的,还有陈大娘、伍大叔,好几家呢。”
“下次,让他们自己买去!这么多,重死了!”
“刘捕快,这袋腊肠是你的。”刘勉的腊肠,宋式玉单独装着。刘峥铮不吃肥肉,刘勉托他带时,特意嘱咐过。
“还有瓜子!”冯图安惊喜,当即磕起来,“宋大人,这瓜子好香啊!”
冯图安爱嗑瓜子,宋式玉路过商铺,想着她肯定没吃过,特意折返。
“随便带的。”
“为什么迟了七天?”李道从把宋式玉单独叫到一旁,“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李道从知道宋式玉是极守时,晚归必有原因。
官场诡谲,哪怕宋式玉只是个小小县丞,也有不少人想要他的位置。
“没事。”宋式玉习惯不说。
李道从不信,前进一步,拦住宋式玉,不许他走。他的意思:谁敢欺负我衙门的人!
李道从态度强硬,宋式玉奈他不得。
“家里的事。”宋式玉小声道。
李道从闻言,让开:“有什么事说,大家都在。”
“没有。”宋式玉摇头。
既是家事,李道从不便再追问,只道:“下次可得准时回来,实在不行,也须来封信。为了找你,本大人鞋都湿了!”
“是你自己不信邪!”冯图安揭穿他,“都给你说了,枯草下面是水坑,你非不信!非要踩!”
“不是,本大人是为了找宋大人才把鞋打湿的。”李道从看向宋式玉,坏心思直冒,“宋大人可得记我这个情。”
“好,记住了。”宋式玉老老实实回答,面带暖意。
“宋大人别答应他,他绝对得寸进尺!没准让你背他。”
“冯图安,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吗?我和宋式玉,一个县令,一个县丞,背来背去,成何体统!”
“你不幼稚?不幼稚会踩水坑,整个脚都湿透了,还装作若无其事。”
一大家子闹哄哄,这才是过年。正月十七,宋式玉才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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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琼英让人传信,说中午不回来。原定中午吃宋式玉带回来的排骨,改到晚上。
晚饭时候,赵琼英回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女子。
刘勉一看,眼睛都瞪直:“他直接把莺歌阁的人带回来了?不行,我得趁大人们不知道,赶紧拦下他。你怎么把人直接带回来了?”刘勉拉着赵琼英径直往外走。
赵琼英不动。
刘勉着急:“快点!二位大人都在呢!小心被看见!走啊!”刘勉拉不动赵琼英,转而劝秋露,“姑娘,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你这样做是会葬送赵琼英前程,你若真喜欢他,就不该来,不该踏进衙门大门!”
秋露也不动。
怎么回事啊!刘勉急死!
“是琼英回来了吗?”屋内传来李道从询问的声音。
“大人,是我。”刘勉替赵琼英遮掩,李道从脚步渐近,刘勉顾不得礼仪,“姑娘,得罪了!”拉住秋露的衣袖。
“放肆!”
一枚银针扎在手背,刘勉瞬间整个手臂发麻,刘勉难以置信扭头,对面又飞来一巴掌,巴掌上带针,刘勉半张脸歪斜。
女子还要扎针,被赵琼英拦下:“你要干什么!”
“让他瘫痪咯!”女子说的理直气壮,见赵琼英拦在刘勉面前,她不满,“他轻薄我!”
刘勉赶紧疯狂眨眼睛,他口不能说,眼神示意:“不是啊,不是!我是把你认成秋露了,你俩身形太像。”
“赶紧把他松开。”赵琼英明白刘勉的意思,初次见郁溪文光看背影,恍惚之间,他也以为是秋露,“他是认错人,不是轻薄你。”
“不!”
刘勉左半边身体逐渐麻木,他不受控倒向赵琼英。
“你快放开他!他是衙门捕快,我与他熟识,他不是轻薄你,是认错人了。”赵琼英再次解释
郁溪文才不管:“还有半刻钟。”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赵琼英话到嘴边又咽下,最后艰难说出口:“算我求你。”
“求人就求,什么叫算?”郁溪文把玩头发。
她是神医郁青衣之女,郁青衣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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