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降位、禁足,青樱失宠,海兰与魏嬿婉急得不行,问又问不出原因,只能一个更加紧紧抓住宫权,一个使尽手段争宠。
金玉研不知青樱要零陵香是自用,还以为是她是在针对魏嬿婉。她满心以为自己捏着魏嬿婉的把柄,又“好心”告知魏嬿婉皇后要害她的事情,魏嬿婉就该听任自己摆布,谁知魏嬿婉却对金玉研阳奉阴违,这惹恼了志得意满的金玉研。
棘手的海兰一时不能铲除,那便铲除不听话的魏嬿婉吧。
于是凌云彻被金玉研挖了出来,金玉研亲自上阵告发了魏嬿婉。
秉着越丢人的事就要闹得越大,青樱将后宫嫔位以上的人都叫来了翊坤宫,和皇帝一同审问魏嬿婉。
纯嫔道:“先是慎贵人,再是令嫔,都辜负了皇后娘娘举荐你们的心意,臣妾真为皇后娘娘不值。”
“事情还没查清,纯嫔就给令嫔定罪了?平时除了请安,也不见你来翊坤宫,只见你去启祥宫,如今倒替皇后娘娘不值起来了。”瑜嫔冷冷道。她再不喜魏嬿婉,如今皇后阵营只剩她们两个能打的人了。
纯嫔便讪讪的不说话了,嘉妃知道她不能打,也没指望她做什么。
青樱道:“当初,令嫔在四执库中,除了几个要好的宫女,是还有一个在宫外便认识的同乡。只是当时令嫔才十四,每日里干不完的活,只有托人给家里带东西时,才会去找这个同乡。”
嘉妃道:“皇后娘娘举荐令嫔之前,自然查过她的事。只是这侍卫与宫女有私情,自然是瞒着人的,皇后娘娘没查出来也是正常。”
“有没有私情,就靠那侍卫一张嘴?他眼看着当年的小宫女一朝翻身当了宠妃,自己还是个最低等的侍卫,心里不平衡胡乱攀扯,能和陛下的女人扯上关系,也算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一刻了。”青樱道。
皇帝被这马屁拍的很舒服,他本就不信魏嬿婉会和一个侍卫有私情,要不是金玉研当着众人的面举报,他本欲只问魏嬿婉一人便可,连那侍卫都不打算审。
“自然是有物证的!”凌云彻忙道,他被嘉妃拿了把柄,知道自己这条命肯定是要交代了的,只是死前他也要拉下魏嬿婉,也算死得有价值,“微臣曾送给令嫔一个刻着燕舞云间的红宝石戒指!”
“红宝石戒指?臣妾倒是见令嫔戴过几次,因为质地简朴,不像皇上赏的,所以印象很深呢。”纯嫔再次捧哏道。
皇帝冷冷地看了纯嫔一眼,纯嫔忙低下头。她本就没什么宠爱了,若是金玉研真能上位,她就能像瑜嫔一样插手宫务了。凭什么,瑜嫔都不承宠也没儿子,也和自己一样是一宫主位,因着随舒妃协力宫务,在宫里混得比自己还好。
青樱与海兰打过头阵,如今轮到魏嬿婉了。魏嬿婉只盯着皇上泪眼婆娑道:“这位凌侍卫,与臣妾家里人相识,臣妾年幼时见过几次,入宫后也曾拖他往家里寄信。自臣妾到皇后娘娘宫里,皇后娘娘言明日后要向皇上举荐臣妾,臣妾为避嫌,便没有再见过任何外男。
至于这戒指,是臣妾的阿玛留给臣妾的,当时家里艰难,阿玛只买得起便宜货。他便亲自刻了燕子飞舞的图样,希望臣妾能像燕子一样自由自在。
臣妾发誓,与凌侍卫只有过几面之缘,绝对没有私情。自见过陛下后,臣妾心里便只有陛下,再无其他人了。”
“明明就是我送的戒指!燕舞云间,便是含了你我的名讳!”凌云彻不死心道。
“够了,这侍卫敢攀扯令嫔,拖下去仗责一百,撵出宫去!”皇帝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耐烦继续再审,给了李玉一个眼神,示意他去解决凌云彻。
被青樱提前吩咐过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堵住了凌云彻的嘴拖了出去,金玉研见皇帝已经为此事定了性,见好就收,道:“这个侍卫当时说的言之凿凿,臣妾怕万一真的是令嫔欺瞒了陛下,才想着替他在陛下跟前陈情。是臣妾一时心急,倒给歹人当了帮凶,险些冤枉了令嫔妹妹。”
奸情嘛,哪怕捕风捉影,只要在皇帝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令嫔失宠指日可待。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被皇帝疑心,要疑心就大家一起!
青樱道:“你是自己立身不正,所以见旁人都有奸情。嘉妃与如今的玉氏王爷有情,手腕上的手串便是定情信物。”
贞淑回玉氏后,便为金玉研抹去了所有证据。便是这手串,只要金玉研咬死了是王爷代表玉氏送给她留作思乡念想的,这上面可没刻什么燕子啊字的,谁也证明不了她与王爷有私情。
所以青樱这话一出,金玉研也不慌,她敢戴着这手串招摇,便是认定了青樱不能拿她怎样,所以故意在她跟前挑衅。
如今青樱这般说,金玉研也只当她狗急跳墙,只能过过嘴瘾。
“皇后娘娘再不喜臣妾,也不可污蔑臣妾与玉氏的名声。”
“怎么,只许你拿没影儿的事污蔑别人?”青樱嘲道。
金玉研越发认定了她只是过嘴瘾,委屈地看向皇上:“皇上,您就这样看着皇后娘娘作践臣妾?臣妾为您生了三个皇子,臣妾的脸面不重要,三个皇子的脸面也不重要吗?”
话说到这份上,皇上心里再气金玉研搞事,也不得不开口了:“到此为止,今日的事谁也不许多嘴。”
不管事魏嬿婉和凌云彻的事,还是金玉研和玉氏王爷的事。
青樱却不肯住嘴,继续道:“嘉妃,你一心想当皇后,让你的儿子当皇帝。可你是玉氏人,除非后宫里其他嫔妃死没了,其他皇子也没死了,才能轮到你们母子。”
众人被青樱久违了的大胆言辞震惊到了,尤其是来的晚的意欢和魏嬿婉,没见过她当面掀太后老底的场面,只觉得皇后娘娘也太猛了点。
皇上第一个反应过来,道:“突然说这些做什么?还嫌今天的事闹得不够大?”
青樱淡淡一笑,道:“臣妾有身孕了,这孩子怕是嘉妃的眼中钉、肉中刺,臣妾怕像当年的玫嫔那样,被嘉妃身边的人害了。”
皇上都顾不上生气了,忙喊了太医来给青樱确诊,嫌其他人碍眼,将嫔妃全都打发出去了。
纯嫔心里一咯噔,皇后若真生了嫡子,那嘉妃的三个儿子不都要靠边站?皇后地位越稳,嘉妃上位可能越低,自己不就越惨?谁能想到皇后快四十了还能生?早知道不那么快站队了!
海兰与魏嬿婉狂喜之余,也没忘了纯嫔,动不了三个儿子的嘉妃,还动不了你纯嫔吗,便一左一右夹着纯嫔走了。
嘉妃浑浑噩噩回了启祥宫,皇上没有驳斥皇后的话,难道,难道皇后的话是真的?
至于皇后的胎,她倒不是很在乎,先不说是男是女,和永城都差了多少岁了,永城都快到上朝办差事的年纪了。说不准就和富察琅嬅的那两个儿子一样,早早夭折了。
只是若真因为玉氏血脉,导致永城的继位可能降低,难道自己真要将皇帝其他儿子都弄死,让他没有其他选择?先不说这事难度有多大,今日皇后这话一出,宫里再有其他皇子出事,皇上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
他本就因为贞淑的事,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疑心自己!
金玉研苦笑不已,论为皇上种下疑心的手段,她是真比不上皇后啊。
魏嬿婉是单纯为皇后有孕高兴,海兰高兴过后,很快开始担心。就像青樱知道海兰不想承宠,海兰也知道青樱不想怀孕。如今这一胎,令帝后关系破冰,压了金玉研的气焰,短时间内看是好事。但青樱的年龄摆在这里,海兰是真的担心。
皇帝也是,最初的高兴过后,当初青樱请罪的话便开始回响在耳边。他问过太医,太医说青樱气血有亏,其他倒还好。他一直以为零陵香是青樱第一次命阿箬去找时就被他发现了,并不知道青樱之前便用过很多年了。
太医,呵呵,这里的太医只在剧情需要的时候才能看出问题来,而且谁也不会在皇上兴头上去泼冷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箬被放了出来,复位嫔位。她一心盼着青樱能生个健康的孩子,不拘男女,她始终觉得孩子才是女人地位稳固的保证。
“命若没了,再多的保证又有什么用呢。”青樱叹道。
海兰低声问道:“姐姐,你,你是不是也不喜欢皇上。”
因为她也不喜欢,所以她能看明白,青樱的抵触。不光是因为她怕死,她不想生孩子,还因为孩子的父亲是那样一个男人。
“最初,还算喜欢过。年轻,帅气,是个王爷,还挺宠我。我发脾气,他还觉得是情趣,会哄我顺着我。后来,他抬举我,给富察琅嬅没脸,我就觉得没意思了。再后来,他的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不把人当人看。他一碰我,我就觉得烦。”
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来,哪怕青樱并不配合,皇上也一直孜孜不倦地抬着她去打压富察琅嬅。他以为,这两个女人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青樱对富察琅嬅是利用和嫉妒,而富察琅嬅为了讨好他才会厚待青樱。
青樱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心里是越来越重的恐慌与不甘。她担心零陵香效用减弱,所以才让阿箬去寻新的,紧接着便被皇上发现了,然后便是那次承宠导致有孕。
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被调理到适宜怀孕的状态,她又这个年纪了,在现代都是高危孕妇,更何况在这个癫宫。
所以那天她必须说出那番话,逼得金玉研不敢对她动手脚。
但除了金玉研,还有一个蛰伏的太后,蠢蠢欲动的纯嫔,也许还有其他未知的隐患。
她只能相信身边这三个女人,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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