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安定了定心神,道:“临水县有名的商贩,臣也是有所耳闻的。
“王爷为什么会提到他?
慕容道宗没有察觉到祝穗安神色上的细微变化,道:“就是单纯好奇,这个人在朝堂上名气很大,又说人他是萧郁的徒弟,又有人说他其实是盛褚良的徒弟。
“而且此人不仅会做买卖,文采也不错。本王就起了爱才之心。
祝穗安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王爷想要收他当幕僚?
慕容道宗道:“他挺能挣钱的……
祝穗安道:“哦,原来是冲这个来的。
慕容道宗道:“祝郡公,王爷不好当的,那那都需要钱。
祝穗安道:“王爷来得很不巧,陈浪现在应该没工夫当什么幕僚,他忙着抢夺皇商呢。
慕容道宗愣了一下:“皇商名额不是已经定了吗?
“定了是定了,但闵家摊上了大事儿。
“哦?是什么?
“从陈浪手中偷的染方,有问题。染出来的布会掉色。
慕容道宗的表情似乎有些疑惑,愣了许久后才琢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心思这么深?
……
行院中交谈进行的时候,闵家书房之中,正在爆发一场争吵。
家中仆役都不敢靠近书房,只能远远看着倒映在窗棱上的影子。
此刻,决定了闵家命运的书房内,闵天行正在咆哮。
“我就不信陈浪真能把我们闵家给灭了,诏狱司又怎么样?照样得依法办事。
“要真是把一半的家业给陈浪,我哪还有脸下去见列祖列宗?
“何况即便真的要破财免灾,老子宁愿把钱拿去塞给那些官员,也绝不给陈浪。
而闵云在嘟囔了一句“红莲教、诏狱司后,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闵天行父子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时间久了,父子二人忍不住讨论起来,这一讨论,闵天行就破了防,开始各种辱骂陈浪。
闵青书虽然也不甘心就这么把家业交出去,可作为亲自面对过陈浪的人,闵青书心中的恐惧,不是父亲闵天行能理解的。
“爹,我们确实犯了法,哪怕是往最小了说,也是欺君之罪。
“按照律法,诏狱司完全有资格收拾我们。而诏狱司的牌子,不是一般小喽啰能持有的,陈浪能拿一块诏狱司的牌子,说明他在诏狱司很有地位,到时候往朝堂递个折子,我们吃不消的。
闵天行怒道:“
我就不信他真有这么大本事。
“青书,你让我很失望。
闵青书道:“爹,我怎么了?
“一个小小的陈浪,就把你吓破胆了?闵天行咬牙道:“他要对付我们闵家,就让他来!
“够了!
砰的一下,一根拐杖砸在了地上,一直在沉思的闵云,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闵天行,你没有资格说青书让你失望这种话!
“青书说得对,陈浪那块牌子,我们必须把他往最严重的方向去想!布帛褪色,就是欺君!
“欺君,抄家灭族!
闵天行还想反驳,可是看到亲爹怒发冲冠的样子,到嘴边的反驳之语,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与其在这里争论那块牌子的真假,不如说点有用的东西。
闵天行咬了咬牙,道:“事已至此,就只有一个办法,往那些大人物的口袋里塞银子。
“几万十几万两银子塞进去,总能换来一线生机。
闵青书道:“爹,来不及的。
“咱们能走的路子,不外乎就是广陵府、秦州府两地的大人。可是你知道吗,广陵府的上任知府,是因为陈浪丢了乌纱帽。
“而陈浪的老师盛褚良,目前正在给秦州路通判崔岩当幕僚。
闵天行双眸圆睁,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些消息,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闵青书叹了口气:“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消息,才会跑去找陈浪。
“只是没想到,陈浪手里还藏着一块诏狱司的牌子。
“他的门路,比我们宽广得多。
闵天行道:“所以这一切,就是陈浪故意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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