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玦,你说东西掉到了这附近可是真的?”
这声音响起,躲在暗处的晏相淇一顿,莫名觉得这声音莫名熟悉,她便转身探头去看,待看清时忍不住一顿。
不远处宝玦身后的少女,竟然是杨惜。
宝玦闻言期期艾艾地回道:“是,是啊,奴婢没有记错,应该就是这一块地方。”
杨惜闻言点点头,弯下腰身:“那咱们赶紧找,若是离席久了被发现了可就不好。”
“……好。”
晏相淇躲在假山背后,看着她们俩在不远处弯腰寻找着什么东西,眉头皱了皱,动声色地观察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宝玦犹犹豫豫地道:“小姐,这块地方似乎没有,要不……咱们去前面找找?”
杨惜闻言起身,四处看了看,叹气:“也罢,走吧。”
假山的另一边是一块不大的池塘,春寒料峭,池塘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尚未融化。
杨惜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注意察看:“下次还是不要再借别人的东西出来了,弄丢了反而麻烦。”
今日她能来参加诗会本属不易,原本大夫人就没打算让她来,这机会还是阿娘好不容易求来的。
长姐听说她也要跟着一起来,嫌弃地撇撇嘴,她本打算来一趟默默听着就好,却没想到临行前大姐姐忽然扔给她一套头饰,说什么她穿得穷酸丢了自己脸,非要她戴上。
杨惜无奈,想着也就戴那么一天,等回去了立马还给她。
谁曾想分明还好好的,方才击鼓传花时宝玦便注意到她头顶少了一柄簪子。
杨惜心一惊,不知何时丢的,想到回去后若拿不出来,她那大姐姐估计又能作出不少事来。
为免生非,杨惜只得暗中离开,和宝玦一路沿着方才的足迹寻过来。
说来也怪她,方才她嫌屋内人多,便出来到外面散步透气,这下好了,走过的地方太多,寻找的范围也扩大了。
杨惜无奈叹口气,一边寻找,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若是无果该如何面对,以至于她没有发现身后宝玦的异样。
宝玦满脸痛苦纠结,可还是朝杨惜越走越近,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颤抖地伸出了双手。
“那簪子的具体样式你可记得?若是找不到咱们……”
“啊——!”
杨惜猛一回头,便见宝玦惊恐地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看着身后的人。
不知何时,这儿竟然来了个陌生女子……不对?
杨惜歪头仔细打量,却觉得面前这位女子脸庞莫名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晏相淇微微一笑,行礼道:“杨姐姐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忠靖侯府的晏相淇。”
她这么一说,杨惜立刻便反应过来了,她曾与晏相淇有过一面之缘,前年一次宴会上,杨惜偶然撞见面露尴尬、陷入窘境的晏相淇,便随手给了她一套多余的衣裳替她解了困境,之后晏相淇也给她送了东西作谢礼。
不过此后她们似乎也并无再多联系了,所以说起来二人虽有交情,却也算不上多熟悉。
“原来是你——晏妹妹,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晏相淇闻言,挑眉看了看一旁的丫鬟,回道:“我水喝多了出来出恭,却瞧见杨姐姐在这儿似乎在找什么,便好奇过来看看。杨姐姐,可是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杨惜面露不好意思之色:“我丢了一柄簪子,想着过来找找。”
晏相淇闻言,道:“今日诗会很是难得,是什么样的簪子让杨姐姐这般在意,连诗会也顾不得了,不如说出来,我陪你一起找找看?”
杨惜脸色更加羞愧:“罢了,这簪子原是别人借我的,如今丢了不好交代,晏妹妹还是赶紧回去吧,耽误了你才不好,我这儿不要紧的。”
晏相淇听她这么说,再一联想到方才听到的,很快便明白过来,只怕簪子丢失是假,故意给杨惜设局才是真。
想到这儿,晏相淇莫名笑了笑:“杨姐姐不必客气,只是这池边薄冰未消,春寒料峭,杨姐姐当小心才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故。”
此话一出,宝玦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惊恐地看着她。
杨惜并未注意到宝玦的脸色,只当晏相淇是在关心她:“多谢晏妹妹提醒,这儿几乎快找完了,我想再去其它地方看看。”
晏相淇闻言,微微叹了口气:“杨姐姐心善,丢了簪子这般愧疚,可若是簪子是自己想跑的,杨姐姐有心想看住它也防不住啊。”
杨惜闻言,蹙了蹙眉,只觉得她话里有古怪,不由问道:“妹妹这是何意?”
晏相淇摇摇头:“杨姐姐还是趁早回去罢,这儿地寂人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说了。”
晏相淇点到为止,也不再多言,行礼告辞。
杨惜瞧着她离开的背影,一时觉得她方才那番话越发奇怪,蹙眉想了想,终还是叹了口气,想着还是算了,若回去长姐闹起来,便再赔给她罢了。
正这么想着,她便想出声让宝玦随她一同回去,却见宝玦不知何时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撞见了什么骇然的东西一般。
“……宝玦?你怎么了?”
宝玦被她的声音唤得骤然回神,猛地打了个寒颤,看向她:“小……小姐。”
杨惜奇怪地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
宝玦目光闪躲,不敢看她:“奴,奴婢没事啊。”
杨惜蹙眉,只觉得她的样子过分古怪。
忽然,她又想到方才晏相淇走前说的那番话,再一结合宝玦现在的样子……
宝玦见杨惜好一会儿没说话,不由小心翼翼抬头看她,试探道:“小,小姐,咱们……还找吗?”
杨惜定定地将她看了一会儿,一直看到她面色发虚,几乎站不住时,她才突然道:“不找了,回去罢。”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又过了一会儿,晏相淇才再次从假山背后出来。
她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悠悠叹了口气。
若杨惜执意还要找,她倒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解决完这一桩事,还是得赶紧去找到晏青宓。
正这么想着,晏相淇刚想转身就走,却突然身体顿住,整个人戒备起来。
“谁在那儿?”
微风吹动,空中无任何声响,像是她在自言自语一般。
晏相淇蹙眉,正想再次出声,身后却隐约响起些许声音。
晏相淇转身,假山环绕之中,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
待看清他的容貌时,晏相淇不禁愣住。
虞舟渐?
竟然是他?
虞舟渐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袍,长发只用一根竹簪半簪住,他面上有隐隐温和的笑意,如玉如琢,温润尔雅。
虞舟渐端手行了一礼:“在下方才在这儿假寐,不小心惊扰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假寐?
这么说来,方才她与杨惜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晏相淇心中隐隐一惊,暗恼自己大意,在这儿站了这么久竟然都没发现还有一个人。
她稍稍敛了敛神色:“无妨,倒是我打扰虞学士了。”
“不过……虞学士不应该在诗会上么?怎么……”
虞舟渐明白她未尽之意,笑了笑:“今日诗会固然热闹,但虞某生性喜好安静,所以离开了一会儿。”
“原来如此。”晏相淇点点头,“既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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