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午那顿饭吃的不尽欢喜。
下午,沈淮砚又背起竹篓进了山,直到近黄昏才回来。
他打开木栅栏没在院中找到元楚蘅。
脸色微微一变,扔下竹篓便朝屋内跑去。
“妻主——”
房门重重打开。
沈淮砚嗓音有些焦急。
“啧……”
直到床榻中响起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来:“妻主,原来你在啊。你怎么自己进来了?”
“等你回来,我怕是要冻死在外面。”
元楚蘅眼眸不善的看着他,有些嫌弃的扯了扯身上的粗麻衣:“就这么一层单薄布衣,一阵冷风便能穿透。”
她坠下悬崖时身上那套衣服,还有腰间悬挂的香囊和玉佩。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结果他就给她穿这种东西。
沈淮砚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跌了一层。
她已认定这儿郎不仅谎话连篇且胆大包天,还心机深沉,表面惯会用可怜伎俩。
“是我采药忘了时辰,妻主莫要生气。”
他献宝一般从腰间拿出几枚铜钱,讨好的朝她笑了笑:“今日我采到一株品相好的药草,换了不少铜钱,明日我就去给妻主买衣服。”
元楚蘅瞥了眼他手中铜钱,没什么表情。
心底泛起无边恶意,正想开口嘲讽几句。
突然,小院中响起一道声音来:“沈小少爷,你在吗?”
是今日早晨才来过的陈猎户的声音。
沈淮砚下意识拧了拧眉。
元楚蘅挑了挑眉,落在他身上的眼眸带着意味深长。
“妻主别误会,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沈淮砚轻咬了咬唇,解释一句立马出了屋子。
门外,陈猎户正准备敲房门,见他出来,这才收住动作。
她朝后退了两步,看着沈淮砚说道:“沈小少爷,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沈淮砚关紧房门询问了句。
陈猎户将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出来,晃了晃手中的野兔子,咧开嘴笑了笑:“我今日在山中猎到了不少,一个人也吃不完,正好路过这里想着分给你一只。”
“不用了——”
沈淮砚看了眼她手上沾满血迹的野兔子,不敢多看赶紧收回目光。
他朝后退了一步,“陈猎户可以拿到市集上去卖,你猎兔子也不容易。”
“沈小少爷就别和我客气了。”
陈猎户却又将手中的野兔子往他面前晃了晃,动作幅度太大,有几滴血从野兔脖子上飞了出来,险些砸到沈淮砚身上。
沈淮砚吓得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嗅到面前扑鼻而来的浓臭血腥味,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对不住对不住——沈小少爷,你没事吧?”
陈猎户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尴尬的将兔子拿开。
“我…没事。”沈淮砚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朝她摇了摇头。
许是这事的缘故。
陈猎户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硬是将野兔子留下,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沈淮砚看着地上的野兔子,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直接转身进了屋子。
直到看到元楚蘅那张好看的面孔时,面色才好转了些。
元楚蘅上下扫了他一眼,淡嗤了声:“你怎么这副鬼样子?还不赶紧去做饭。可别辜负了那猎户的一番好意。”
“妻主中午刚吃过兔肉,这只兔子就埋了吧。”
沈淮砚心不在焉的说道。
“怎么,这猎户给的你舍不得吃?”
元楚蘅冷哼了声,语带嘲讽。
“不是……”
沈淮砚摇了摇头,想到那兔子的可怖模样,他心口便忍不住犯恶心。
“既然不是,那就去做饭,我今日就要吃那只兔子。”
元楚蘅直接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他。
“妻主……”
沈淮砚轻唤了声,床榻上的元楚蘅一动不动。
他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到底推门走了出去。
元楚蘅最后还是在饭桌上看到了那盘兔子肉,只是沈淮砚却不见了身影,直到她入睡前都没再出现。
“他又在搞什么名堂?时雨——”
“殿下。”
“他呢?”
时雨自然知道主子口中问的他指的是谁。
她立马回道:“小公子处理完野兔后,便蹲在厨房外吐了许久。方才给殿下送来饭菜后,又出去吐了一会儿,如今回屋子躺着了。”
“没用。”
元楚蘅嗤了一声。
她手指搭在腿上轻敲了两下,沉默片刻,随意交代了句:“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是。”
时雨立马应下。
想了想,还是犹豫开口:“…属下观那猎户不是善类。那野兔的死状极其可怖,不像是寻常猎户的手段。可要属下查一查她的身份?”
元楚蘅搭在腿上的手指,动作顿了顿。
“查查吧…”
她嗓音有些轻,“还有,他的身份也查一查,尽快。”
“是——”
时雨抱拳应道。
随后闪身离开了屋子。
翌日,沈淮砚直到太阳升起才起身。
元楚蘅靠在床榻上,皱眉扫他一眼:“今日怎么这么晚?我饿了。”
“嗯…好,我这就去做饭…”
沈淮砚脚步轻飘的出了屋子,迈过门槛时脚下还被绊了下,险些趴在地上。
元楚蘅锁紧眉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红唇不自觉抿了抿。
一个时辰后,沈淮砚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元楚蘅已经坐在了凳子上。
她语气有些不耐:“我还以为这顿饭你要做到中午呢。”
沈淮砚也不反驳。
只是将饭菜放到她面前。
元楚蘅眼神奇怪的看他一眼,随即拿起筷子叨了一口,放进口中后又猛的吐出来。
“你这菜没有放盐?怎么这么甜!还有,你到底洗了没有,孤…我吃了一嘴沙子!”
她额头青筋跳了跳,手中筷子直接扔到桌上。
沈淮砚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眼神雾蒙蒙的:“我没放盐吗?对不住妻主,今日我状态有些不好,许是昨晚没睡好。”
他眨着双眸,小脸红扑扑的,口中吞吐着热气。
“你不舒服?”
元楚蘅凤眸落在他身上,直勾勾看着他。
“我……”
沈淮砚张开口正想说些什么,眼前突然一黑,他整个身子直接朝后倒去。
元楚蘅脸色微变,下意识起身接住了他,连脚上的伤都未顾上。
她揽着人靠在她怀中。与他肌肤相触的地方都烫的出奇。
“喂——醒醒,喂!”
元楚蘅见情况不对,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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