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元楚蘅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眼眸幽深似海。
腰间的肌肤时不时被他勾着系带的手指剐蹭到,留下一阵阵瘙痒和酥麻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腰间爬过一样。
“脱个衣服这么慢,我失忆前你也是这样的?”
沈淮砚扭了扭手腕,从她手中挣脱开。
他微微垂下脑袋,避开她的视线。
“行了,我自己来——”
元楚蘅干脆利落的脱掉身上的衣物,随便抛至一旁。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缓缓闭上眼睛。
“擦身吧。”
等着沈淮砚的伺候。
沈淮砚被她动作先是惊了一瞬,想到自己现在身处的角色,又赶紧镇定下来。
一边拧着帕子,眼神一边不受控制的瞄向坐在面前的元楚蘅。
从前还在沈府时,他从教养先生那听到过。女子与他们儿郎的身体构造并不相同。越是能力强的女子,胸骨发育便越好。
沈淮砚有些羞涩的落在元楚蘅身前两座胸骨上,确实很壮观。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教养先生说的那样摸起来硬邦邦的。
他捏着湿帕子缓缓落在她肩上。
沿着锁骨刻意绕开那两座胸骨一路蜿蜒向下,最后落在她紧实的腰上。
沈淮砚低着头认真擦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从远处看,元楚蘅完全将娇小的儿郎掌控在怀中。
“够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
元楚蘅一把捏住落在她腰间的手。
深邃凤眸中就像是蕴了一团火焰,暗自燃烧:“擦后背吧。”
她嗓音略带了几分哑意。
沈淮砚颤了颤睫毛,立马停下手中动作。
他半蹲着身子微微启唇:“你…松开手,你拉着我,我没办法动。”
此言一出。
元楚蘅立即松开他的手腕。
她拧着眉,不耐烦催促道:“赶紧,我要睡觉。”
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了几下。
沈淮砚立马站起身——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蹲的太久,脚有些麻,他身子突然不稳的朝前栽去。
砰——
两人撞了个满怀,谁也没有预料到。
沈淮砚隔着身上一层布料直接趴在元楚蘅不着寸缕的胸膛上。
脆弱的胸口径直撞在那两座硬实的胸骨上。
“唔——”
他立马躬起身痛哼了一声,好看的眉眼都皱成了一团。
元楚蘅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她从未与哪个儿郎距离这么近过。怀中温软的触感太好,她一个血气充沛的女人哪里经受的住。眼底一瞬便染了欲·色。
暧昧的气息不断在两人之间游走。
窗外夜色浓郁,屋内烛火昏暗。
两人呼吸彼此交融,缠绕,烧灼着人的理智。
沈淮砚率先反应过来,撑着她肩膀站起身,又被元楚蘅一把揽了回来。
她如玉长指掐着他腰肢,手背青筋微微浮起。
幽深凤眸里风云诡谲变幻不停,“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投怀送抱?”
嗓音中含着不易察觉的冷厉。
“我,我没有,我只是腿有些麻了…”
沈淮砚心底也有些慌。
手中的湿帕子被他捏的险些破了洞:“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太过危险。沈淮砚心里还没做好准备。
“腿麻了?”
元楚蘅也不知信了没有,嗓音中听不出情绪。
她捏在他腰间的手突然下滑,沿着他胯骨一路向下,撩开衣袍下摆,揉上他的小腿肚。
“是这里?”
沈淮砚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抖了两下。
被她触过的地方酥麻成一片。
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两声。
“叫什么?我在问你话。”
元楚蘅像是没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手指轻一下重一下的捏着他的小腿,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身上。
“不,不是…”
沈淮砚哆哆嗦嗦的开口。
“是吗?”
元楚蘅不紧不慢,嗓音漫不经心:“那看来是另一条腿…”
她又捏了两下这才松开,刚准备落在另一条腿上。
沈淮猛的后退了两步。
俊秀俏丽的小脸上一片潮红,“不不用了,我已经好了。我,我刚想起来厨房还烧着一锅水,我先去看看。”
说完,便落荒而逃的跑出了屋子,连房门都忘了关上。
元楚蘅看着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脸上神情重归寂静。
嘴里讥笑一声。
就这点胆子还敢骗她?
*
厨房,沈淮砚猛的关上屋门,后背重重的抵在门板上。
一张小脸红的仿佛能凝出血来。
身体上的变化让他羞红了脸。
他低下头看了眼身上明显暗下去的一块布料。瞬间无地自容,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怎么会这样?
这种变化他以前从未发生过。
不知怎的,这时耳中又响起教养先生的话来:“…一个儿郎若是动情才会有这种反应。不必惊慌,这说明公子们已经长大成人。”
沈淮砚长睫颤抖个不停,就像他此时浮躁的心一样。
“这就是长大成人吗……”
未免也太过羞耻。
沈淮砚在厨房中不知待了多久。
直到月升中空,他重新换了身衣服,这才又进了屋子。
此时,元楚蘅已经躺回了床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淮砚看到她赤·果的上身,眼睛像被蛰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
他伸手指了指还搭在衣架上的素袍:“那是新的,很干净。”
“你方才似乎不是穿的这身。”
元楚蘅答非所问,目光锐利的落在他身上。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莫非……”
“是我刚才在厨房不小心弄湿了衣服。”
沈淮砚不等她说完,便立刻解释道。
他眸光闪了闪,迅速说道:“既然妻主已经无事,那便早些休息,我也去睡觉了。”
说完,便转身要离去。
“等等——”被元楚蘅又给喊住。
“我身上的伤已大好,既然我们是妻夫,你也不用再睡偏房,回来这里睡吧。”
她这话说的突然,打的沈淮砚一个措手不及。
他站在原地呆了呆,许久才有反应。
“不,不着急。妻主的伤还未痊愈。我夜间睡相不好,还是不打扰妻主了。”
“我不怕打扰。”
元楚蘅回了一句。铁了心要和他作对。
“怎么,我们不是妻夫吗?你看起来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她眼底染上抹探究,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沈淮砚额头渗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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