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很快就到了,这些日子沈冉在家中和萧灵均温存,虽然还没有跨过最后一步,但感情升温不少。
如今要前往春闱考场竟还有些恋恋不舍,和先前秋闱时心境截然相反。
临行这日,沈冉看着侍从们将行李搬上马车,感觉手被抓住,回头一看是萧灵均。
他神色淡淡,轻声道:“万事小心。”
沈冉回牵他的手,晃晃以表安慰:“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马车缓缓行驶,沈冉独自坐在马车上唉声叹气。
自己这和刚刚进入热恋期就不得不异地的小情侣有什么区别。
003冷冷嘲讽:“没出息,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道。”
沈冉:“你管的太多了。”
“那你听了吗?”003有些恼怒。
“我说了你要离他远一点,你之前不是说你知道了吗?”
003自说自话越想越气,撞她一下又钻回她的眉心。
“迟早你会被他害死!”
沈冉叹息,这一天天谁都要她来哄,哄完萧灵均还得哄003。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随便你,反正你完不成任务就回去,我再找下一个。”
沈冉闭嘴不语。
马车来到春闱考场,主考过一次秋闱她如今已经是驾轻就熟,熟练地和三个先前素不相识的从考官打过招呼,着手浏览试卷。
春闱和秋闱的规格不一样,礼部只出一套卷子,无人能更改。
沈冉细细浏览一遍,这题目比秋闱难得不只一星半点,尤其是策论在秋闱后邶帝就下旨改革,礼部相当重视这改题型后的第一次春闱。
今年春闱的题目结合了某地的情况让考生写一篇策论,关于若她们是当地县令会如何治理当地。
沈冉想着左右还有五天开考,不如自己做一遍题试试。
沈冉当即拿起笔开始答卷,但毕竟不是正式考试,沈冉为了求快字迹潦草到一种新的地步。
等她答完卷已经是第二日的深夜,沈冉放下卷子看了一遍,虽然字有些丑了但答案她还是很满意的。
拿着卷子来到存卷室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礼部送来的答案卷。
罢了,明日再说吧。
沈冉随手将试卷放在桌上,端着油灯离去还不忘锁好存卷室的门。
*
入春之后,雨水连绵不绝。
窗外惊雷,萧灵均猛地睁开眼睛。
他又梦见那个陌生女孩。
这次的梦境里,那女孩已经长大许多,比起身形更大的变化是她的性格。
她变得敏感易怒,经常去一个名叫“网吧”的地方,对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盒子情绪十分激动的模样。
老人来找她,她也不理不睬。
萧灵均忍不住皱眉,怎么能这样呢,老人对她的爱连他这样一个局外人看了都动容。
但他说话女孩听不见,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人无数次坐在家门口叹气。
直到又一次女孩依旧逃学去了网吧,老人再次找过来劝说她回去读书。
老人坐着牛车到了镇上,看到对面的网吧招牌站到白线前,准备过去找到自己的孙女。
一辆铁皮猛兽冲了过来,萧灵均心下一惊。
“老人家!”
萧灵均扑过去想将老人推开,身体径直透了过去,铁皮猛兽呼啸而过。
萧灵均浑身僵硬甚至不敢回头看身后的惨状,低下头,鲜红的液体缓缓蔓延流到他的脚下。
萧灵均心中的愤怒无法遏制,冲到网吧里找到女孩,摇晃着她的肩膀。
“你祖母出事了,你快出去看看啊!”
女孩却根本听不见他的喊叫,直到网吧里有人发现了门前路上的惨状,大喊一声。
网吧里喧闹起来,不停有人摘下耳罩站起身凑到门前去看热闹。
“哎哟,造孽哟。”
“啧啧,太惨了,看着年纪挺大了。”
“谁打个120啊!”
“太吓人了,我都不敢看。”
“……”
人群指指点点,女孩这才抬起头,环视一圈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见了,摘下耳罩站起身,发现人群都挤在门口。
她抱着看热闹的心扒拉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老人,瞳孔猛然一缩。
“奶奶!”
女孩大喊一声推开众人冲到老人身边,她不知所措地站在空旷的马路上,颤抖着跪下去拉老人那干枯的手。
老人还剩下最后一口气,迷糊间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借着女孩的力摸上她的脸颊。
“囡……囡囡……”
“奶奶……”
老人的声音细若蚊吟,女孩压抑着抽泣俯下身去想要听清老人在说什么,老人的嘴唇空空张合几下,女孩将耳朵贴近老人嘴边。
半晌,女孩终于听清了老人说的话:
“囡……不要…浪费你的…人生。”
话音未落,女孩突然感觉手上一重,老人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
女孩不可置信地瘫坐在地上,再次握紧老人的手,哪怕萧灵均此刻依旧看不清女孩的面容,也能感受到她的悲痛。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远处看热闹的人群,“谁能打个120,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吧……”
女孩崩溃地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在地上。人群慢慢围聚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拨通急救电话,也有人摇着头议论:
“诶哟小姑娘,你奶奶不行了,看着人都要僵了呀。”
女孩不相信地试探着去晃动老人的手希望她还能回应,可老人已经了无生气。
“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趴在老人身上放声大哭。
“我错了奶奶,我再也不逃课了……你起来吧,求求你,快点起来吧。”
萧灵均看到这一幕,像是感同身受般心脏开始抽痛。
萧灵均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
上天似乎也为这一幕感到哀伤,乌云密布,雨线细细密密地从天而降。
将地上的鲜血冲淡几分。
萧灵均从梦中醒来,心脏再次传来密密麻麻地刺痛。
他的情蛊发作越来越频繁,梦到女孩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个女孩是谁?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梦到她?
情蛊带来的噬心疼痛让他此刻已经无暇去想,捂着心口在床上被疼痛折磨到死去活来。痛苦如潮水般,汹涌的、一阵阵涌上来,而他站在岸边只能任其摆布,却不知道潮水何时才能退去。
他心中无比庆幸,沈冉如今不在家中。
不然自己这副样子肯定会吓到她。
*
翌日,沈冉睡饱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来到厅堂。
考官之一的宋岁已经在厅堂,看见沈冉起身相迎:“臣见过五殿下。”
沈冉拎起茶壶,瞥见宋岁眼下一片乌青,漫不经心问道:“宋大人昨夜睡得可好啊?”
宋岁面上有些许不自然:“昨夜有些想我家夫郎,辗转难眠。”
沈冉打量她片刻,倏尔笑道:“那看来宋大人与夫郎感情甚好啊。”
宋岁笑笑:“这是自然,我与他是青梅竹马少年妻夫,这还是我第一次当上春闱考官,想着半个月回不去家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宋大人与夫郎这般恩爱,真是应该向礼部提一提,寻一个特事特办啊。”
爽朗的声音传来,一个看上去还算年轻的女子走进来,施施然向沈冉行礼:“臣见过五殿下。”
陈清和,她也是从考官之一,是除了沈冉之外最年轻的从考官。
人虽然年轻,但也参加过几次春闱的监考工作有些经验。
沈冉看见陈清和手中拿着的纸张:“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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