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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强行开棺

从密室出来,姜恩生脑袋里像是被炸开了花,她随夫人回到灵柩前,怔怔坐在垫子上。

侯爷夫人刚要俯身坐下来,一旁的姜恩生“扑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她连忙喊来管家,“快去找郎中!

霄慧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姜恩生呼呼大睡的声音。

霄慧错愕不已。

“夫人,她这是……睡着了。”管家如实说,“估计是累的吧,昨夜替咱们府上的人赶马车去扎纸家拉东西,一直到天亮才结束”

……

这一觉睡得真香。

姜恩生睡眼惺忪睁开眼,缓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床上。

她偏头一看,连枕头都是丝织绣品,身上搭着轻薄但很暖和的绿色被褥,俯身浅浅一嗅,还能闻到淡淡芳香。

脚边位置,整齐叠放着一套孝服。

姜恩生目光缓缓落在白色孝服上,涣散茫然的眸光渐渐变得清晰。

-余大人他们已经在侯爷墓地附近埋伏好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声势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恩生,余大人离开前说过,他把你留在我身边他很放心。

姜恩生双手掩面,无力叹了口气。

就算是这样,余怀之,你也应该亲口告诉我,而不是让旁人列举出来一堆佐证你话的证物。

三日后出殡。

出殡当天的清晨,空中飘着蒙蒙细雨,风吹动丧幡,冷空气都带着孤寂。

而后天色大亮,蒙蒙细雨多了几分白,滴落在手背的冰点染上银色。

原来,下雪了。

乌云密布,唢呐送灵魂。

姜恩生接过管家底上来的锤子,一个接一个将棺木四角钉严实。

吉祥盆举过头顶,姜恩生用力往地上砸,“哐当——”一声,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唢呐彻响。

姜恩生抓起一把撒钱,奋力朝空中扬去。

雪花掉落进眼眶,滚烫体温顷刻间融化成滴水。

她低着头走在最前方,身后浩浩荡荡家丁紧随,哭声渲染城中一砖一瓦。地面积雪越来越厚,街上驻足围观的民众一波接着一波,热闹包围着清冷。

姜茂德早早吃过饭,挤在人群中看热闹。

“怎么说也是孝忠侯,丧葬咋就弄得这么冷清?”旁人左右闲谈之际,也不忘伸着脖子朝送葬队伍瞧,“听说孝忠侯夫人从始至终连面都没露一下。”

“估计伤心过度,在家里躺着起不来了吧?”另一个妇人附和道。

姜茂德双手揣在袖口,缩着脖子来回打量,“这今年的雪怎么来得这么早?”

“不能是死的冤吧?”后边的壮汉笑嘻嘻看向姜茂德,“话说,侯府就没派人找过你?”

姜茂德哼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平白无故找我做什么?”

壮汉朝另一边正美滋滋说话的钱狗子扬扬下巴,“老姜你不行了,你看人钱狗子,笑得多欢生!”

提起钱狗子,姜茂德就来气。

好几次生意都到他家门口了,结果硬生生被钱狗子半道截胡。

钱狗子听到这边的闲谈声,扭过脸来,大声道:“拿我跟老姜比,那可真太看得起我了!”

姜茂德昂起下巴,聚精会神等待送丧队伍过来。

队伍前头,姜恩生机械地往前迈着脚步,心里想的全是昨夜夫人交代自己的话。

出西城门后一路直行,一定要走小路上山。只是瞧眼下雪下的劲头,估计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再停了,加上积雪路面打滑,队伍越走越慢。

而他们后边抬的棺材里,是侯爷夫人霄慧!

虽然棺木四角留有缝隙,可若没有按照规定时间抵达墓地,加上要入棺埋土,耗时太长的话,里面的霄慧会因为呼吸不顺窒息而亡。

姜恩生正头疼该怎么办,忽然不经意的抬眸,注意到街道两侧挤在人群中的父亲。

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把头压低几分。

街边的姜茂德眉眼一眯,顷刻间便认出了送丧队伍最前头的人。

“欸?”旁边有人说:“最前边那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孙侯爷膝下无子,估摸着是哪个远亲吧?”另一人回道。

姜茂德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却焦急如焚:这丫头,怎么跑去给侯爷披麻戴孝去了?!

快到西城门口时,忽然从不远处飞奔来一群人,众人身着粗布衣,纷纷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领头的人嘴里说些感激话,哀怨声随寒风呼啸,姜恩生不自觉红了眼眶。

他们自发要送侯爷最后一程,管家上前阻止他们,“大家的心意我们领了,侯爷素来喜欢清静,还请大家理解!”

队伍浩浩荡荡继续前行,管家与几名家丁安抚曾被侯爷救助过的贫苦人们。

穿过城门,漫天白雪皑皑,覆盖住前路。

肩头积雪早已打湿外衫,姜恩生冻得忍不住打颤。

一路向西,送丧的脚步硬生生踏出一条明路,只是不久,那条双脚踏遍的印记便再次被积雪覆盖。穿过萧条树林,又走了很远,队伍后方几个家丁因扛不住寒冷,直接冻晕了过去。

墓地位于皇家祈福的寺庙斜后方不远处,原先挖好准备下葬的坑也被积雪覆盖,姜恩生吩咐管家等人把雪挖开。

突然——!

送丧队伍中披麻戴孝的几个男人立刻扯掉外面的丧服,并从衣服里掏出长长佩剑抵在抬棺的家丁脖颈。

见此状,众家丁丫鬟纷纷尖叫四处乱窜。

“你们是谁?!”姜恩生冲过去。

领头的男人将手中佩剑抵在姜恩生喉咙,冰凉刀尖仿佛要冰冻住她脖颈鲜血。

他朝棺材扬扬下巴,“开棺。”

“放肆!”姜恩生大声道,“尔等可知这棺中躺着何人?”

男人一大步走到姜恩生面前,锃亮刀刃滑过单薄脖颈,顷刻间,脖子好似打开一道口子,刺骨寒风忽地钻进血管,她下意识抬手就要捂脖子。

姜恩生手还没碰到脖子,手腕就被男人攥住。

“此事与你无关,只要你打开棺材,我定不损你分毫。”男人低声道。

姜恩生嘴角一勾,侧目注视身旁威逼胁迫她的男人。

男人左侧眉心有一个浅浅红痣,说话声也像气管损伤过那般,声音中气十足但很明显透着嘶哑。

“你手中这剑抵在我脖子上,再加你说话声如蚊蝇般细小,你的话又有几分令我信服?”姜恩生努力压制着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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