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迟流霭到达宴会,就很顺利。
本该出现的侍应生在原路上碰巧遇到迟流霭,如果不是手表在手腕冰凉的质感,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时空。
在另个空间遇到了不该遇见的人。
迟流霭进了小别墅内,发现这不是想象中正式的家庭式宴会,各色男男女女,年龄都不大。
她被雨沾湿了衣裙,佣人说家里有备用的衣服,带她去换了身。
她今天穿着一套得体的名媛风格的淑女装,色调偏淡粉,妆容素雅,并未多添粉黛。
和达奇订婚宴不同,更显青春活力。
这样的衣服却没有办法衬托她独有的那抹艳丽,不得不说,佣人送来的衣服设计更为大胆,露背抹胸的礼服裁量得体,就是手腕的表不是多搭。
迟流霭不愿取下来,她觉得等会还有大用处呢。
“哟,孟少太不义气了吧,有这样的妹妹怎么不早带出来见一见。”酒桌上,有个混不吝的少爷喝醉了,见着迟流霭这个生面孔,误以为又是哪来的小明星,“孟少的宴会你都迟到,这可说不过去啊!”
“孟少带来的,给点面子啊,妹妹不想喝就别喝。”
“这话说的,我们谁不是小孟少爷领进来的。也不见得你给我们面子呀。”
迟流霭跟着声音,慢慢走到了话题中心。是一群聚在厅堂酒桌的,打扮光鲜亮丽的男女。她本来带着点女主人的意识来参加这个聚会的,在她心里孟誉之对她而言,多多少少有点特殊,但见着迎面说话的男女,迟流霭慢慢把它抛掷脑后。
她们热情地拉着迟流霭,话里话外问,她和孟然是怎么认识的。
孟然是谁?
迟流霭没听说过,她不经意间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手表就这么露出来。
她是誉之哥邀请来的。
“什么孟誉之会来参加这个小party!”其中一个女孩惊讶道。
原先劝酒的少爷听到话根,凑了过来:“你就是迟小姐吧,我家和孟家合作过,我怎么没在孟先生面前见过你。”
拆台话术让舆论中心的迟流霭尴尬了一番,众人放下手中的动作,投来目光。
迟流霭暗自翻了个白眼,内心吐槽,那不就是因为你们没本事呗。
碍于她要伪装的淑女人设,只是冷淡笑一下,就不说话。
被冷落的少爷没面,开始斤斤计较起来。
他在交际圈里也是有点名声,大家不愿意多得罪他,也是干笑一番,就开始阿谀奉承几句,没有多少人顾及迟流霭的面子。
大家都觉得她在撒谎。
更何况,孟然带漂亮女孩参加party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迟流霭漂亮但也不是非她不可,能把谣言传到孟誉之头上,也算她有胆量。
“你知道孟家要和梁家联姻的事情吗?”其中一人说道,“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队,也不知道那家人是多痴心妄想。”
“哪家人?”
“迟家啊。”
迟流霭心里怒怠,故意伸手接过侍应生托盘的果酒,那块有着孟家族徽的手表盘又被她“不经意”露出。
招摇过市的样子,也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力。
这时,大家谈笑戛然而止,一人率先反应过来,对着顶层优雅俯视她们的男女,发出了惊叹的羡慕声:“快看,是梁清雅,他们多般配啊!”
没一会,梁清雅和孟然一前一后出现。
孟然在梁清雅前面,远远望见迟流霭,扭头:“清雅姐,我说的惊喜到了,这份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
梁清雅懒懒撇了一眼,说,她记得迟流霭,在昨天的画展,迟流霭故意推她,还派人将她赶了出去。
听到这话,孟然脚一顿,又说。
“那也把她赶出去。”
大家都忙着听孟家和梁家联姻的传闻,想探寻真假,知道点内幕的几人来了劲,一股脑吹捧这段联姻是多么完美的一段佳话。
除了迟流霭,她摇头。连着入口的酒都嫌辣,啧啧几声,又故意亲自抬手,从不顺手的地方放下高脚杯。
其中一个女孩凑来,迟流霭做好了回答的准备。
“迟小姐,你胳膊疼就去休息室吧。”
迟流霭:“......”
迟流霭只能明示,压着嘴角,慢慢说:“这是孟先生给我的。”
大家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因为他们看清迟流霭手腕的表,包括族徽,紧接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于此同时,梁清雅眼里难以置信,她眉眼紧皱,看向孟然。
孟然也眉心一跳。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专门邀请我来看你的小情人带着孟家祖传手表,在这耀武扬威!”
梁清雅转身就走,孟然顿了下,又快步追了上去。
他是让迟流霭拿着礼物过来,但没说礼物送给她!
梁清雅突然离席,让众人不知所措。
迟流霭在和她对视后,友善一笑,她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没多久,来了保镖,站在迟流霭面前。
传话,让她去孟宅别院,有人要见她。
迟流霭堪堪到保镖胸口,她看他们面容不善,害怕摇摇头说自己不要去。
别院内,孟誉之将一盏茶摆到老妇人面前。
这人身形偏瘦,但体态优雅,坐在轮椅边闭眼养神,听着细细雨声,还在手炉边点了根檀香。
孟誉之不太爱这味道,他不喜欢一切浓烈的香味,却不曾表现于色。
“怎么想着来我这了?”贺宛白抬眸,抿了口,看向孟誉之,“靳泽那孩子还在和哥哥闹脾气?”
孟誉之道:“现在已经入职,贺老爷子也不再说什么。”
“是你帮他的吧。”贺宛白太了解自己的哥哥,利益熏心,只有这么一个继承人,怎么可能放手让贺靳泽去当一位普普通通的精神科医生,“那个孩子找到了吗?”
空气一窒。
孟誉之与贺宛白四目相对。
“目前没有。”
贺宛白叹了口气,低眸看着落地窗外竹林,冒尖的竹笋蓄势待发,呈勃勃生机,她借景道:“竹林之密,归于延绵子嗣。誉之,你应该清楚,对于家族而言,继承人的重要性。贺家丢了一个孩子,花费二十余年寻找都一无所获,孟家现在也缺个砥柱。而我也无太多时日,太多人虎视眈眈了。”
“祖母——”
“不必用冠冕堂皇的话敷衍我,我还是这句话,你必须马上结婚生子,在我合眼前,希望能等到你的喜事。”贺宛白撑不住凉,咳嗽了几声,孟誉之随即倒了杯热水,又调节恒温系统,贺宛白捏着盖来的柔毯,又说道,“别忘记我们之间的合约,誉之,我是你的祖母,也是你的债主。”
孟誉之清楚,他是贺宛白选中的继承人,孟然是孟天锡内定的继承人,两人之间必有厮杀。除此之外,孟家支系孩子众多,虎狼围群,不狠便没有出路,但也有人怕他太过阴狠,羽翼丰满必反咬。
所以,为了松懈虎豹的警惕,在婚姻里,孟誉之要做出让步,娶一个没感情,身世清白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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