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听到他说她没有错,悬着的一颗心慢慢地回到了肚子里,虽说他俩做什么都是合法的,但她还真不想琚寻讨厌她。
这种心情真的很奇怪,她之前都没想过会不会被讨厌,现在倒是计较起来了。
她又大着胆子问,“那我能进去跟你说说话吗?”
琚寻沉默了一瞬之后,回答她,“进来吧。”
李昀茜推开了房门,里面没落锁,入眼就看到琚寻站在佛龛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她心里明白,琚寻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很愧疚吧。
李昀茜也不打趣他了,将门关上朝他走过去,和他一起站在那佛祖金像前。
周围还是熟悉的檀香味,香炉里正燃着一根。
李昀茜双手合十作了一揖,继而对琚寻说,“我也知道我做的过分了,但我是个正常女人,不可能老公跟我待在一起我还不做点什么,我不做什么才是有问题,夫妻之间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这是人之常情。”
琚寻没有说话,手腕上的佛珠已经被他扒下来了,显然他在犹豫什么。
李昀茜回头看他一眼,见他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便叹息一声,“我也不抱怨我嫁了个性冷淡,但至少你得给我点甜头吧?不然这婚姻有什么意思?”
琚寻只是低眼拨着手中的佛珠,一颗又一颗。
见他实在沉默,李昀茜用胳膊肘子捣了他一下,“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呀?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可难受了吧?这两天没理我,肯定是在心里骂我,不知死活的女人对吧?”
琚寻实话实说,“没有。”
李昀茜才不信,既然没有的话,又怎么会两三天不联系她?
她懂他心里的别扭,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故意激他,“既然没有怨恨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尽管你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但你得照顾我的感受,夫妻义务,一周两次,不能再少了。”
琚寻依旧低眼轻轻捻着他的佛珠没说话,李昀茜看了一眼他的动作,继而心下一沉,小心翼翼问,“不愿意?那一周一次行不行?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你要是还拒绝,那我和别人玩去。”
琚寻终于捻够了他的佛珠,躬身将摘下的佛珠收进了佛龛,语气低沉冷静,“不够,就一周两次。”
李昀茜微怔片刻,继而低头捂嘴笑了,又捣了他一下,“死鬼,一周七次我也行的。”
琚寻,“……”
他没说话,怕他的期待过于明显。
夫妻俩在佛龛前站了会儿,李昀茜看着琚寻将佛龛关了起来。
还把他的佛珠也摘下来收起来了。
她好奇地问,“为什么关起来呀?佛珠不戴了?”
琚寻嗯一声,“不想戴了,想试试正常人的生活。”
李昀茜问,“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难道你之前过得不正常?”
琚寻,“……”
是个人应该都能发现他之前过得不正常吧?谁家好人每天四点起床给佛祖上香?
李昀茜当真就没发现他之前的行为有多古怪?只有和尚才四点起床给佛祖上香。
琚寻叹口气,“很晚了,睡觉吧。”
李昀茜哦了声,再没敢打扰。
翌日她以为琚寻又很早起床去上班了,没想到她一觉睡醒发现他没走,早上八点左右,琚寻上楼叫她吃早餐。
李昀茜快速洗漱完跟着他下楼,问他怎么没去上班,他只是回答,“我把你送过去之后,再回来上班。”
李昀茜觉得他真忙,“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叫黄骁来接我。”
琚寻听到这里,神色有点变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会送。”
李昀茜,“……”
琚寻突然变得好奇怪,李昀茜的嘴角压不住了,“谁老婆?”
琚寻没回答她,只是领着她进了餐厅,其他人已经在等了。
李昀茜看到他们一大早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一眼望去,没有一个素菜。
她心里还想着,这是不准备给琚寻吃了,他不吃荤。
脸上挂着笑容跟各位长辈问了好,奶奶笑得乐呵呵,“茜茜起这么早啊。”
都快九点了,还早,李昀茜想笑,但还是忍着情绪回答,“奶奶起得更早。”
菜上齐了,琚世成只说了句,“动筷子吧。”
大家开始用餐,谁也再没说话。
琚寻面无表情地给李昀茜夹菜,刚开始大家没觉得有什么,直到琚寻给李昀茜夹完菜,给他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汤里的排骨,所有人都才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老太太和琚世成是最惊讶的,其次就是温铅华。
琚隐一大早就上学去了。
大家的眼神或疑惑,或打量,看着琚寻开荤了。
琚世成看了一会儿之后,脸上的愁容舒展开了,老太太眼神里好像也有了点湿润,随即笑着给李昀茜夹菜。
“茜茜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怎么吃都不胖呢。”
李昀茜谢过奶奶之后,还是没能理解琚寻为什么突然开荤。
但她没问,想必大家都有她的疑惑。
这顿饭吃得舒心,琚寻不再是吃两口就走的人。
等着大家都吃完了,和大家一起下桌,李昀茜还想拉着他问话,结果他先被琚世成叫走了。
李昀茜扶着奶奶去院子里散步,时不时关心屋里的情况,她小声地问奶奶,“你有没有发现琚寻今天不对劲?”
奶奶也小声地回他,“发现了,他回家快两年了,我第一次见他吃肉,他这是准备还俗了。”
李昀茜有点惊讶,“那之前他都没还俗?”
奶奶压着声音回答,“可不是嘛,谁说都没用,就等着他爸一死,继续上山当和尚呢,我当初把他送到山上静养是为了求佛祖庇佑,让他多活一些日子,谁能想到他后来不想下山了。要不是他爸病重,他估计已经出家了。”
李昀茜,“……”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了,“看现在的情况,他是不打算出家了,他应该是尝到甜头了,孙媳妇你真是好样的。”
李昀茜,“……”
她就说嘛,怎么两三天不理她,原来在筹划还俗这件事,今天终于落实了。
虽然有点想笑,但李昀茜觉得心里酸酸的,所以之前和她姐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琚寻心里想的只有出家,落发为僧。
不止是和她姐交往的日子,或许在她摸他之前,他都没有还俗的心思,这是已经笃定她会离婚了。
李昀茜在心里重重出口长气,她没想到一个无心之举能让琚寻变一种生活方式。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琚世成等了快两年了,终于等到琚寻想通了,老父亲的心底也是五味陈杂,把琚寻叫到书房里,跟他说了很多话。
“你从小过得苦,我心里明白,你逃避这个世界是正常的,出家当和尚确实好,清静还不用肩负太多,一辈子和青灯古佛为伴也好过和虚与委蛇的人打交道,可是那样有什么意思。”
琚寻没说话。
琚世成看了一下他的左手腕,发现手腕上的佛珠也不见了,他神情有些欣慰,“有些事情只有你亲自体会过了你才会发现其中的好坏,我也不跟你说教太多,既然决定好好过日子,那就别再想那么多,李昀茜这个丫头看起来没什么城府,比他爸好对付点。”
琚寻这才开口,“没城府不代表别人就能欺负她。”
琚世成听到这里,笑了声,“行,我知道了,看来你确实比较喜欢她,既然不想让她受欺负,那就承担起一个当丈夫的责任来,等你和她有了孩子,她家的那点东西我会给的。”
琚寻只说,“趁早吧,别让人觉得我们是在耍他们。”
琚世成嗯了声,起身去红木书柜里拿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出来,递给他,“拿着。”
琚寻问,“什么?”
琚世成说,“表,你不戴佛珠了,就戴手表吧,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一直没舍得戴。”
琚寻从他手里拿过盒子,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他抬眼看向琚世成,“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
琚世成闭着眼睛点头,“还好,没让我等太久,以后这个家就是你的责任了,我放心了。”
琚寻喉头像哽住一块石头,他紧抿薄唇再没说一句话。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打算给这一家人造成了什么伤害,原来他们都知道他在做什么打算。
在没和李昀茜结婚前,他一直觉得这样的日子索然无味,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一点盼头。
他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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