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觉得最近的风气不太对。
倒不是说有别的事情,只是街上骂秦朝的人突然就少了许多。
虽然之前也都不敢光明正大的骂,但话语间含沙射影的讲两句再叹几口气,总是要的。
毕竟秦朝法律再严也堵不住天下黔首悠悠众口。
他们可没指名道姓的说,只是不停的感慨自己最近的生活过得多么多么不容易,谁谁家的儿子又被抓到了牢里,谁谁家的脸上又被刺了字。
但是最近着实不太对。
刘邦在街上无所事事的晃荡着,还特意听了一下街上的各种八卦。
结果只听到了谁又和谁在草垛后边亲嘴了,谁谁家又把谁谁家的种子给偷了,但是有关于朝廷的话确实半句也没有。
这让他不禁感到疑惑,难道是最近风声又紧了,所以大家连只言片语都不敢讲了。
不应该啊,如果有这样的消息他不能不知道啊,谁不知道他刘季的消息最是灵通,朋友也最是众多。
“老板!拿二两包子。”二两包子被他说的和二两牛肉一样豪爽。
老板也习惯了,一边笑骂:“包子哪有按两算的。”
一边从笼里给他拿出来了两个包子:“一个包子一两半,我给你拿两个,算谢你的,上次我家姑娘那事儿多亏了你帮忙。”
刘季虽然平日里游手好闲,还颇有些混不究,但若是有认识的人请他帮忙,也是真的能帮上忙,尤其是那地痞无赖交给他对付最好,一口三寸不烂之舌,能够把人骂的狗血淋头,若是骂了还不悔改,他也有的是法子。
倒不是说找人去打架,在这当下谁还敢当众斗殴。
吃个牢狱之灾就老实了。
但不打架,谁说就只能束手无策了,若是家里开个店铺,请上三五好友,天天去到店铺里面闹事,有人来变老实坐着,官兵一走便继续大声呼叫。
家里种地的也好办,深更半夜的谁能天天守着,一夜不到家里的麦穗就都被割了。
老百姓没有办法和时间和那种无赖之人纠缠,但无赖对付无赖,尤其还是刘季这种大无赖——刚刚好。
刘邦一看自己本来打算要的素包被老板变成了肉包,还没多收他钱,顿时喜笑颜开,也不和他假惺惺的,笑嘻的拿起包子往嘴里塞:“唉,瞧你这不就见外了。”
老板翻个白眼。
见外你倒是把包子放下。
但也只是两人玩笑罢了。
刘邦不只是来买包子的,他还是来打听消息的。
“最近这街上怎么回事?朝廷发钱了吗?”不年不节的,怎么看着都那么喜庆。
可要是说是因为适应了秦朝的律法那也不应当啊。
要刘邦说老百姓们是最好对付的,也是最不好对付的。
好对付是因为有些人一辈子没得到过什么肯定,和他说两三句好话,他就恨不得为了朝廷抛头颅洒热血,大部分人也只求吃饱穿暖,不求更多。
但不好对付是,因为百姓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人想要过得更好,最简便的方法就是去侵犯别人的利益——但现在朝廷不允许你偷懒把垃圾扔到别人门口了,不允许你随处胡乱撒尿了,不允许你偷鸡摸狗了,不允许你抢占良家妇女了。
这才短短几月有余,怎么可能会适应呢?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结果没想到面前的包子铺老板竟然真的点头了:“那可不就是发钱了。”
刘邦瞪大眼睛,连包子都顾不得吃了:“真的假的?你糊我啊,我怎么没有收到钱呢。”
包子铺老板摇头:“那也不是人人都能收到钱,是有条件的,要家里有人,现在正被征去当了民夫。每户家里都发两筐什么新煤,据说能烧个把月呢。”
谁家不烧火。
在这个年代,钱其实还没有那么流通,大家交易有的时候会用粮食用布匹,用各种物件。
用炭虽然不常见,但也是有的。
所以朝廷这局还真就相当于发钱了。
刘邦如今都这么大岁数了,虽未娶妻,但也早就自立门户在家旁边搭了个房子,不和家人住在一起了。
兄长刘伯,刘仲都未是去当役夫的时间,小弟刘交年岁还不够,自然也就不知道有这新煤。
而他平日里所教的三五好友也大多都是和他一样光棍一个,自然也不知道这项变动。
“你家里有新煤没。”刘邦眼睛一转,就打起了主意。
他平时自己一个单身汉也不开火,冬日里也不取暖,抱着个破棉被,抖了抖了就过去了,所以对于柴火的需求倒也不大。
但面前这个人家里光儿子就有4个,还有一大帮子兄弟姐妹他家肯定有人去,当义父也肯定分到了他。
“有,但是没舍得烧。”
面前这人也不恼:“平时都烧柴火,谁舍得用炭啊。”
说着说着他又不自觉的说成了炭,因为煤在这个时候还是个新概念,能烧的,黑色的,像石头一样的那不应该是炭吗?为什么朝廷要叫煤呢?
因为他们见过木炭,但是却没有见过煤,所以改不了口。
但刘邦自认为是一个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人,于是纠正了土老帽的包子铺老板:“是新煤。”
“好好好,是新煤。”
只能说已经成家立业的人的确比较稳重,包子铺老板半点没有和他拌嘴的想法,只是说到:“你要是想要只能花钱买了,我家人多,兄弟姐妹们也都拖家带口的,一户就分到几块,我也饶不出来空余的。”
意思也就是花钱他家也卖不了,但是毕竟两人熟识,刘邦之前还帮过他的忙,包子铺老板左右瞧了瞧,见没人,又继续压低声音说道:“你若当真想要,去衙门处问问,据说这个炭......这个煤好计数,所以朝廷下发的数量,很精准,只不过余了一些量,防止运输的时候碎裂,你去衙门处问问,说不定能花钱买点碎了一些或者裂了一些的。”
刘邦心里有谱了,把钱拍到包子铺老板的推车上,扬了扬手里的包子走了。
但即使知道朝廷发钱了,大家口中才留情了几日,可刘邦还是不知道朝廷怎么突然就发钱了,怎么想呢天下之主也不是这么仁善的人啊。
仁善之人是打不下六国的。
不过这也和他没关系,所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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