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期许最终都落在了五皇子身上!
思量再三,宋帝的目光缓缓定格在站于中央的鹤行风身上。鹤行风身姿挺拔如松,眉目间透着几分冷峻与坚毅。他虽年轻,却已是宋国赫赫有名的将军,战功卓著,深得宋帝信任。
宋乾帝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威严:“鹤卿,朕有一事相托。”
鹤行风闻言,立即拱手行礼:“陛下请吩咐,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宋帝神色庄重,接着说:“冬狩在即,朕命你在此前常留宫中,教导五皇子箭术。此事关系重大,望你尽心竭力。”若五皇子能在狩猎中一举夺魁,不仅能为他自己赢得威望,亦能为日后的储君之争增添筹码。
鹤行风神色一凛,郑重应道:“微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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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当日,天还未亮,宋宫内外已是人声鼎沸。雪覆金瓦,红墙隐现,铜鹤凝霜,一派肃穆庄严之景。
宫门缓缓开启,冬狩的队伍如一条巨龙般蜿蜒而出。旌旗猎猎,金线绣制的龙纹在寒风中熠熠生辉。马蹄声整齐划一,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伴随着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打破了周遭的肃穆寂静。
队伍前方,数十名骑兵开道,马匹高大健壮,鞍鞯上镶嵌着宝石,在晨光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后方则是满载物资的马车,粮草、帐篷、猎具一应俱全,侍从们穿梭其间,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队伍渐行渐远,宫城的轮廓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茫的雪原,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宛如一幅静默的画卷。
宋楚惜远远望见鹤行风骑马立于队伍一侧,一身玄色锦袍,肩披墨狐大氅,眉目冷峻。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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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路车马劳顿抵达了猎场,一夜休整后,翌日清晨随着锣鼓声,宋帝与其他参加狩猎的亲贵们一起出发,往狩猎林前进。与此同时,宋楚惜正准备前往狩猎林,偶然路过和亲公主的营帐外,瞥见她身边的侍女怀中抱着一团东西,正鬼鬼祟祟地往无人之处走。
宋楚惜心中回想了一番,这几日正是太医诊断出燕妃怀孕的时间。她好奇心顿起,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远远地观察着。
只见侍女张望四周无人,连忙从裙摆下掏出一把事先藏好的铁锹。紧接着,开始用力地翻挖着土石,动作急切又慌乱。
宋楚惜努力望去,由于距离有些远,看得有些不大真切,可白布里裹了红色,却是格外扎眼。
宋楚惜的思绪不禁飘远,她的记忆只停留到燕妃怀孕那个节点,再之后,就是宋帝大喜赦免了慕容津渡。那时的她,满心欢喜,顺势向宋帝请旨,想嫁慕容津渡为妻。
再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无所知。
还不等侍女反应过来,宋楚惜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包袱,声色俱厉道:“好个没规矩的宫女,竟然敢偷窃你主子的东西,今日我非得抓你去见皇后,好好治治你的罪!”
侍女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嘴里磕磕绊绊地说着:“贵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贵人不要说出去。”
宋楚惜心中琢磨着,瞧着身前的侍女头也不敢抬,畏畏缩缩地模样,小心思涌上了心头,故意问道:“你也是奇怪,就算偷了东西,为何藏在这树下?过两日可就要启程返回京城了,你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
“不如,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以不声张出去。否则我现在抓了你去见皇后!”
小宫女微微仰头,闷声道:“奴婢没有偷主子的东西,这些布料都是主子擦拭身子后,奴婢收起来准备丢掉的……”她欲言又止,伸出手拉住宋楚惜的裙摆,苦苦哀求:“好贵人,还请你行行好,不要捉奴婢去皇后娘娘那。”
宋楚惜蹙了蹙眉头,话锋一转,接着说:“你的面相看起来不是宋国人,你是燕妃的贴身侍女,燕妃可是受了伤,你们这么小心翼翼又不敢惊动太医,万一燕妃有什么不测呢?我是宋国三公主,你带我去见燕妃。”话落,宋楚惜的手从包袱上收回。
侍女目光在包袱和宋楚惜之间来回游移,眼中满是纠结之色。宋楚惜瞧出她的顾虑,微微点头,示意她先将包袱处理了,随后她走到一旁,替侍女守着周围。
侍女三下五除二地将包袱埋进了地底,接着,走到宋楚惜的面前,微微欠身,声如蚊呐:“三公主,请跟我来。”
宋楚惜抬脚跟上,二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踏入了燕妃的营帐。
宋楚惜一踏入燕妃的营帐,就闻到了浓郁的檀香味,而其间若有若无漂浮着血腥味。燕妃伤得这么重,竟要用香料来掩盖?宋楚惜心里一惊,她对香味的敏感度要比常人高一些。
“公主,是三公主来看您了。”侍女走到床榻边,轻声禀报道。
燕妃轻咳了声,神色间警惕,语气温和有礼:“三殿下找嫔妾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楚惜目光直直地盯着燕妃,开门见山道:“见娘娘受伤,特来探望。”
宋楚惜刚才已经将营帐中扫视了一圈,整个帐内仅点着寥寥几盏烛火,昏暗无比,不过帐内的暖炉烧得旺盛,帷幔轻纱层层交叠,满地散落着挂轴,上面墨汁倾倒,勾勒得杂乱无章。
视线再落回燕妃所卧的床榻上,那用上好狐裘皮制成的衾被,在黯淡光线中依旧泛着水滑鲜亮的光泽。轻纱遮掩,燕妃精致的五官透着淡淡的忧愁。
燕妃心下一惊,旋即镇定回:“多谢三殿下关心,嫔妾只是不小心划伤了手,并无大碍。”
“娘娘整夜休息不好,可是思念故乡?”
燕妃轻轻摇头,低声道:“并无此事,多谢殿下挂怀。”
宋楚惜望着燕妃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虽她素来不喜慕容津渡,亦厌燕国之行径,然她人美心善,瞧燕妃如今这郁证[1],怕已至重度,若再不施治,今日是割腕轻生,明日便是一缕香魂归去,再无回旋之余地。
宋楚惜微抿了下唇,犹豫片刻后,上前一步轻声问:“娘娘,恕我多嘴。你可是时常食欲不振,夜不能寐,时而无端落泪,时而又烦躁不安,就仿佛觉得自己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中,寻不到一丝光亮?”
燕妃眸中忽地闪过一丝光亮,似是被触动了心弦,“殿下……怎知?”
宋楚惜见她神色稍缓,便又上前一步,与燕妃的床榻仅剩一步之遥。慢慢开解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之前也有很长一段时日终日郁郁寡欢,但我转念一想,我这寝殿内外,花开花落,四季更迭,万物皆有其兴衰之态,人生一世,草木一秋[2],若日日沉溺于痛苦与悲伤之中,岂不辜负了这大好光阴?”
“于是,我便每日在院中种上一朵花,开心时为其浇水,难过时与它们诉说心事,生气时……便拔一朵解气。”
“噗嗤——”燕妃不禁莞尔。
宋楚惜见她已卸去了几分心防,她缓步上前,轻轻握住燕妃的手,低声道:“娘娘,我这有些安神的香料,赠予娘娘。您如今虽身处困境,但是只要心中存有一丝光亮,终能拨云见日。”
宋楚惜拿出自己袖中的香囊,岂料,燕妃与她身旁的侍女竟皆未有所动,二人目光之中隐隐透着些许怀疑之色。
宋楚惜见状,心中了然,解释道:“这香囊中装有丁香、茴香与百合,皆是镇静安神之物,娘娘若不信,可请太医查验。”
她转而望向那侍女,上下扫视了她一圈,侃侃道:“你近日来忧心燕妃的身体,时常焦虑不安,私下也曾寻过太医,却未得良方。太医说你这是心病,难以根治,只能开些苦口的汤药,暂缓症状。是也不是?”
“不是所有的病症都有药可以医治,也不是所有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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