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恢复可好?”女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似乎有种震慑的魔力,让其他人不得不屏蔽其他声音专注于她的言语之中。但她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说完庄重地走向前来挽住李黛清的手,抚摸着。
李黛清这下只能硬着头皮说:“多谢君主关心,臣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几日。”
“那就好.....那就好.....”
李黛清见女帝话后余音拖尾良久,心下犹疑,“陛下?”
“黛清啊,此次出征,用兵甚多,国家军力即将消耗殆尽,倘若有国家来犯,我们昭国便没有多余人手,无力对抗,昭国临渊在侧啊。”
李黛清和李雯玉姊妹二人面面相觑,终是阿玉说:“陛下的意思是国家需要招兵蓄力?”
女帝眸中一闪:“正是!招天下有能之士入营,国家安定之时指日可待!可是,说起来容易,办起来却难啊!”
二人不由得一惊,阿玉是惊诧女帝将如此重大艰巨任务交付于她们,而李黛清则是有毛刺扎进心里,蚂蚁爬似的,心想:“我穿越到了一个女将军身上,倘若没有此艰难任务,便可敷衍过去,做起快活神仙,如若陛下当真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姐妹二人,我又不会一点武功,岂不是就露馅了?更何况这是欺君之罪,嘴巴说穿也说不明白我穿越而来的秘密啊。”
但是如果她拒绝了,会不会惹怒女帝,引得一个杀头的罪啊?脑海中不断浮现女帝鹰眼般锋利的眸子,李黛清心里打了个冷颤。
她看见阿玉向她点了点头,心中更加不安,想到她是长姐,回答肯定也是她说,这次不能奢求阿玉回答了。她欲哭无泪,即不想这么可爱的阿玉被砍头,也不想自己被砍头,于是当下心一横,被严肃的气氛裹挟着,声音也变得铮铮:“陛下,我们姊妹二人会尽己所能,不负陛下期望!”
“很好!很好!”女帝听到她这一说,绷起死板的脸终于皮笑肉不笑了一回。说完,便抽回放在李黛清肩上的手,四稳八当地拂开帘子,走回了她的宝座。
李黛清冷汗直冒,总觉得女帝不像她想象的如此简单,但女帝接下来的操作,让她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
只听见女帝悠悠开口道:“黛清,你过来。”“好。”李黛清满脸疑惑走上前去,回头望了李雯玉一眼,同样阿玉的脸上也是疑惑神色,猜不透陛下要干什么。
李黛清来到内室,发现这里跟外室简直是两个极端,果真这帘子就是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堂外端正严肃,不染灰尘;可内室满地貂皮兔毛,净是奢靡之风,四角皆悬挂琳琅琉璃,火烛飘渺,使水晶发出的光芒闪的让李黛清睁不开眼。
“你且到我身边来。”
灌铅似沉重的双腿却在这皮毛堆积的地里快速不起来,李黛清踱步,走到女帝身边。
女帝全然没有刚刚肃穆的样子,而是随意坐在由白玉打造的桌案前,桌案上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奏折,上有朱砂批注的痕迹。跟奏折一齐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块掌心大小黑乎乎一团石头。
李黛清走进,女帝当着她的面轻轻拿起,几乎很虔诚地盯着石块,拿近了,李黛清这才看清黑乎乎的石头是什么。
它是一块黑里透着金色细闪的石头,上面赫然刻着玄虎符三个大字。不过再美丽的的字迹,出现在这般小的石头上,也是平平无奇。“你看。”女帝将石头递到李黛清面前。“这是玄虎符,是前朝军机统领所持,传闻它由天中陨石所铸,珍贵无比。他便是靠着玄虎符,玄虎军队才能百战百胜,所向披靡的,虽然他已经病逝,但他的东西却没有被时间摧毁。今日我交付给你,就是希望在玄虎符的庇佑下,你能重建玄虎军队!”玄虎符稳稳当当在她掌心,她的手就这么一直举着,等待李黛清的答复。
李黛清汗颜,听的女帝一席话,如肩负千钧重锤,压的她踹不上气,心想:“现在还能反悔吗?”显然不能,她装作一副被予以重任的模样,从女帝手中接过,说了一句之前在电视剧里看见过的话语:“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死生不怨。”李黛清盯着玄虎符,眼中冒着黝黑的玄光,正生生不息的燃烧着......
原来女帝不止建了棋盘而已,恐怕在李黛清入殿之前,就已经先下了一颗棋子了。
从回来一直到被阿玉领着到将军府的一路上,李黛清都心不在焉的。
“阿姐,陛下跟你说了什么?”阿玉不解李黛清的愁眉苦脸,只是一味好奇。李黛清望着马车外热闹街景,惆怅未散,人间喧嚣不曾怜悯她半分。
李黛清并未回答她,而是话锋偏转:“阿玉,陛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阿玉瞪大眼睛,小声嘀咕道:“阿姐!你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就是好奇一下。”
“陛下当然是一个很好的陛下了!姐姐,阿玉实在不懂你为何会问这个问题,最了解陛下的不应该是姐姐你吗?”
李黛清心中大叫:“不妙。原来女帝和宿主交情颇深。”只能扯谎:“噢噢,可能是我昏迷几天伤着脑子了吧,对很多东西都记不清楚了。”
“没事姐姐,有阿玉在,什么事都保准让姐姐记得清清楚楚的!”李黛清一笑,惹的清风拂面,内心忧愁少了半分。
车轿已行至将军府前。
李黛清于府外看清庭中有一树,树亭亭而立,枝干自墙出,虽是秋色,已无花瓣绿叶,但把枯叶作花,还是为之高兴,内心忧愁又少半分。
李黛清人站在金漆点缀的朱门之外,立身静看,阿玉站在她的身边,没有打扰,心想:“肯定是阿姐很久没有回来,很是想念罢了。”
李黛清忽然听见门里传来“咻——咻——”诸如展剑横刃之音。她本以为是宿主的爹娘或者亲朋正在耍刀弄剑,不便推门惊扰,于是站在门外:“阿玉,这屋子里有人习武?”
“啊,不可能啊?”
“你听。”阿玉把耳朵贴在门缝,仔细听了听,点点头:“真的诶!”李黛清也不驻足,抬推门抬脚而出。同时阿玉也在仔细回想:“嘶——让我想一想这屋子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在?”
李黛清耳边掠来长剑划破长空发出里的声响,同时阿玉此刻也想起来了:“陈相易!”果见庭中有一人如苍柏挺立,执剑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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