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易居安猛地坐起来,吓了小皇帝一大跳。
黄玄惑一只手放在她额头上:“你不会失忆了吧?没病啊,怎么不认识人了?”
易居安悄咪咪翻了个白眼,打掉他的手:“没问您哈。”
那人在她脑海里“嘿嘿”笑了两声,一头戴华阳巾,身着黄白道袍,腰系青丝绦,足踏云头履,腰悬玉葫芦,手持拂尘的老者道人浮现于灵台处,脸上颇为得意:“我?我是你祖宗。”
易居安一把推开小皇帝好奇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盘膝打坐,内视灵台:“前辈,别开玩笑了!”
那道人大手一挥,青龙剑浮现,绕着那人身侧转了一圈,看起来很兴奋,老者拍拍剑柄,剑指划过剑身:“去吧。”
被踱了一层金光的青龙剑飞到易居安身边,用剑柄蹭蹭她的脸。
“公主,除了这青龙剑,今日我还有三样东西要送你。”那道人拂尘一甩,三本书浮现在她面前,纷纷落到她怀里。
“《仙遁剑法》《龙虎金丹秘文》《敲爻歌》?”易居安随手翻了翻。
那道人抚须笑了几声,身体延展,演示了几招,颇有仙风道骨的意蕴:“这《仙遁剑法》乃是我的独门绝技,一招一式当‘轻灵舒展、柔活大方’,以意提炁,内视‘风吹落花,带劈刺杀’。”
整个灵台骤然卷起阵阵花瓣,易居安坐在其间感受剑炁。温热的炁流走过上、中、下丹田,濡润着任督二脉。
那老道看着她点点头:“此剑法与《太虚混元功》互补,其内功及剑法炁脉合流,可以木灵催金炁,化混沌生水徳,借天光练剑魄,纳地脉养元神。”
易居安站起身,青龙剑自然而然地飞到她手中,金色的炁顺着她的手流进剑柄上的青龙,龙鳞间的缝隙流淌着金光。
“我授你《仙遁剑法》中最为至关重要的三道剑法,助你日后能顺利突破,以达武道之巅。跟我一起,看好了!”
老道以拂尘为剑,鹤氅翻飞间,三式剑意凝成实体:
“第一剑,落英拂面。巽为风,剑招须如春柳拂水,引动混元功震宫雷炁。”
易居安炁随心动,剑尖轻点虚空,灵台漫天花瓣随炁流转,暗合《河图》天三生木之理。每片花瓣承载三缕庚金剑气,专破任脉淤堵。
“第二剑,风送轻舟。兑为泽,剑脊反光需映照膻中漩涡,平衡离火焚金之厄。”
她倒持剑柄划弧,足踏北斗九星方位。剑炁过中丹田时引发混元功共鸣,在膻中穴形成太极漩涡。
“第三剑,残照锁江。艮为山:收势时足跟震地七次,对应混元功七返九还秘术。”
剑脊映照西斜日光,易居安将申时金气注入督脉。
灵台外,看到她全身突然汇聚起金光,小皇帝尝试着想要叫醒她:“你别吓我啊!为什么怎么叫你都不醒?易太医?你可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但身侧的人如入定般安详,看起来连呼吸都没有了。
“多谢道长。”易居安抱剑作揖。
“你好好练,便是对我最大的感谢,”老道摆摆手,他指向另一本书,“这《龙虎金丹秘文》是我总结道教功法研习而出的独家法宝。你除了习武,还要修道。”
“啊?我还不想出家呢!”易居安挠挠头,嘿嘿笑道。
老道拂尘直戳她脑袋:“憨货!咋这么肤浅!这是修行,修身先修命,懂吗?”
易居安疼得嗷嗷直叫。
“修道的基本过程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筑基,观想龙吐珠、虎衔芝;采药,舌抵上颚引金津玉液;煅烧,膻中穴凝三昧真火;凝丹,海底穴转河车九周;出神,百会穴冲紫气结婴。”
老道接着问她:“你可知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活得久?”
“没文化。”老道啧了一声,“从中医的角度说。”
“阴平阳秘?”她猜测道。
“不错。”老道满意地点点头。
“太虚寥廓,肇基化元,万物资始,五运终天【1】。五行在人体内幻化周天、运转不息。若说这《仙遁剑法》与《太虚混元功》养的是你的土、木之气,那么《龙虎金丹秘文》则是养护你金、水、火三气。龙喻元神,对应离卦心火,需引绛宫赤气沿任脉下行;虎喻元精,对应坎卦肾水,当催命门黑精顺督脉上行;丹喻元魄,对应兑卦肺金,需引华盖白炁沿中脉沉降。”
申时将尽,老道伸了个懒腰,身影在灵台中渐淡:“记住,混元功是你渡劫的舟,仙遁剑是你斩浪的楫。最后这《敲爻歌》,多日修习便气自行,洗骨伐髓之力对你的身体多有裨益。哎呀,我的任务也完成咯!你娘也该放心了。谷雨三候,带着铜葫芦去乌桓使团下榻的鸿胪寺,那里有你要的——东风。”
易居安:“前辈,您还没告诉我,您到底是谁?”
老道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唯余几声大笑回荡在她脑海里:“我就是你祖宗啊!云游四海踏长风,谁人不知吕洞宾?”
虽然人影已经无踪,易居安仍跪了下来,对着空气磕了个头:“多谢前辈。”
地上花瓣被吹起来,轻抚她的面颊,好像在告诉她:“无妨。”
——
“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易居安被一串难听的哭叫声吵醒。
一睁眼,易居安被一个凑近的大脸吓了一跳。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小皇帝,他扭捏地松开原本一直抱着她的手:“朕可没有害怕,也没有担心你!”
“当皇帝了,还要哭着找妈妈吗?”易居安笑道。
“谁哭了!哼!”
“诶呀妈呀,咱们这是干哪来了?这还是大梁境内吗?”易居安贴心的没有继续戳破孩子虚张声势的自尊心。
她们被冲到了一处荒凉的海岛上,两人瘫倒在海边,易居安难得地闲下心来欣赏海景。
浪啃礁石凝盐霜,赭红斑驳似鲸骨。云压落日熔金箔,蒸腾硫雾染海天。
“朕不知道,”黄玄惑挠挠脑袋,转头又凶巴巴地,“老实交代,你刚刚为什么会进入那种状态?你会武功?”
易居安摇摇头,一本正经:“笨蛋,那叫气功。”
“哦。”黄玄惑羞红了脸。
“噗嗤。”易居安看他那憨傻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黄玄惑恼羞成怒,皇上的架子也端不住了,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你骗我!”
易居安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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