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州监察御史焦邑焦郎君携他的妻子袁丽姬袁氏一同进来了。
焦郎君面相宽阔,身形板正,袁氏容貌昳丽,身上没有什么繁杂的装饰,倒显得清新淡雅。
两人步入正堂,朝各位行了一礼,众人也起身回礼祝福:“恭祝焦郎君生辰快乐。”
“焦某谢过诸位不远千里为我庆生。”
焦郎君也再次谢过,随即,大手一挥,好几个仆从便端着珍馐、水果、美酒纷纷上桌。
“今日,我要与诸位不醉不归!”
焦郎君豪迈地喊完,便小心翼翼地牵着妻子袁氏落座。
等袁氏先坐下,他才自己坐下。
坐好后也不停歇,陆续开始给她斟酒,夹菜,剥果。
有想敬酒的官员见此番场景都要打趣几句:“今日不是焦郎生辰吗?为何还要尽伺候着你娘子?”
焦郎君耸耸肩笑道:“哈哈哈,你错了,生辰是令人高兴的日子,不是给特权的日子。服侍娘子是我本职,也是我所乐之事。”
那官员听言也笑了声,立马敬了一杯袁氏:“还是焦夫人驯夫有术,训成这么一个位得体的郎君。那我今就不落俗套祝生辰,而祝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做对生生世世的好夫妻!”
“多谢。”
焦郎君同他夫人一起举杯饮下。
接着,其他官员开始陆续敬他们两夫妻酒,敬一杯酒,说一句祝词。
很美好,温玉看见袁氏脸上绽放的笑容,很羡慕。
焦府院中季节未到,睡莲未开,但莲花开在了袁氏的脸上。
不过有敬声,也有非议声。
像有些人吃醉了酒就在席间同四周议论:
“没想到堂堂焦郎君对外都是雷厉风行,对老婆却是服务地周周到到的哈!”
其他人是微微点头,莫云炜却接起话头,扇着扇子,摇头道:“要我说,焦郎君如此惧内有所不妥。”
“有何不妥?”
邻座有想凑热闹的,便也接起茬来,激起莫云炜继续“侃侃而谈”:
“女子本就柔弱之辈,要是连女人都不能降服,那岂不是比这些女流之辈还弱。
这不还恰巧证明焦郎君在外面的威风都只是虚张声势?”
“有道理,有道理。”旁边人听之纷纷附和道。
张清时微微皱起眉头,不愿同他们攀谈。
恰巧此时见焦郎君此时身边无人,便端起酒杯走向焦郎君,敬他们夫妻一杯。
说完简短祝词后,再与焦郎君闲谈些话语。
刚开始还聊些政治经济方面的见解,但聊着聊着就聊到张清时的近况。
“张郎君,头一次见你贴身带个丫鬟,怎么?转性子了?”焦郎君看向一旁静静站着的温玉,身子站得挺拔端正,也不与其他人交流,倒颇具张清时的样子。
张清时摇摇头解释道:“她是我请来照顾花的丫鬟,之前让府内的仆从打理花,都打理的不够好,所以想请些会打理的丫鬟来。”
“哈哈哈,难怪,我还以为你这小子开窍了呢!”焦郎君见怪似地锤了张清时胸口一拳,“这把年纪还不成家,你家里人不催你?”
“不催。”张清时微微扯起嘴角,笑容掺杂着些许尴尬。
袁氏倒读懂了张清时的表情,嗔怪似地看了一眼焦郎君:“你这人懂什么,张郎君定是要先立业再成家的。”
焦郎君这才恍然大悟:“噢噢噢,对对对,我嘴笨,我嘴笨,张郎君,我自赔一杯。”
张清时也陪着喝了一杯。
他不嗜酒,但酒喝得多了,倒也能体会那些嗜酒如命的人的心理。
清凉苦涩的液体入喉,入心,入胃,倒也能卷走心底一丝苦涩。
久而久之,迷恋,上瘾。
闲聊过后,张清时重新回座,席内歌舞平升,他突然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
温玉起初没有在意,张郎君平时都张弛有度,再说官员喝酒应酬正常不过,便一杯一杯替他倒酒。
倒着倒着就发现不对劲,他完全是一个人在干喝,且都不带停,喝完就陆续续上。
虽今日与张郎君起了多番争执,但毕竟是自家郎君,温玉心底还是隐隐生出担忧,小声提醒道:“郎君,莫要贪杯,若喝醉了不好。”
“无妨~”
张清时说这话时已然身子轻飘飘的,继而单手撑着额头,伏在桌前。
而另一旁的莫云炜瞥见便取笑道:“张刺史,你这酒量不行啊,喝一点就醉成这样。”
“你行,那你就接着喝啊。”
轻飘飘状态下的张清时仍还坚持用双手支在桌上,强使自己坐直了起来,然后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举向莫云炜。
莫云炜见他这番言语,不屑地冷笑一声,直接端起桌上一杯满酒就灌了进去。
“好,再来!”
张清时忽而大声喊道,喝醉酒的他跟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大相径庭,倒像个小孩子似地要同莫云炜拼酒。
莫云炜也不愿输气势,默允了张清时的挑战,又端起酒杯一杯一杯同张清时干着,势要比个高下出来。
温玉在一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先劝哪个酒蒙子好。
而席间也有不少人注意到这,纷纷问道:“这是哪两位郎君?”
有人答道:“穿白裳的是青州刺史张清时张郎君,旁边那个则是东州罗圆县县令莫云炜莫郎君。”
“张清时我听说过,不是听说是‘花面郎君’吗?怎地是副这样酗酒的品性?”
“恐怕是徒有其名,就脸长那样!”
“哈哈哈哈。”
席间有不少人看他两笑话,他两也争气,一个喝得东倒西歪,一个喝得面红耳赤。
温玉叹气,竟劝不住张郎君,由得他现这样一副狼狈样。
正当温玉要唤席间侍从备些醒酒汤时,趴伏在桌上的张清时突然伸手,拽了一下温玉胳膊。
温玉以为他身体不适,俯下身悄声问:“郎君,怎么了吗?”
“送我回去。”
张清时低声道,随即又倒在桌面。
见这情形,温玉只得先跟席间的随从告知郎君离席的理由,没成想,随从竟说已早些在府中备下房间,供张郎君使用。
并叫了两个随从一同抬着张清时回房,温玉心系张清时安危,也跟着过去。
一回房,随从将张清时抬至床上后便离开,也没有说替他整理衣裳,洗漱什么的。
温玉看着不省人事的张清时,微微叹息后自己去抬了一桶水和拿了一块巾帕过来。
抬水至房中,张清时还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起伏,均匀地呼吸,似乎已睡着。
随即,温玉便点燃房内烛火,用温水浸湿巾帕,然后过去替他擦洗。
张清时饮酒不上脸,如玉般细腻的脸庞还是很白,只是唇色红红的。
温玉将巾帕举至他脸上方,还未擦洗,一滴水珠不自觉地从帕角滴落,落到他的眉心,又顺着笔挺的鼻梁滑落至唇珠。
倒真像是唇间含着一颗珍珠,令人好奇地想碰一碰。
温玉唇的一张一阖,今晚一点食物和水她都没吃,嘴唇有些干涸。
随之,她还是将巾帕拧得更干些,再去轻轻擦洗他的脸庞,如同擦拭瓷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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