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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怜臂伤妲己多曲意

武庚在羁舍等待妲己时,早已心如油烹。此时听闻她归来,彻底连掩饰也丢弃,迫不及待奔了出去。

他如此行径,无异于将心事写在旗上迎风招展,周伯邑却一字不敢深劝

——近来,他与王子的关系有些微妙……

固然,表面看来,王子早已不在意前事,还时常与他说笑,但只要略一触及妲己,气氛就会堪比冻土,冰封周遭三尺。

连彪最近都不敢过火,为了挽回与王子的情谊,周伯邑只得管严了嘴。

故而王子奔出,他所能做的唯有紧紧跟随,祈求王子看在他的份儿上,还记得约束言行。

另一厢,妲己见武庚迎来,鼻子登时一酸,动容至极。

曾经的她对一个时辰嗤之以鼻,如今一个时辰令她高攀不起!

禄……我的好大儿,要不说小妈不曾白疼你,更不曾白白为你治伤;今日攒够一日寿命,小妈才知你的好……你比恶来那厮,委实要可爱千倍万倍……

武庚本来端着架子,见她一脸感动地望着自己,倒猛地脸皮发烧,“唔……仙君……为何如此神色……”

妲己趁机说道:“我在盂方有些收获,但……只能告知王子一人……”她上前低声道,“可否去我舍中说来?”

他本也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

扎寨羁舍后,武庚还是首次进入妲己房舍内。

明明先前看伤时也去过她所在之处,但那时蒙眼,又实则是自己营帐;细想来只记得黑暗与暧昧水汽,疼痛与蚀骨蜜甜。

如今朗朗乾坤,他步入进来,不知为何,倒紧张得喉咙干涩……

妲己的舍内与其余屋舍并无差别:

一床一几,窗边供桌累叠用物;但因屋内盈满她的气息,又有些属于她的衣物悬挂,便叫人筋骨酸软,心中遐想。

武庚进来时,欲将门关上,又觉得不妥,仿佛邑的那双忧虑眼睛正谴责看来,于是复又打开一缝,也觉怪异。

妲己已经折身归来,攥住他手,顺势将门死死拉住。

武庚一怔,舌湿润一下干燥的唇,似兽落陷阱般焦灼起来。

妲己就在他近前,仰头急切问:“王子如何看那盂方公主?”

“唔,如何看……”

武庚浑身发麻,心跳得猛烈,早忘了是她说有些收获要告知。

他着实高估了自己,妲己这样亲近与他说话,眼睛都不知该看向何处。

狐狸察觉了妲己的阴险用意,不觉眯眼:“你凑他如此近,他哪里还有多余脑子同你讲话?”

“我需榨取时辰。”

妲己声音无比冷酷。

武庚这鲜嫩小果,她不过捏了一下就离去了,大约还能榨出不少。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狐狸懂了,她这是捏不动恶来,反回来继续捏武庚

——莫说,还真被她捏出一个时辰来

——王子实乃苦命工具人也!

此时武庚果然混乱,呼吸也短促,正想侧身站远些,就听她哽咽一声。

他神色登时一寒,语气已沉:“怎了?盂方刁难你?”

昨天其实就该将那老狗好好警告!

她狐眸含愁,摇头:“说不上是刁难,是那盂方公主想要青女。但我忖着,青女乃是王子所赠,我实在爱若珍宝,只好拒绝……她……似乎极不悦。”

武庚闻言,心头倒要喜沐沐起来

——因是他所赠、所以爱若珍宝,这话听来,与将他爱若珍宝又有何异?

他强压嘴角上扬之势,清了清嗓子,故作平淡道:“我当是何事,也值得伤怀?仙君放心,我知你喜那小奴,谁也不能将其抢走。”至此,声音又严厉几分,“你更不必对盂方有任何畏惧,它不过是大邑附属,本不配提条件!”

妲己似乎被他的厉声吓得后退一步,随即才破涕浅笑,脉脉望向他,“有王子这句话,我宽心许多。”

这,正是她话语中要达成的诡计。

毛姑仍记得青女姚,今日故意刁难,又欲将青女要走,无非是恐青女掀其老底儿,先发制人。

此时一击不成,定还要试探;

妲己想为青女寻求一个庇护,但当下选择极少,唯有将其由公子邑之奴转为王子之奴。

按照武庚的身份,绝不会在意青女姚一个奴的处境,但若她强调是王子赠予、意义非凡,那么奴从此便不再仅仅是奴,而是王子颜面。

一张护身符在手,她心中得意,正欲再开口试探武庚对毛姑的态度,却忽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

“呀……”她低呼一声。

武庚正懊恼方才语气又十分生硬,见她摇晃,忙一伸手将她扶住。

“妲己!”

怀中之人软如水草,双目失神,绝非佯装。

他忙将她抱起,放置在牀,急切唤她,“你可能听到我说话?”说着又心急要起身,“我去命巫医来!”

“不,王子且慢……”

妲己自己也心惊为何忽然晕倒,但万势皆可用,她趁机揪住武庚衣襟,微睁杏眼,强启朱唇,虚弱似病锁海棠,“我并非生病,只是今日去见过了那盂方仙人,回程时身上已无比难受,不知何故……”

武庚眉心紧拧,想到昨日那傲气的公主,低声道:“我就劝你不要去,你却坚持。那盂方仙人确实古怪,连贞人也说她绝非仙人。贞人说,天子英灵至高无上,怎会需向散仙跪拜行礼?只这一点,那毛姑已是胡说。再者她仙讳也甚怪,唤作蝉,倒似个奴隶之名。我与邑皆认为,许是侍奉先祖的人牲偷盗了什么机缘,跑出作怪。”*1

妲己也知这点。

大邑商之人起名,高阶贵族皆是具有吉祥意味的字或凶兽,如禄、顺、寿、兕。

向下,低阶贵族多从梁木,船只,巨物;平民可随草木、田垄、井边;至于奴隶,就只配以虫蚁与疾病为名。

狐狸插嘴讥笑道:“毛姑会挑上金蝉这等名号,大约并不知此时蝉还未进化为祥瑞,只指代五虫;再者;她也不理解天子在仙帝体系中何等至高无上,编出下跪之语来,已叫人难以信任。”它装模作样地感慨,“也是我小看了臭宝你,果然这仙人一职,非人人可做。”

妲己则趁机喘匀了气,惊惧地低语,“王子是未来天子,贞人是通天之人,想来感知绝不会有错。所以,我是被邪祟冲撞?”

武庚并无一字说毛姑是邪祟,但她此时开口,惹得王子心疼,他语气就也就笃定:“不错,那毛姑定是邪祟!”

妲己「妖妃」之气复萌,恰似当年诱得帝辛焚烧云中子木剑之态,体贴谏言,“若是如此,我倒不怕了。王子若欲除邪祟,我倒有一法。”

“仙君请讲来。”武庚也并未发觉,自己也从未说过要除邪祟。

“大军离去前可再祭祀一场,待祭祀时,先祖降临,又有王子在场震慑,或许,可趁机将邪祟铲除……”

武庚想来果然可行,“如此甚好,就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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