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中,辛青淡定地走上前,将手里的玉佩交给大首领:“首领,还请您看看这枚玉佩。”
他行走时路过那涡,轻描淡写地和他欲剥皮噬骨的目光对视,随后又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他说:“这枚玉佩上刻着的是荻族的图案,也是牧六将军要找的东西。”
有人问:“你怎么知道这是牧六将军要找的?”
辛青目光移向一直没有说话、存在感很弱的谢飞琼身上:“这就归功于这位姑娘了。多亏她聪明机敏,才让我们找到了如此关键的线索。”
窃窃私语声又在继续,开始有人探究她。
谢飞琼脸色一黑,不明白辛青这个时候把她搬出来是要做什么。
“但是这跟牧六的死有什么关系?”那涡脸色相当臭,“你凭什么说人不是三弟所杀?”
辛青目光移向他,一语惊人:“因为,我看到了牧六被杀的全过程。”
此话一出如水入油锅,炸起一片哗然,大帐内的议论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声音,逼得大首领不得不出声调停,并神情严肃:“你确定你看到了?此时并非儿戏。”
辛青点了点头,与那涡对视上,两人足足互相看了五秒,这才互相移开。
那涡不能保证辛青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该死!辛青难道想趁机把他扳下来?那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不料,辛青却说:“牧六其实并不是今天早上死的,而是昨天晚上。”
“昨晚我与三弟和这位姑娘一起去调查储藏着火油的仓库的路上遇见了牧六将军,他一路躲开人群往边境走,三弟起疑后跟踪他到了边哨处,不仅发现本该有人驻守的地方空无人烟,而且还遇见了疑似来自荻族的杀手,险些丧命于此。”
大首领疑惑的目光投向阿萨伽,而阿萨伽则点了点头。
那涡的眼神渐渐不对,他好像也没听明白辛青在说什么。
辛青继续说:“三弟回来后我看见了他的伤势,追问之下得知缘由,为了调查我派人去蹲守牧六的帐篷,没承想居然发现牧六将军其实一直没有出去过。”
一位长老没忍住问:“没出去?什么意思?你刚刚不是在说你们是跟踪他去了边哨那吗?”
辛青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错,因为我们都被他给骗了。有人冒充牧六把我们引到了另一边,然后自己潜入并杀死了他,同时还留下一封遗书想要陷害三弟。”
有人疑惑:“为什么是陷害三少主呢?”
辛青解释:“自然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牧六曾经和三弟有过龃龉,所以三弟当然是嫁祸的第一人选。”
“那么到底谁是杀害了牧六将军的真凶呢?”
这问题一针见血,谢飞琼忍不住看向问话的人。她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辛青自导自演的,但是目的是什么呢?
辛青的目光幽幽投向那涡,有敏锐的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惊呼和猜忌此起彼伏,那涡脸色越来越黑。
就在那涡忍不住想要出言为自己辩驳时,辛青一下子打断:“自然是那群荻族人。他们想要杀人灭口。”
大首领的脸色立刻不对,谢飞琼敏锐地观察到他转动手串的速度明显加快。
“等一下等一下,我怎么被绕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你的意思,牧六不是凶手?”贵族中有人发言。
阿萨伽接话:“是的。牧六并不是凶手,也没有通敌,他发现了祭坛有荻族人的踪迹,于是前去调查。后来,我们也的确从祭坛那里发现了荻族的玉佩。”
“事情败露后,他们本来想立刻逃跑,但是却发现我们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同时还想与牧六交流情报,于是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借着调虎离山想一举除掉我们三人。但他们没有成功,只除掉了牧六就离开了。”
谢飞琼感觉她和阿萨伽相遇以来说的话加起来都没有他今天说得多。同时,余光中,大首领盘手串的速度慢了下来,神情也逐渐轻松。
“所以,你的意思是,骊族里有内鬼?”大首领面色凌厉,带着一股强势的威压席卷整个大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呼吸都不敢大声。
阿萨伽依旧背脊挺直,平淡道:“根据仓库中火油失窃和荻族人潜入祭坛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的。”
大首领眯起了眼睛,一言不发,空气凝滞,所有人把呼吸降到最低。
最终以大长老和胖长老等人被撤职并押入大牢等候发落为结局,大少主那涡也因看管仓库不力而受到了惩罚,仓库的看管责任移交给了此次立功的辛青和阿萨伽。
同时,一连串的贵族也受到了牵连影响,权力进行了一次清洗,阿萨伽手中开始握着实权。
这让他也成了众矢之的。
会议结束,谢飞琼跟着阿萨伽一起回了他的帐篷。
即将迈出大帐前,鬼使神差的,谢飞琼回头看了一眼大首领。
椅子已经空了,大首领正从看管严密的后门离开,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左脚有点跛。
两个人一路一言未发,阿萨伽在前面抿着嘴,谢飞琼则在后面头脑风暴。
到了帐篷里面,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案板前,谢飞琼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阿萨伽垂着眸子,盯着桌子看。
谢飞琼喝完水,平静问道:“你喝吗?”
阿萨伽摇摇头。
谢飞琼又问:“碧琅去哪了?这几天都没看到他。”
阿萨伽:“他奶奶不太好了,他回去照顾了。”
谢飞琼于是不再说话。
阿萨伽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抬眼,却发现谢飞琼的目光定在空气中缥缈的一点,没有聚焦。
他咬了一下唇角,脸上迟疑,问:“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谢飞琼凝了凝眉,奇怪道:“我感觉这整一件事情都很奇怪……你不觉得吗?”
“我不瞒你,实际上,在祭祀大典之前为了寻找线索,我曾经去过一次祭坛。那会,我正巧看见大祭司和辛青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
“第二天我们正好遇见,你跟我说,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是不是火油味?我后来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大祭司可能在泼火油。”
“可是,”谢飞琼思考着,“如果火油是大祭司故意撒的,那么为什么他被炸死的时候那么震惊?”
阿萨伽显然没想到这里,急忙前倾上半身,追问:“你说你看到了大祭司在泼火油?”
谢飞琼点点头:“对啊,但是大祭司当时还说自己很惜命,不想死,并且他也并没有向石台之上泼,说明石鼎的爆炸的确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石鼎的爆炸是因为流砂晶,具体是怎么操作的谢飞琼还是没有弄清楚,没有和人接触的流砂晶也可以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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